一如標題所寫,這次要開箱的,算是一種「小廢物」裝飾品系列(笑)。
大約是八九月左右,某社群平台推薦了如下圖這樣的東西給我看: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日本棋院財政困難
自大正十三年(1924年)成立以來,約莫十年之間,日本棋院內部的人事關係與經濟狀況,究竟經歷了怎樣的變化呢?
日本棋院創立之初,大倉喜七郎所追求的是打破各大封建門派所享有的特權地位。隨著時代逐漸吹起解放的風氣,這項目標也逐步實現。木谷實、橋本宇太郎、前田陳爾、村島誼紀等新銳棋士相繼崛起,加上新聞媒體競相報導圍棋,棋界的主導權便完全轉移到了這些青年棋士手中。尤其是來自中國、被譽為「麒麟兒」的吳清源來到日本,更進一步加速了這股以青年棋士為中心的趨勢。
從橫須賀回到東京後,照例先在旅館休息了一下(年紀大了,雙腳實在沒法像年輕人一樣耐操)。然後到了六點前再出門吃晚餐,順便又路過了那家樂器店(笑)。

重新瞄了一下裡面有甚麼新的調音管,不過因為沒帶樂器出來,也就真的是暈倒血拚(Window Shopping)而已。
登艦樓梯的終點有個小小收票亭,有個會核對票券的工作人員。驗完票後,就會看到艦尾主砲塔後有個休息區,一旁有個小桌子,放著免費的三笠號介紹手冊。

三笠艦的服役期間並不長(而且還挺坎坷),早早就成為了紀念艦,到今年剛好是一百年。
沿路有很龐大的國宅(社會住宅?)群,總之就是日語中所謂的的「團地」。

從股溝妹上看三笠號紀念公園距離COASKA商場並不遠,但步行過去也大約要20分鐘。
順帶一提,在我後面還有兩位年輕人說著台灣口音的中文,該不會也是要去同樣的目的地吧?
剛出發沒多久,就在航行方向的右前方看到了剛才排隊時就能瞧見的日本海上自衛隊的兩艘軍艦與潛艇。比起在岸上看,在渡輪上更能看清楚這些艦艇的細節,如果帶著望遠鏡的話,肯定是連艦上官兵洗碗的動作都看得到吧(特大誤)。

根據駐船的導遊阿姨(沒禮貌)的介紹,其實這些艦艇也都是定期開放一般民眾參觀,最接近這一天的潛艇開放參觀日(可以下到潛艇內部去!!),竟然就是隔天!!!等於這趟軍港遊是早來了一天呀!!!!
買到了重要且有歷史意義的軍港遊覽門票後,會看到一個明顯的指示牌告知搭船處的方向,可以確認這一切的動線規劃都安排得很用心。
*事實上買票時,穿著應該是日本海上自衛隊制服的售票阿姨,就已經耳提面命過一次怎麼去搭船的路線。為了怕遊客不知道怎麼搭船,相關單位真是軟硬兼施啊。
聽完了珍貴的「管樂咖啡」講座的隔天早上,終於記取前一天的教訓,趕在早上十點過後起床(苦笑),終於可以遂行期盼已久的「神奈川一日遊」作戰。
說是「神奈川一日遊」作戰,最早是企劃成「人生倒數第二次戀愛」朝聖計畫,換句話說就是去參觀「人生倒數第二次戀愛」這齣系列連續劇(共三季)的舞台鎌倉。其實很久以前本教主就去過鎌倉,著名的大佛、傳說中的「鎌倉十番碁」舉行地之一的建長寺、附近的湘南海岸也都參觀過,但就是很久以前的往事,現在一點印象也沒有。更不用說,劇中主要的場景「極樂寺」站是絕對沒有去過的(當時是搭汽車去,自然不可能坐到電車)。因此,很想舊地新景一起參觀看看。
不論是本教主或是光明左使,其實都是第一次來到D樂器店的演奏廳(Space Do),因此那種「開箱」的興奮心情自然浮現於臉上。

接著沿著出入口後的階梯往下走,會看到階梯旁的牆上掛有很多照片。
不過,計畫趕不上變化。明明設定最晚早上十點就要出門(內行人都知道:這對本教主來說是很早了),但是鬧鐘響後還是無視照睡,真的起床出門時又已經是過了中午十二點惹。只好將原本的「神奈川一日遊」計畫束之高閣,還是改為無腦市區內閒逛。
閒逛之前,為了晚上的「管樂咖啡」活動要付現之事,要先去換一點現金。其實這幾年日本的電子付款逐漸普遍化後,本教主前往日本就幾乎不帶現金。這次也不例外,出發時身上大約只有一萬日圓出頭的現金,幾天下來用在西瓜卡的儲值上,剩下也不多了。所以為了這個臨時起意增加的現金活動,不得不去換一點現金。印象中通往新宿車站西口附近有不少專門換匯的店家,於是就先往那邊移動。
在主辦單位重新佈置音樂廳準備辦小點心趴時,麥可哥則是來到了音樂廳前的小接待室,立刻就被熱情的粉絲包圍。本教主想說,反正還有後面的點心趴,有的是時間,就先站在後面旁觀。

轉眼之間,音樂廳內就轉換為可以吃小點心的派對模式。說是「小點心」,但竟然也有壽司出現,真是誠意滿滿。
走進溫柔樂器店,首先看到的就是麥可哥的演出海報,這正是此行也是這一天最大的重點。

不過,此行還有順便來「面交」的目的。話說前次去東京時拜訪藤井老師時,試吹過他新版的「夢幻簧片」,很好奇他在簧片上打凹槽的手法,因此就開始進行種種「自由研究」。結果就在南部某交響樂團C老師的研究下,發現了一種名為「Reed Up」的工具,似乎可以簡單完成打出凹槽的加工。
我們去J社試吹的這天似乎是黃道吉日,一直都有其他的客人來,非常熱鬧。其中最令人印象深刻的,還是某位臨時出現的對岸阿北。他一按鈴進門後,就拿出手機透過翻譯App跟前去招待的H店員說想要買J牌的雙簧管。一旁偷聽這個情景的本教主(笑)心中正在暗暗喝采:「賀成交!!!」,沒想到接下來卻看到了驚人的光景。
旅館開箱結束後,該做甚麼哩?當然是先睡一覺囉(無腦旅遊的好處,就是想幹啥就幹啥)。
然後大約六點前後,先起床出去附近逛一下後,再搭車前去澀谷黃色鬼屋旗艦店繼續「市場調查」,如果下午在新宿店看到的東西剛好在旗艦店也有,就乾脆一起帶回家囉。
由於此行的目的很明確(哪次不明確了?)---聽音樂會、跟麥可哥合照、以及要到簽名,接下來就要準備給麥可哥簽名的物件了。首先可以優先考慮的當然就是樂器盒啦,身為拔罐社代言人的麥可哥如果看到「紅色小美人」的話肯定會很開心,不過帶低音單簧管去太過麻煩,此案只能擱置。這時候就想起來本館其實收藏有麥可哥多年前灌錄過、由光明左使轉贈的CD,就是上選中的上選啦!!!事實上,也在網路上看到某位日本職業音樂家打算拿著同樣的CD去簽名的樣子,頗有一種吾道不孤的共鳴(笑)。
這是今年第三度飛東京,加上七月也去了一趟韓國,老實說飛到我自己都覺得有點誇張(畢竟都不是去罰站),不過如後所述,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比起「大戶」這絕對是小巫見大巫,總之開心就好。
那麼此行到底是為了甚麼?又是甚麼時候開始發動企劃的?
譯自週刊碁
關於相原可碩之新資料~井上道節因碩發行之段位證書
資料:南雄司
傳諸子孫
相原可碩是活躍於江戶中期的棋士。這次得知相當於其後代子孫相原哲雄先生收藏著相原家代代相傳的相關史料,並將這些資料帶來日本棋院;因此想在介紹可碩生平的同時,也向大家介紹這些珍貴的史料。
這一篇也算是拾人牙慧兼野人獻曝。
簡單來說,就是又整理了兩首音階練習曲。明明市面上有很多有很多音階練習曲,這裡為什麼還要再弄甚麼練習曲呢?老實說,本人是喜歡每天換一點不一樣東西的人。如果今天練的是A,明天就會希望改練練B;所以當然是希望練習曲多多益善。
不知道各位看官是否對加藤羅莎(加藤ローサ)這位日本(母)義大利(父)混血女星有印象?
只看名字的話,或許不見得想得起來,簡單來說,就是在大明星木村拓哉主演的熱血政治劇「欠擠」(Change,笑)中飾演跟在後來當上總理的朝倉啟太(木村拓哉)旁的小跟班秘書宮本光,也許就有點印象了。

可能會對她沒有印象的原因,是她在2011年就嫁給職業足球選手而暫時退出演藝圈(順帶一提,她可是利用Skype跟對方交往的---男方在歐洲踢足球,號稱是「Skype婚」)。不過她在生了兩個小孩(都是男生)後,漸漸以廣告代言人的身分復出。到了小孩比較大的2021年前後,又演出了NHK的連續劇,算是完全回到了螢光幕前。不過,可能也是因為雙方都是事業家庭兩頭難以兼顧,2025年前後就離婚了(然後因為小孩的關係,兩人其實還是住在一起,變成了真正的室友關係)。
由於她的小孩兩個都是男生,應該有放不完的電,加上是在歐洲生產、一開始也是在歐洲育兒,所以別人養小孩常常會說「一下子就過去了」,在她來說顯然不是如此。因此她最近上了某個談話性節目中提到,她最討厭聽到「一下子就過去了」的說法。
這倒不是本文的重點,重點是她也在節目中提到了她的兩個小孩是怎樣的個性。其中她很開朗地說:「我家的次男就是個廢柴」,讓現場哄堂大笑。
她繼續說明:現在有安排老二去上補習班,其實補習班離家非常近,走路五分鐘就會到。但他硬是要騎著剛學會的腳踏車去....
主持人插話:等一下,那不是才踩個三圈就到了嗎?
加藤(繼續):對啊。這還不是問題,真正的問題是,他下課時不知怎的,竟然就直接走路回家,腳踏車就放在補習班旁的付費腳踏車停車場了。然後自己完全不記得這件事,第二個禮拜去上課,單純就是走路去、走路回。直到第三個禮拜,下完課後回家才想起來。跑去牽車時,沒有錢才回來跟我要....
主持人:喔?那這樣要不少錢吧?!
加藤:一開始我猜可能是三千、五千之類的,結果不是。
主持人:那是多少?
加藤(翻白眼):12800元(日圓)啊!!!真的不知道該說甚麼了。
這樣就知道,她養這兩個小鬼有多辛苦了吧?
先不管前面組裝得如何千辛萬苦,組裝後完成的自助餐RC-怪老子巴賽單簧管,是不是很雄壯威武的感覺?
順帶一提,搭配的是P&S調音管,而吹嘴則是買了將近三年的「托斯卡」。使用的束圈則是一魚兩吃的Eddie Daniels,簧片則是最近在長期測試的馬卡Unic。
準備開始組裝之前,先把多餘的小物都移走後,才發現這個下管專用的樂器盒設計的挺不錯的,重新觀察了一下。最下方最大的槽自然是用來裝巴賽下管用的,中間那一排由左至右分別是裝揚聲口、(A調)上管、調音管,這也沒有疑問。最上那一排的右邊,就是賣家拿來裝延伸管的槽,其實原本應該是拿來放吹嘴和簧片的吧?....咦?那最上那一排的左邊長槽是拿來幹甚麼用的?難不成是再裝一個下管?!
本篇的標題好像有點長,其實原本更長(笑)。
這次要來介紹的曲子原本的曲名是「Parto, parto, ma tu ben mio」,翻譯成中文的話,就是「我閃了,我真的要閃了,但妳還是我的最愛」(亂翻)。比較學術一點的翻法,大致是「我要走了,但妳依舊是我愛的人」;拜了一下股溝大神,似乎也有根據劇情而寫成「我走了,但願世界和平」的翻法。總之,這是選自莫札特生前所寫的最後一部歌劇《仁慈的狄托王》的第一幕第九首曲子,算是莫札特最有名的詠嘆調之一。
繼續開箱下去,會發現樂器盒中有兩個塑膠袋(重揭前圖之右上方):
第一個塑膠袋沒有疑問,就是用來鎖住樂器盒開關的鑰匙(共兩把)。有了這個,整個樂器盒/樂器的感覺都變得高檔了起來(笑)。不過,為了避免麻煩,本教主當然不會拿這個來上鎖,單純當作裝飾就好。
又好久沒有發開箱文了(笑)
*上一篇是8月下旬的新型合成簧片(現在仍在耐久壽命測試中)開箱文
於是今天就來寫篇新的開箱文。
原本這篇開箱文,應該是在九月初就可以寫了,但因為種種陰錯陽差、烏煙瘴氣,所以才拖到了現在。
如果,你覺得「貍貓換太子」這個故事已經夠虛幻、而打算繼續深入研究下去的話,就會發現其實身為男一或男二本人的包青天、包大人(以下就省略很多其他綽號...)的包拯更虛幻。當然不是說這個名留青史的實在人物很虛幻,而是民間關於他的事蹟,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虛幻。
對,因為所謂的「包公傳奇(主要來自七俠五義或水滸傳)」,沒.有.任.何.一個案件是真實的。真的一個都沒有,百分之百是小說(說書)家言。
等一下,你上面不是說百分之九十九都是虛幻嗎?怎麼又說「包公傳奇」是百分之百虛構的了?這一趴的差距是怎麼回事?
嗯,在以下我們介紹完關於包拯在史書上的真實冷知識後,自然就會明白這個一趴差距是怎麼來的了。
坐好了嗎?安全帶綁好了嗎?把手要抓好喔,底下要開始介紹囉。
1.首先,在一般的故事或小說、戲劇中,往往也會把包拯稱為「包龍圖」,因為他是「龍圖閣學士」。其實,這一點就是錯的。他並不是龍圖閣大學士,而是「龍圖閣直學士」,簡稱「龍直」,是宋朝皇家圖書館「龍圖閣」的職位之一。龍圖閣的職位共分三種等級,分別為最高級、相當於三品官的「學士」、第二等級的「直學士」、以及第三等級的「待制」。包拯在擔任開封府知府時的正式官職為「龍圖閣直學士權知開封府」,也就是以龍圖閣直學士的身分兼任開封「市長」。而這個「市長」不過僅僅當了一年多一點,就轉任他職了,也就沒有繼續往上升為「龍圖閣(大)學士」。所以只能叫他是「包龍直」,而不能叫他「包龍圖」。
2.常常有人誤以為他的諡號是「文正」,感覺他就是很適合對吧?不過,他的諡號其實是「孝肅」,既「孝順」又「嚴肅」。孝順的部分,在「貍貓換太子」中已經提過,他為了照顧年邁的父母,考上了進士也不出仕當官,反而回到家鄉等到了父母去世服完喪,才重新回到官僚體系,這時他都快四十歲了,當然就會錯過「貍貓換太子」的破案機會了。「嚴肅」這就不用說了,不管是民間傳說或是正史,他的確就是這個形象。順帶一提,包大人的字是「希仁」,但也有多戲曲中稱他為「包希文」(畢竟他太適合「文」字),也是錯的,只能叫他「包孝肅」、「包希仁」,而不能叫他「包文正」或「包希文」。真正字「希文」、諡「文正」的,是另外一個大名人范仲淹,是民間將他們混在一起了。
3.雖然「狸貓換太子」一案滿滿都是虛構,但至少時代沒有搞錯,包拯的確是宋真宗、宋仁宗時代的人物。另一本名著《水滸傳》為了有個好開場,硬是把包大人寫了進去,說他和狄青兩人一文一武都是大宋的「護國神山」,並且是文曲星轉世(所以才這麼厲害)。不過水滸傳其實是發生在好幾十年後的宋徽宗時代,包大人根本就沒活到那個時候,這個時代轉置就有點離譜了。
4.為了塑造包大人「鐵面無私」的形象,所以小說戲曲中說他是面色漆黑(一般認為鐵就是黑色),額頭上還有一到月牙型胎記。這個應該不難猜到是虛構的。正史裡並沒有記載他是黑臉,除非他真的是天上星宿轉世,否則這樣的膚色可能早就被包爸爸包媽媽棄養,或者是包爸爸懷疑隔壁來自非洲的老王和自己的老婆有染,肯定是會鬧出人命的(笑)。這可能是因為他的形象,跟他在宋史中同一卷出現的趙抃(號稱「鐵面御史」)很接近,所以也跟著有了「鐵面無私」的稱號,再往下推演,就變成黑臉了。
5.其實錯的最嚴重的,還是他的職務。包大人剛出仕的時候,的確是從基層的小知縣開始做起,也就真的審過案。然後直到晚年,也就是上述短短擔任開封府知府一年左右以外,幾乎都沒有再斷過案。特別是在擔任開封府知府的這一年多的時間中,正史完全沒寫到他判了甚麼案,說的只有類似「治理井井有條、公正廉明」之類的定性描述,所以才說上述「包公傳奇」的案件,百分之百都是虛構。因為偵查不公開沒有實際寫明出來,就沒人知道他在開封府知府時代到底審理了甚麼案件。
正史中提到他審理過的案件,其實是他初出茅廬擔任知縣時的「牛舌案」,這是個很小的民間糾紛,還不到類似只要一出場就有人死掉的小學生偵探漫畫血腥程度。這個故事說,有個老農去包公那裏報案,說家裡的牛被人割去了舌頭。包公想了一下,就叫老農回家乾脆把牛殺了(反正沒了舌頭也活不久了)拿去賣肉,有事包公負責(當時私宰牛隻是犯罪,所以包青天要先給老農擔保)。老農回家照辦之後,隔了沒多久就有另外一人前來報案了:大人啊,有人私宰牛隻,理當重罰!包公看到了這個報案的人,卻反而叫王朝馬漢手下立刻將此人抓下,仔細審問確認報案者就是割牛舌之人,因為私怨打算陷害老農,才有這一連串的事件。
是不是很有趣的故事?而且真的寫在正史之中,應該就是千真萬確了的吧?不過類似的記錄,也在同一本「正史」(宋史)其他官員的描述中也出現過,所以張冠李戴的可能性也非常之高,事實上有非常多關於包拯的記錄都是將他的子孫、或是同僚的案件算在了他的頭上(畢竟包拯在他還活著的宋朝當時,就已經是「清官」的代名詞了,名氣實在太大,好事就都歸給他了)。這也是為什麼說關於他的案子99%都是虛幻,因為還是有牛舌案這個真偽不分的故事存在。
包公的從政生涯大部分的時間,其實都是負責財政、或是監察(諫官、御史)類的工作,從開封府知府下來後,則是變成軍事相關的職務(最後是在樞密副使=國防部副部長的位子上突然發病去世),真的是很少碰到司法案件。只是民間希望有個「伸張正義」的發洩對象,所以才會出現這些傳說。(類似的情形,跟《施公案》也很像,只不過施公案太接近成書的當代,都是清朝的故事,很容易被一般民眾推敲出問題,只好再把故事拉遠一點,去到宋朝,就更容易受歡迎)
6.當然王朝馬漢張籠趙虎、公孫策,通通都是虛構人物,正史中的包大人完全不認識他們。
譯自:日本棋院官網
[譯前言]新人戰也舉行超過半世紀了,剛好看到沒有搭檔成相聲團體出道的鶴山淳志與林漢傑兩位名棋評介紹這次打入決賽的參賽者,覺得非常有趣,就轉來請大家一觀。
*以下主要資料整理自維基百科
《岸邊的茉莉(Molly on the Shore)》是澳洲作曲家帕西.葛人傑(Percy Graniger)最著名的作品之一。在介紹這首作品之前,由於作曲家經常被認為是英國人或美國人,所以有必要稍稍在介紹他的生平。
那麼,他到底是哪一國人?說他是英國人或美國人並不是太離譜。因為他們家原本就是從英國移民去澳洲的僑民,而帕西.葛人傑雖然是出生在澳洲墨爾本附近,但早在十幾歲的時候,就跟母親去了歐洲,並且在1901年,即將滿二十歲的時候,回到了倫敦發展。然後他又在挪威拜訪過另一位大作曲家葛利格之後,受其民謠風作曲的影響,便在英國收集大量的英國民謠作為自己作曲的素材,這也是他經常會被誤認為英國作曲家的原因。
譯自:布菲日本分公司
東京都交響樂團單簧管團員糸井裕美子專訪
[前言]
糸井裕美子是四歲起接觸鋼琴,之後才轉向學習單簧管,她在就讀東京藝術大學後,前往德國科隆深造。回到日本後,她曾在多項音樂比賽中獲獎,目前任職於東京都交響樂團,擔任第二單簧管及降E調單簧管演奏者。她繼承了老師所傳授的「聆聽和聲來演奏」態度,並將在科隆磨練出的嚴謹音響感融入演奏,逐步探索如何從音樂表現的角度,靈活運用於相當少見的降E調與D調單簧管上。本次專訪便是請她談談這段歷程。
雁金、高部八段升段
昭和五~七年(1930~1932年)間,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不景氣仍然持續的時代,同時也是從上海事變(128事變)、滿洲事變(918事變)一路過渡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期。採取嚴厲通貨緊縮政策的首相濱口雄幸遭到刺殺,終至昭和七年(1932年)五月十五日發生著名的「五一五事件」(日本海軍少壯派軍人闖入總理大臣官邸,刺殺了護憲運動領導者、時任內閣總理大臣犬養毅的暴亂事件),接著又有神兵隊事件(1933年7月11日,由日本民間右翼團體與部分軍人策劃主張推翻現有政權,由皇族組織臨時非常時內閣,藉此恢復皇道政治並實行「昭和維新」之未遂政變事件)等,一波接著一波,局勢呈現出完全不知何時才會平息的狀態。
本來想寫個「總之先分享」
不過,實在太精采,不多寫兩句有點太對不起演出者。
這是天野正道大師為Penta-Clam五重奏量身訂做寫的《四首舞曲》
嗯,說到天野正道大師,大家(好吧,是豎笛人)立刻會聯想到他老人家所寫的八重奏、人稱「賭蛋」(笑)的《兩首舞曲(Deux Danses)》。這個四首舞曲在數量上算是「加倍奉還」(成語不是這樣用的),果然有好好委託就有好好輸出。
說到量身訂做,看看四個樂章的配置就知道:
開局是三把醬逼、兩把貝斯,這還算是一種單簧管五重奏的形式,事實上國內的「透鳴」目前就是這樣的編制。
途中一言不合就變身成一醬醫二醬逼兩貝斯的形式,似乎暗示大家後面還有更精采的東西(好吧,看到台上這麼多樂器,根本就是明示,不是暗示了)。
第三樂章竟然換陣成為四貝斯一醬逼,既然有這麼多貝斯,該玩的滑音、「恐龍叫」、Slap Tongue就通通不客氣啦。
第四樂章再大搬風,成為兩醬醫、兩降逼、一貝斯的「最終型態」,然後就是依照一般樂評的公式語法: 「在熱烈氣氛下華麗結束全曲」。
這是因為作曲家深知從頭到尾吹醬逼的Micina沒有吹過特殊樂器,而池谷步女士現在幾乎是專職貝斯,所以也不讓她換樂器。另外三位臭男生則是各種特殊樂器都吹過,所以可以「任意玩弄」,於是就讓曲子長這樣了。
其中第二、第四樂章就是這次仁川ICA大會上表演的兩段,看到上述編制應該就能明白為什麼他們沒有演全曲,因為要帶四把貝斯實在太搞剛了!
*對不起,聽力實在太差,當時渡邊老師的曲名說的是「Movements from Quatre Danses」,特此更正(掩面)
現在全曲演出完全公開,不多說就請大家多刷幾遍吧,保證不會後悔。
*在仁川演出時,兩把醬醫(渡邊老師是S牌謬思女神、澀谷老師是自助餐牌托斯卡)大殺四方的震撼,想必有聽到的人都印象深刻才對。
*影片是公開了,樂譜不知道甚麼時候公開販售?(認真準備推坑「透鳴」)
*不知道是不是最近選舉影片看大多,總覺得第二部的澀谷老師看起來頗像某市長候選人的明星臉,不知道該不該勸他去驗一下DNA???(被打)
*寫此文時已三刷
圍棋之東方性格
圍棋國際化的難關之一,便在於儘管德國、美國等地也有人熱心研究圍棋,但他們的棋力水準實在仍然偏低。就拿杜包爾((Felix Dueball))博士來說,雖然後來日本棋院是贈予他段位,但若論實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初段讓四子」的程度;至於美國方面,最高水準的棋手大致上也與德國(杜包爾博士)相同。這種棋藝水準低落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很多人恐怕會說,是因為圍棋的環境比起日本差得太多。然而筆者認為,並不能把一切都歸因於此。因為這些人其實也有很多機會透過報紙、雜誌看到日本高段棋士的棋譜(吳清源便是透過這樣的自學方式進步的)。然而在德川(德川幕府)時代,位於南海孤島的琉球,卻仍曾經出現過相當強的棋手,其實力甚至達到與日本最高水準棋手只差兩子的程度(歷代琉球派遣棋士前去日本和日本頂尖棋士下棋,大致都會拿到「上手讓二子」的段位證書=免狀,也就是承認他們有職業三段的棋力;唯有在本因坊中衰時代,田上親雲上三子贏了井上春碩,而拿到了「上手讓先二」=職業四段的段位)。而且,很難認為當時琉球人的圍棋環境,會比今天德國、美國的環境更為優越。
在本教主從對岸「罰站」回到台灣後,前述新增於2019年11月下旬舉行的室內音樂會也終於敲定了演出人員與演出曲目。
在確定演出人員後,我們立即就在這一年11月的第二次團練前,安排了這場後來命名為「在深秋與初冬之間~私房公演」的音樂會彩排練習。有參加演出的人,大約是從五點開始練習,就由這場音樂會的策劃人光明左使擔任音樂總監,陪著大家一起練習。
看到這個標題,不知道各位看官覺得這個OX到底是甚麼字?
「陽明春曉」?
恭喜你的直覺很準。就是這個答案。而且指的就是那個「每日一字」的BGM、家喻戶曉的梆笛名曲。
為什麼提到這件事哩?因為最近鄰居阿姨來本館串門子,與本館大御所閒聊:哎呀,我有個朋友最近經過府上附近,發現有美妙樂音繞樑(大意如此),仔細一聽,發現是「陽明春曉」,就請我來問問是不是可以索取樂譜。我猜了一下,應該就是府上的債權人(好啦,就是教主我本人囉)演奏的,特地上門來請教。
大御所一聽,二話不說立刻答應,又拿著鄰居阿姨手寫的曲名紙條(畢竟大御所年紀大了可能會記不清楚,所以特地寫下來)來問後來才起床、還睡眼惺忪的本教主是否有這個譜。本教主雖然搞不太清楚是怎麼回事,總之先回答有。(是說這曲子太紅,網路上隨便找就能找到,說沒有也太敷衍)
於是大御所立刻抓著我去見隔壁阿姨,阿姨又把來龍去脈解釋一遍後,問:那這個樂譜是不是可以印在一張紙上給我?
本教主心中轉了幾個念頭(矮油,這不是幫我製造跟小師妹約會的藉口嗎?),苦笑了一下:一張可能沒辦法,應該是兩三張。
總之,在省略三千字去影印過程發生的種種故事後,我就把這份其實是在某個著名網站上下載的樂譜列印好,交給了鄰居阿姨,結束了這場「陽明春曉」事件。
*順帶一提,平常對本教主收藏樂器有點嫌惡、當然也覺得練習很吵的大御所,此刻卻像是家裡出了「台灣之光」一樣的驕傲,開始跟鄰居阿姨炫耀起來:我跟你說齁,他(本教主)買了一大堆樂器,從小的到大的,應有盡有....還有,你看這些(從家中的廢紙堆抽出一疊紙),這都是他以前印過的譜.....
*只能說別人對自己的評價,是會隨著時機地點的改變而滾動式變化的喔!!!
不過,重要的是從頭到尾本教主都沒有問鄰居阿姨為什麼她的友人會聽到「陽明春曉」....
因為其實我最近練的都是Paul Jeanjean啊!!!!
*好吧,可能還有其他練習曲。
難不成這是傳說中的「空耳」嗎?問題是,到底要怎樣才能把Paul Jeanjean「空耳」成陽明春曉啊?只能歸類於不可思議的都市傳說了。
*這不可思議的程度,跟「破案天才伽利略」中湯川學要莫名其妙寫出一大堆跟推理無關的方程式一樣難以參透。
話又說回來,在疫情期間本教主閒著無聊,的確改編過《陽明春曉》(參照當初的卡拉OK影片),當初有可能在改編的時候測試看看(其實也拿去過魔教中測試,結論是慢版可能要全部重寫),但那已經是四五年前的事了。難不成這是穿越時空的奇蹟?!
不過這又讓我想起一件往事。
位於南部荒涼山區上的本迷你博物館,原本樓下就是公車總站臨時休息處,會有許多公車司機們在這裡休息,而他們往往就成為本教主魔音傳腦的受害者。也是這樣,某次本教主帶著樂器去搭車時,竟然被開車的司機認了出來:你....該不會是在總站樓上吹樂器的人對吧?你吹的莫札特好好聽喔!!!
其實當時挺尷尬的。
現在想來才恍然大悟:搞不好公車司機很可能是把 Klose 「空耳」成了莫札特呀!!!
*後來,公車總站在停車場的另外一邊蓋了正式的休息處,移離本館的公車司機們就逃過了被魔音穿腦的厄運了。
言歸正傳,另外很想問鄰居阿姨、但沒說出口的一件事,就是:您的朋友是男是女,應該是女生吧?幾歲?有沒有照片?可以約出來喝咖啡嗎?!
譯自:朝日新聞
管樂團相當於靈長類的社會縮影?研究者深入探究 「Groove」 的奧妙
「具有一體感的演奏」----這是在管樂合奏比賽或敘述加油樂隊演奏報導中最常會看到的敘述。實際上,如果去朝日新聞的過往報導資料庫中搜尋包含「一體感」、「演奏」、「管樂」等三個關鍵字的文章的話,會發現符合條件的竟然會超過五百篇以上。(話又說回來,一個資料庫中存有超過與管樂相關文章五百篇,本身就是很驚人的事情....)
在最新一號的ICA《The Clarinet》雜誌上,刊登了一篇著名演奏家/作曲家Scott McAllister所寫的一首練習曲,內容是關於大家都頭痛的小指練習。其實類似的練習相信大家都練過,這裡請大家看看這位大師的想法。
[作者Scott McAllister簡介]
史考特.麥卡利斯特(Scott McAllister)是著名美國作曲家和單簧管演奏家。他是1969年生於佛羅里達州的維羅海灘(Vero Beach),並獲得了萊斯大學(Rice University)的音樂藝術博士學位。他以單簧管作品而聞名,其中包括《黑狗(Black Dog)》,《 X協奏曲(X Concerto)》和《自由飛鳥(Freebird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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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清源到來
吳清源來到日本,是昭和三年(1928年)十月,這是他十五歲時候的事情。從吳清源來日本起算三十五年,這位中國所孕育的圍棋神童,在日本棋界留下的足跡只能說是實在太過偉大。甚至說昭和時代的圍棋史是以吳清源為中心運轉的,恐怕也不為過。現在,就讓我們撥出一些篇幅,談談他來日本的動機以及其他相關情況。
眾所周知,在單簧管的手指練習教本中,Paul Jeanjean的《單簧管基本必備手冊~六首特別練習曲(Vade-Mécum du Clarinettiste)》中的第一首顫音練習曲,是最常被推薦來練習手指放鬆與靈活程度的作品,想必許多人都練過。
其實在這首練習曲的一開頭,作者Paul Jeanjean自己就寫明了關於這個練習的一些建議:
1.從慢開始練(例如從四分音符60的速度開始),然後慢慢加速上去(例如到四分音符120或是兩大拍、一拍60的速度感覺)。
2.必須精確執行重音、漸強漸弱的音量控制(並掌握節奏感覺)。
3.重點是在與手指的放鬆與靈活控制,因此此練習曲上建議的指法,未必是真正在演奏顫音時使用的指法。好比說A4-B4的片段,樂譜上建議B4使用全按的指法,而不是比較便利的側鍵指法,就是希望練習雙手的靈活度與協調性。
4.必要的時候,每一個段落(七小節一個段落)可以反覆練習。
我自己也很愛練這個練習曲,畢竟這對於我這種手指硬如金剛的人來說,真的非常有效果(至少從非常僵硬變成比較不僵硬)。不過練著練著就開始走火入魔有些奇妙的想法:
為什麼這練習曲只寫到全按的C5就停了,延伸到全音域不好嗎?然後練到最高音再反向練回來,會不會更有效果?
關於前者,我猜作者是認為練習手指放鬆靈活的話,到全按的C5為止,基本的手指切換組合應該就都有練到了,再往上也只是無聊的重複而已吧?不過對於本人這種收集狂性格的人,就會覺得這樣不過癮(笑)。而且事實上到了第三、第五泛音之間的連接,又出現了完全不同的氣息與手指協調性的考驗,所以我私心覺得或許還是應該一路練上去會比較好,至少是一種自我挑戰。
至於後者,就單純是一種練習方法:有的時候正練不順利時,反過來練反而容易練好。因此,我就試著也用同樣震半音全音的觀念加上了一個反向的版本。當然,這也是從最高音到最低音的全音域版本。
這個重新寫好的版本,可以在底下的連結中下找到,有興趣的人就請自行下載:
https://drive.google.com/file/d/1qc1T_ddeDivzRzrVJPswrwiowUw2Yssa/view?usp=sharing
照例,這是用MuseScore做出來的東西,因此就很方便順便做個「卡拉OK帶」,如果想要有機器陪練的話,也可以擺著同步練習:
練習中,除了以上這些作者親傳的建議之外,本人自己在練習中也有一些想法,順便也在這裡野人獻曝一下:
1.記得帶上節拍器(老生常談)
2.有些片段其實是有不同的指法組合可以使用的,建議是通通都練。比如說底下這個第一片段,一開始的E3是可以選擇用左手小指按,也可以選擇用右手小指按,這樣就會變成完全不同的兩種指法組合,那最好就是兩種都練。
3.同樣的道理,雖然作者希望是以放鬆手指與靈巧性而故意在很多片段上指名不用戰音指法,但在練習這個練習曲的過程中,最好是同步去思考有沒有真正方便顫音或震音時可以使用的替代指法,免得「書到用時方恨少」,遇到實際的曲子時反而吹不好。好比說,前述的A4-B4顫音片段,或是降B4-C5的顫音,其實好像很多人都不知道有側鍵的方便指法可以使用,那也不對。當然,找到了正確的顫音/震音指法後,也應該應用在這個練習曲中練習。
4.如果覺得這個延伸音域版本的練習曲太囉嗦---畢竟從141小節起到210小節的70小節,就等於是原曲的低音再加上泛音鍵而已---是可以省略這中間的70小節,但建議從211小節起進入第三泛音音域跨入第五泛音音域的區間時,就務必要練看看了,因為這等於是另一個世界了,幾乎每一的片段都有需要克服的地方。
5.對了,雖說第141小節~210小節等於是重複的,但實際上有些片段的低音顫音指法和高音的顫音指法也是不一樣的,所以這些片段也還是建議檢視一下。比如說低音B3-C#4的顫音指法基本上是沒有好招,就是直接右手中指與左手小指交互震(除非你的樂器有所謂的「離合機構」=Articulated Mech.)、或者是只震左手小指讓C#4偏低裝傻蒙混過去。但是到了高十二度的F#5-G#5的顫音時,其實就多了震左手食指的選項(如下圖,雖然也是有點音準問題):
同樣地,低音降D4-降E4對高音降A5-降B5的顫音,其實也是不同的顫音指法,這也是這個延伸音域版本練習曲的意義所在。
6.不管是哪個片段,都要思考看看如何動最少的手指來達成顫音的效果。比如說,很多人不知道低音G#3-A3的顫音是只要動右手無名指即可,而不是右手無名指與小指一起動。
金澤室內管弦樂團的經驗
採訪:想請您談談在金澤室內管弦樂團的經驗。
E:我是岩城宏之擔任音樂總監的時代加入樂團的。試用期間,有一次岩城先生把我叫過去。我本來還在猜不知道是甚麼事?結果他對我說:「你是在試著配合周圍的人吧?」 。他認為:「難得覺得你很有意思,才讓你加入樂團,但如果你一直在配合周邊的人,那就不行」。他告訴我,在這個管弦樂團裡,尤其是管樂器,所有人都應該是平等的。不能躲在大家之中,把自己藏起來演奏。當然,這並不是說可以隨心所欲地亂吹;還是必須考慮自己被賦予的角色,以及整體的平衡。基本上他的想法是雖然金澤室內管弦樂團是一個管弦樂團,卻是具有非常強烈室內樂性質的團體,必須和弦樂器以及各個不同聲部互相對話,總之就是每個人都必須主動地「做音樂」。這裡不是那種「因為是管弦樂團,所以這個不能做、那個不能做」的地方。反而是要求每一個人都自己思考,積極地參與音樂。在金澤室內管弦樂團的單簧管聲部雖然有兩位,但並沒有所謂的首席制度,因此要兩人輪流吹奏一、二部(有不少室內管弦樂團都是如此)。我認為這種「第一部、第二部都能要演奏」這一點,也是這個樂團的魅力之一。
採訪:跟著奈迪克大師學習,是怎樣的內容呢?
E:我想,或許美國不像歐洲那樣,有很多「這是直接從作曲家本人那裡聽來的」之類、代代相傳的傳承;因此,老師在理解作品時,會親自非常徹底地查閱作曲家的手稿與相關資料,並分析樂譜。老師曾經學過文化人類學,所以我一直都能從他身上感受到一種永不滿足的探索精神,就是彷彿「有不知道的事情就是無法忍受」的態度。總之,我認為老師是透過徹底研究作曲家與樂譜,來理解每一首作品(參照:奈迪克談史特拉汶斯基《三首單簧管小品》)。他會針對每一位作曲家研究其手稿,發現修改過的痕跡之後,甚至進一步思考「為什麼要修改」,然後把這些全部教給學生。因此,最後對學生的要求自然也變得非常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