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睽違已久的紀伊國屋「市場調查」結束後,便該朝向這次的第二大目的地J社前進。此刻照理說,應該要從「新宿三丁目」站上車搭乘都營新宿線,前往目的地所在的「九段下」站,大約半小時左右就可抵達。
不過,不知道是甚麼原因,股溝妹卻指引我去東口對角線側的西口附近、「新宿三丁目」的前一站「都營新宿站」上車,以結果而言等於是多繞一大段路。這次感覺股溝妹造成的失誤滿多的,難不成是演算法出問題嗎?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在睽違已久的紀伊國屋「市場調查」結束後,便該朝向這次的第二大目的地J社前進。此刻照理說,應該要從「新宿三丁目」站上車搭乘都營新宿線,前往目的地所在的「九段下」站,大約半小時左右就可抵達。
不過,不知道是甚麼原因,股溝妹卻指引我去東口對角線側的西口附近、「新宿三丁目」的前一站「都營新宿站」上車,以結果而言等於是多繞一大段路。這次感覺股溝妹造成的失誤滿多的,難不成是演算法出問題嗎?
長達十分鐘(不包含各樂章間的鼓掌---這次真的四個樂章都拍好拍滿,我可以理解想拍手的心情,因為真的每一樂章都超級精彩,但....)的謝幕結束後,雖然意猶未竟,還是只能跟著大家一起散場。
首先經過的就是前述的飲料吧,當然此刻已經打烊(所以才能偷拍價目表XD)。
此刻正想打個「台灣唯一,到此一遊」的卡吹牛一下,結果後面就走來一群說著台灣口音的同鄉。雖然不認識,但可以確認的是,來這裡朝聖的台灣粉絲絕對不只我一人。只好默默收起打卡的念頭(笑)。
走下樓梯回到一樓,就可看到現場有販賣各式TKWO的紀念品。
當然也有賣TKWO歷來出版過的錄音,有趣的是這是搭配黃色鬼屋「出張」來販賣的。
*以前去聽禁衛軍的時候,現場幫忙販賣禁衛軍唱片的,也是黃色鬼屋。黃色鬼屋在這方面真的很厲害。
說到黃色鬼屋,其實在指揮劃下貝九的最後一拍,轉身謝幕之時,我就有打算前去黃色鬼屋的澀谷大本營逛逛的打算,畢竟前一天到的太晚,根本來不及去逛;音樂會結束看起來會在九點前結束,從三得利音樂廳所在處,到黃色鬼屋澀谷店有銀座線直達,不過五、六站、二十幾分鐘的距離,很有機會在黃色鬼屋十點打烊前逛個半小時~
所以我就不湊買紀念品的熱鬧,直接衝出會場,隨著人潮(跟台北一樣,東京的晚上九點、十點是另外一個交通尖峰)進入地鐵站。
然後經過了以前常在此上下車的赤坂見附站,忍不住多看兩眼(這絕對不是為了拍北川景子,笑)。
一如預期地,在九點二十分左右抵達澀谷站,這裡的電扶梯改裝工程顯然也已經完成,就順勢搭乘下樓。
不過也是因為這樣,出口的路線也和以前習慣走的路不太一樣,對於患有輕度「道路音痴」的本教主來說,還是打開了股溝妹確認一下路線,然後發現股溝妹規劃出了一條沒看過的小路路線.....。
沿著這條小路走,果然看到了以往沒注意過的建築物。
原來是相當有名的空中公園「宮下公園」!!!也許下次白天來,可以考慮順便去參觀一下。
更有趣的是,宮下公園的旁邊,就是名為「澀谷橫丁」的熱鬧夜市。(為文之時,才發現平行於「澀谷橫丁」的小路則稱為「酒鬼(のんべ)橫丁」,好像更是有趣)
所以來這裡幾百遍的本教主,才第一次注意到超級鬧區澀谷也有這種類型的夜市,算是長了見識。
看到沒?這個澀谷橫丁可是有全日本的各式料理喔!!
不過,夜市也只能看到這裡而已,不然黃色鬼屋打烊,可就白來了。
接著趕快從小路中脫出,回到黃色鬼屋所在的大路「神宮通」上,此刻雖已經晚上九點半,依舊非常熱鬧。
然後在距離打烊還有將近三十分鐘的時候,抵達了黃色鬼屋大門。
很快搭了電梯直上黃色鬼屋八樓的古典部,看到入口掛上了祝賀創立三十年(日本)的紀念牌以及慶祝一樓改裝完成的優惠折扣公告。
考慮到結帳與退稅的時間,只能把握十五分鐘內掃了一小袋出來。
老實說,最近非常忙,所以這一袋直到回到家中、寫作此文之時,都還沒打開來欣賞(掩面)。
內容上其實就是日本本土發行的兩張單簧管專輯:日本梁婉筠井上老師最新委託創作低音單簧管專輯、以及超級網紅千花音的個人專輯,加上這些年很紅的馬幹你麥甘尼(M. Mangani)的作品集。特別是後者,雖然很多人都在網路上看過麥甘尼的作品,但真正整張都是他的作品之錄音卻「跟日本進口的壓縮機一樣稀少」,當然要買來收藏一下對不對?
回程再度經過上一次來很想進去光顧的韓國系速食店(妙的是著名的「韓國街」大久保區域反而沒看到),結果這家M速食店晚上九點半之後僅收外帶單,無法店內消費,只好再度打消這個念頭。
然後發現最近有點莫名紅的L店竟然也在澀谷大街上開了門市,不過不知道能撐多久,很值得觀察。
還看到了即將上檔的年末特別音樂劇「會彈德布西為止」的海報,似乎很有趣,只不過肯定是看不到,得碰碰運氣看看種花電信的MOD或是緯X日本台會不會上架了(不知道上架時中文片名會變成怎樣?「德布希好吃驚」??)。
就這樣,回到林公寓時已經晚上十點半了,真實非常充實啊 XDD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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音樂會準時在晚上七點開始(日本的晚場音樂會經常是六點或六點半開始,這場音樂會因為搭配了暖場音樂會,所以才變成了七點開始),以下則根據官方釋出的資料與照片來整理一下節目單的內容與自己的心得感想。
*寫作之時,才發現TKWO官網已經上傳了暖場音樂會中的其中一首「Jingle Bell」的演出錄影,這裡順便分享一下,讓大家看看會場三得利音樂廳的實際狀況:
再度走上大久保的街上,一如前面所提過的一樣,這裡有著以韓國料理為主的各式異國餐廳(街上也有來自各國---主要是東南亞、印度方面)。不過,轉了一圈之後...
進去的還是位於新大久保車站斜對面的Y連鎖牛丼店(笑)。很多人去到日本是以享受美食為最優先目的,不過本教主不是常人,對於吃東西不是太過在意,能吃都好。所以基本上三餐都是在Y連鎖牛丼店、M連鎖料理店、K連鎖炸雞店、M連鎖漢堡店之間交替服用。啊,有時也會出現在大名鼎鼎的J連鎖家庭餐廳。
出發的班機,因為不想太早起床,又不想太晚抵達,挑來挑去最後就挑中了酷航在桃園機場下午兩點起飛的班機。這幾年幾乎都是搭乘松山羽田來回的班機,可以說是睽違許久在桃園出發。
既然如此,就得拉著行李、搭乘捷運去台北車站轉乘機場捷運。運氣不錯的是,天氣還不錯,沒有下雨,因此可以十一點前悠閒出門。
2025年即將走至尾聲,回顧起來可以算是非常非常精彩的一年。
特別是從國內的嘉頌與TKWO(東京佼成管樂團)合作錄音開始,重新打開了後者與台灣的重新交流之路,並且也重新促成了TKWO再度來台演出的機會。
不過,也是在TKWO來到台灣演出的曲目公佈之後,引起了網路上非常多的「討論」。熱血資深佼成鐵粉看到了來台的曲目之後,紛紛覺得可惜:睽違十多年再度來到台灣,怎麼不多演些經典的管樂作品或是比較正統古典音樂的作品?
1.3 拿樂器但不吹奏的手指練習
這一組練習主要旨在培養正確的手指按放位置。
現代法式單簧管共有七個音孔,以及17或18個按鍵(視情況也會有第19鍵)。其中右手拇指靠在拇指座(Thumb Rest)上支撐樂器;而左右小指各自控制三個或四個按鍵;其餘所有手指則負責覆蓋七個音孔(上管四個,下管三個)。
圍棋百年
安永一 著
[前言]
筆者一直覺得,不管怎麼說,歷史最重要的是必須傳達真相,而所有的人類都有權利和義務去了解真相。
因此,我們必須行使這項權利,並透過努力履行我們的義務。但是,當我們試著思考何為真正的歷史時,卻會發現這是相當困難之事。不知有多少的實例告訴我們,流傳下來的文獻並不一定是反映真相。那麼,我們倒底該如何區分真偽呢?
寫到這裡,實在是讓筆者太過困惑,而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無論筆者如何絞盡腦汁思考,歷史都已成往事,現在的我們也都無法親眼目睹。實在是無法判斷寫在歷史中的文字是真是假。
就在筆者左思右想之下,突然在筆者對於歷史的思考中發現了一線光明:真理就是現實,如果其內容不是真理,那麼我們就會在這些陳述之間找到有甚麼不連續的一線存在。
以堺市著名的仁德陵(仁德天皇古墳)為例,這是世界上最大的陵墓,不論是秦始皇陵、最有名的金字塔(古夫金字塔),其規模都遠遠不及這個仁德陵(仁德陵的面積約為古夫金字塔的兩倍,仁德陵、始皇陵、古夫金字塔三者並稱世界三大古墳)。在那個土木工程技術實屬幼稚的古代,要建造這樣一座與一般百姓生活毫無關聯的龐大皇陵,勢必需要無數普通百姓的辛勤工作。雖說陵墓本身無法發言,但強權驅使民眾所流出的血汗,至今仍深深讓人心驚。
從這樣的脈絡想來,就會覺得仁天皇的「從高樓向外望去,香火繚繞、萬頭鑽動」的詩句非常虛假,讀史之人也會不禁會對描述他是仁慈君主的記錄產生懷疑。
經過這樣樸質簡單的思考經歷之後,筆者意識到真理並不是甚麼高深的學問,真理就是真理!而且這真理不是帝王的真理,而就是一般民眾的真理。
也是這樣,當筆者受託撰寫《圍棋百年》一文時,筆者念茲在茲的的第一個願望就是務必傳達出關於(圍棋)民眾的真實。
在圍棋這個領域中,由於業餘大眾和專門棋士的程度相比是天差地遠,因此說到專門棋士,對於一般棋迷來說,就是得仰望崇拜的一種神格存在。因此即便關於吳清源、坂田(榮男)等圍棋大師的描述屬實,那也是相當於圍棋界帝王之真實,並不能說是一般棋迷的真實。因此筆者的確想要寫出屬於圍棋世界中一般棋迷的真實,然而淺學無才,下筆之時,不只兩次、三次覺得能力不及此一目標甚遠。雖然內心深處甚感挫折,但也只能當作是筆者身為沉浸於歷史中之門外漢的一個大膽之舉,尚祈見諒。
另外,本書在附錄中收錄了一篇關於圍棋起源的小考證,這個關於圍棋真正歷史開端的問題,目前實際上也是一片處女地,今後需要更多人的合作才能繼續開拓下去。
這個圍棋歷史起源的問題在中國大陸也引起出了深刻的關注,而《圍棋》月刊上就刊登了一篇成恩元先生所寫作、關於在敦煌遺址出土的圍棋棋經之研究文章。筆者認為,「圍棋起源」的真相問題,需要日本、中國以及如同筆者在小考證中提到的一樣,也需要整個亞洲民眾共同發掘。
從這個意義上講,此附錄並沒有解決圍棋起源的問題,不過就目前而言,它的確是朝著解決此問題之方向邁出第一步。
當然也要在此感謝木谷實先生、光影社的西欽也先生以及日本棋院編輯部在提供照片上的協助。
昭和五十一年(1976年)八月
安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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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 無樂器的預備練習
「在沒有進行事前暖身之前,切勿開始認真嚴肅的器樂練習。」---這是傑出低音管演奏家雅帕茨基( V. Apatsky)的建議,當然不僅適用於低音管演奏者,而是所有的器樂演奏者。
無樂器的預備練習是單簧管演奏者每日訓練中不可或缺的部分,能夠迅速而有效地使演奏者的演奏器官進入演奏狀態。這些練習包括呼吸訓練,以及對軀幹、頸部、手臂、肩膀與臉部肌肉的預備活動。鋼琴家、小提琴家與聲樂家同樣會使用這類練習。
眾所周知,所有木管樂器(包括單簧管)的演奏都具有聲樂性的本質。因此,年輕的音樂家在每日練習時,應從針對木管演奏最基本要素的訓練、也就是呼吸開始。
譯自: 旭川偉人傳
名譽三冠圍棋職業棋士小林光一先生專訪
採訪:旭川市市長 今津寬介
*採訪於小林光一宅邸進行
[前言]
建立超過一百年的旭川市,其歷史是由胸懷大志的先人們歷經無數挑戰累積起來的。而本專欄就是要介紹活躍於全日本或世界的旭川人。
目前烏克蘭已有相當多針對音階、練習及其基本方法進行系統性學習的教材。在初學階段,可有效使用由彼得羅夫(V. Petrov)編訂、適用於法式系統單簧管的羅扎諾夫(Sergei Rozanov)教本,以及迪科夫(B. Dikov)的教材,後者至今仍是舊蘇聯地區唯一專為法式系統單簧管編寫的方法書。
同樣極具價值的還有奧倫奇克(I. Olenchik)的高難度練習曲及其《二十首單簧管獨奏隨想曲》(20 Caprices for Solo Clarinet)。去鑽研莫斯科音樂學院教授、也是傑出的蘇聯單簧管演奏家 索科洛夫(V. Sokolov)的四冊練習曲集,亦能使年輕演奏者獲益匪淺。索科洛夫在該教材中整合了單簧管三百年歷史中由單簧管演奏家與作曲家所創作的最佳練習曲,對所有培養青年音樂家的教師而言,都具有極高的實踐價值。
第七十五回 蘇耀國九段(4)完
大口大口吞下實地~實利派喜歡的快腳步型佈局
實利先行式佈局
蘇:為了避開迷你中國流,對手也經常走1圖白1反掛角過來。以前黑2雙掛時,白棋大致會於3位尖出,於是黑棋就可一步一步快腳步走到黑10為止,吃得很爽快(笑)
1圖
採訪:對於實利先行派的棋士來說,這可真是開心到受不了的進行呀。
蘇:如2圖,黑棋也有不在右上角碰退的下法。但不論是1圖或2圖,白棋都有點下得太鬆懈的感覺。
2圖
採訪:不過當黑棋一開始掛左上角時,感覺也會有很多人是選擇夾擊的下法。
蘇:如3圖,當白1夾時,黑2可脫先締角。當白3、5封鎖時,棋盤一瞬間就變狹窄了,也可以說一瞬間黑棋就形勢有利了。
3圖
採訪:黑棋的腳步真快呀。
蘇:順帶一提,如果3圖白15不虎加補的話,則黑棋立刻在白5的下一路夾非常嚴厲。
採訪:那麼一開始3圖的白5改在4圖1下打呢?
蘇:如此黑6以下露骨的定型,然後一路走到黑12為止,黑棋大大有利。
4圖
採訪:另外類似5圖這樣的下法,我也看過非常多次...。
5圖
蘇:沒錯。此型算是雙方平分秋色,但就局勢走向而言,黑棋也非常可以接受。
採訪:是因為黑棋想下的(搶實地),也都下到了的關係吧?
蘇:是的。
採訪:原來如此,難怪白棋二間高夾會這麼常出現。
蘇:正是。以前白棋二間高夾後,7、9挖粘是標準下法,所以就經常會走成5圖的樣子,但不得不說5圖是黑棋跑在非常前面的樣子(實地領先)。
採訪:好像是蘇九段特別喜歡的關係,所以經常出現這種黑棋跑在前頭的變化圖。
蘇:雖然自己這樣下覺得很不錯,但對手也一樣這樣下時,也是得準備對策。當我自己持白時,上圖的白3會另外準備改走6圖的白1飛。我覺得這樣白棋的效率會比5圖好很多。
6圖
採訪:原來如此。
蘇:我在研究6圖白1飛時,發現了6圖白5改在7圖1先打吃的下法。此圖在白3之後,黑棋如果願意在4位長出,則會形成對白棋有利的交換。
7圖
採訪:所以白3打時,黑棋不能長出嗎?
蘇:對。此型黑棋不能照上圖4長,而是得在8圖1反打,這樣的話雙方算是勢均力敵。
8圖
不過上圖白4不黏,而是像9圖那樣下的話,白棋似乎也很不錯。
9圖
採訪:果然有好多好多的變化啊。
蘇:不過,雖然我做了各式各樣的研究,但是遇上小林覺老師10圖白1間高夾的下法,不知道輸了多少次。最初我覺得10圖黑棋也可下,但後來才發覺此圖可能是黑棋不佳。
10圖
採訪:果然有很多型態是不實際在實戰下過是不知道善惡呢。
蘇:於是我又經過許多的研究,覺得黑棋應該要照11圖下才對,但直到研究出此圖前,我又輸了大概兩局吧。
11圖
採訪:真是艱辛啊。
蘇:佈局是否能在自己的掌握之中,對於局面的影響非常巨大。如果事前準備不足的話,就得在實戰中一次一次的反覆思考,很容易就變成不利的狀態。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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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節]方法論
1.1 單簧管發明簡史
單簧管作為木管樂器家族中最年輕的一員,是於十八世紀初出現在德國。這是由紐倫堡著名的樂器製作家約翰.丹納(Johann Denner)在改良法國民間使用的單簧片管樂器「夏魯摩(chalumeau)」的過程中,所製作完成的。
這種剛好誕生於古典藝術輝煌時期的新樂器,很快便成為家庭室內重奏的重要成員,而在歐洲各地廣泛流行起來。另外一個推動單簧管演奏藝術發展的一大助力,則是這種樂器被導入了軍樂隊之中。因此在短時間內,單簧管便成為這類軍樂隊或合奏樂團中的主要旋律樂器,顯著取代了長笛、雙簧管與低音管的地位。
最早替單簧管創作管弦樂、室內樂與獨奏作品的作曲家,主要來自於曼海姆樂派,包括史塔米茲(J. Stamitz)、阿貝爾(C. Abel)、坎納比希(C. Cannabich)以及約翰.克里斯蒂安.巴哈(J. C. Bach)。他們同時也促成了單簧管成為曼海姆交響樂團中木管聲部正式成員的地位。
至於音樂天才莫札特則是在十八世紀末對單簧管演奏藝術的確立與發展扮演重要奠基的角色。他為這種樂器於室內樂與獨奏演奏上建立了高度藝術性的曲目基礎,並最終確立了降B調與A調單簧管在管弦樂團中的地位。
在18至19世紀之間,有許多傑出的單簧管演奏家也為改良單簧管機構作出了貢獻。好比說莫札特的摯友、十八世紀末最著名的單簧管演奏家安東.史塔德勒(A. Stadler),他也為正是莫札特寫作題獻《六首二重奏》、《單簧管、中提琴與鋼琴三重奏》、《單簧管五重奏》以及《單簧管協奏曲》的對象。史塔德勒特別與樂器製作者合作開發出了一種新型單簧管,可以演奏出比一般單簧管最低音E更低的低音D與C,而莫札特的單簧管協奏曲與五重奏也正是替這種音域更廣的新樂器量身打造出來的。這種被稱為「巴賽單簧管」的樂器後來也以「史塔德勒單簧管」之名記入單簧管歷史當中。
到了19世紀初,來自俄國里加的單簧管演奏家伊凡.穆勒(Iwan Müller)在單簧管上增設了數個新的連動桿件,使得指法組合大為增加而能演奏所有的調性。因此將原本只有五到六個按鍵的古典單簧管變成了擁有相當寬廣的表現力、飽滿的音量、更多樣的力度變化、富於歌唱性的獨特音色,以及能演奏高度靈活性困難片段的更強大樂器。
到了19世紀中期,貝姆單簧管系統在法國誕生,這種系統後來也被稱為「法式系統」。如今,源自於穆勒版本的德式系統單簧管主要仍在德國與奧地利使用,而歐洲其他地區及美洲的演奏家則幾乎都是使用法式系統單簧管。這兩種單簧管在音色、指法、跨音域轉換的流暢性以及音域的均勻度方面皆存在顯著差異。
法式系統單簧管在管體各節內部設計成有所不同的內徑,且不使用「交錯式指法(Cross fingerings)」。當德式系統單簧管在僅使用音孔與最少數的按鍵下,所能演奏出超過兩個八度的音階僅有G大調;但法式系統單簧管在同樣條件下則是能演出三種超過兩個八度的音階,即G 大調、C 大調與 F 大調。
法式系統的設計也讓高音音域的發聲更加容易。而貝姆式單簧管的另一項優勢,則是在喉音音域的升G、A、降 B 音的音色更為清晰;而這些從第一音域區轉換至第二音域區(第三泛音)的音,在德式系統上往往顯得比較黯淡。另外貝姆系統精心設計的雙重小指按鍵機制,使左右小指在演奏低音的E、F、F#、G#或是及第二音域區的B、C、C#、D#的音形時可以交替使用,幾乎可以避免小指在按鍵之間滑動,這對培養超技能力非常重要。
費多托夫(A. Fedotov)教授在其《掌握新型單簧管系統的合理方法》一文中指出:「由於法式系統單簧管的結構特性,客觀上可以在培養優異的技術與藝術成果上創造出比德式系統更有利的條件。」
在烏克蘭,則是在二十世紀後半(戰後)才逐漸完成法式系統單簧管的轉換。在本教材中所有關於指法及其他的技術建議,都是專門針對法式(貝姆式)系統樂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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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帶出場招待午餐」就在本教主繼續高談闊論各種幾十年前中山堂一帶成年往事之間,就過了將近一小時,本來本教主還意猶未盡,打算抹乾口水繼續講,突然就有接二連三的電話出現。原來依照慣例於下午一點前後來彩排的教徒們陸續出現,卻發現光復廳空空如也,於是打電話來詢問。
這時候也顧不得還有多少當年風波英勇,只好再帶著大家回去中山堂光復廳現場準備彩排了。
倒敘結束,接下來就要從頭說起這場光復廳開箱記了。
其實某教申請光復廳非常多次了,但是沒次都沒申請到。這裡的沒申請到,不是沒有找到適合的日子,而是完全就是沒有檔期。因為光復廳沒有特殊的審核,完全就是先搶先贏,所以動作慢的團體(如本教)就只好望官網興嘆了。對了,所謂的慢,通常也是一年前開放申請「沒多久」就已經慢了,感覺非得要開放申請當天就盯著官網才行,簡直就像搶熱門演唱會門票一樣....。就這點而言,其實搞不好比兩廳院還難申請(冏)。
這一次,算是運氣不錯,總算是搶到了。雖說是週間的禮拜二晚上,已經算是祖上積德了。
言歸正傳。
光復廳這個場地的特色就是:
1.歷史古蹟,興建於1936年,之前一度是國民大會的開會場地
2.沒有固定座位,可以自由調整座位與擺設舞台
特別是後者,沒有固定座位的好處,是賣多少張票就擺多少張座椅,要疏要密都可以,看起來就不會有很多空席的冷清感。但缺點就是,除了演出者的位子與譜架外,觀眾座位也得自己排。(也是自由擺放座位的關係,售票系統就不方便設定成對號入座,因為還得自己在座位上貼座位編號、事後當然也要自己拆掉這些編號,等於是整死自己)
所以,雖然這間一日限定的巴迪法國餐廳是晚上才「開店」,但我們得一大早十點就去佈置。
運氣很不錯的是,進入十一月下旬起台北開始多雨,但開店這天天氣還不錯,照例就還是騎著你拜可前往 😀
本教主抵達時大約九點五十,相關人等都還沒到,就先坐在路邊看看風景,發思古之幽情(笑)。
對了,這個門口就在光復廳路口的秀山街上,從未來這裡聽過音樂會的人可能不知道,因此還是從中正廳的入口進入,下次會記得要提醒大家。(對,這裡先預告一下,下一場也在光復廳)
然後本教主準時在十點整跟著王牌舞監阿閎一起進入光復廳,正式開箱。
*王牌舞監的威力就在於不需要工作證或識別證,警衛大哥與相關工作人通通認識,直接刷臉進出。本教主則是沾光,跟在後面就能變成VIP,一起大搖大擺進入。
中間的大門似乎是只有晚上正式「開張」的時候才會打開,此時是上鎖的,只能從兩側的門口進出。
踏進光復廳後,看見的當然是原裝未拆封的「陽春」狀態,一如前述,一切都得自己來。
廳中左右兩側各有一間休息室,我們主要是使用右邊這間。
右邊這間乍看只有圖中的沙發與帶有化妝鏡的兩張桌子,大約塞個十人就爆了,實際上中央的空地可以自己搭著摺疊桌,立刻可以再提升一倍容納人數。
而且,打開上圖左手側的們,裡面還有另外一個隔間~
裡面這個隔間中央先天就放著一張大桌,又能塞個十幾人。以本教這個二十人左右的團體而言,這樣就很足夠了。
至於左邊的休息室全部是沙發,看起來更豪華一點,這次我們就留給錄音人員專用,讓他們可以擺放各種專業器材。
而這兩間休息室之間是有暗廊相連,可以在觀眾看不到的狀況下自由左右聯絡。
很快「開箱」完場地的基本狀況後,回到大廳果然看到王牌舞監已經在跟光復廳的工作人員討論使用各式設備的細節了。這才知道,原來光復廳和樓下中正廳的設備是彼此獨立,各有各自的椅子、譜架。當然,缺少不足的時候,兩廳還是可以互相支援的。
而這些光復廳專用的設備,就藏在左邊休息室之旁。(演出時當然會有隔板遮住)
不過,此時現場只有本教主、王牌舞監與王牌行政佩玲三人在,因此我們決定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其他生力軍加入。於是本教主照例搶好有插座的位置,接上變壓器、打開電腦準備寫寫部落格....
不料這個休息室的裡側座位收訊有點差,只好轉移到舞台中央登上樓中樓的樓梯處繼續寫(無奈)。
大約再隔了十分鐘,生力軍陸續抵達。本教主就領著演出證,下去迎接生(苦)力軍準備開工進行重勞動。說到光復廳的演出證,其實非常有趣,沒有固定的格式,而是由各演出單位自行準備,再拿去給中山堂的行政單位蓋章即可使用。
*對了,一開始我的確是拿著自己名字的工作證,但是在迎接生力軍時,不知道是甚麼陰錯陽差,就變成拿到了葉大廚的工作證,讓我當了大約一小時左右的音樂大師(笑)。
有了生力軍後,佈置工作就順利展開,瞧瞧這幾位優秀教徒多麼的賣力啊~
接著由蔣委員駕駛的專用打擊樂器車也抵達了,於是也由本教主和疑似三太子上身(沒禮貌)的阿閎一起下樂器、搭著電梯搬上樓。
然而,時間也不過就下去領樂器的五分鐘,回到樓上來已經看到座椅佈置的輪廓已經大致成形,真的是人多好辦事。
觀眾的座位大致上是在十一點前就全部完成,比預期早了大約半小時,真是可喜可賀。
擺完觀眾用的「龍門陣」後,接下來則是教徒們自己要演出的部分。比較麻煩的當然將所有低音樂器墊高的台架,這只好由年輕(?)壯丁來負責。
台架完成後,接下來就快了。這裡需要的椅子大約是二十來張,一轉眼就可完成。
同時長期幫我們錄音錄影的亞門公司也沒閒著,開始佈置攝影機與錄音器材。
大約十一點十分前後,演出席也佈置完成,就差最後的譜架就算大功告成。
此時居高臨下觀看全景,大致是底下這個樣子。(亞門的夥伴還在持續討論與架設中)
然後譜架就拉出來了。(本教主完全進入指出嘴不出力的監工狀態 XD)
對了,光復廳的譜架還不錯,看得我都想買了(明明在本館中都是只用電腦 XD)
才一轉眼(大約一分鐘)譜架佈置就變成下圖這樣了。
終於,觀眾席與演出席的佈置終於全部完成,此時大約11點15分。教徒的佈置能力真的很強大,各大音樂廳有缺工時來招募(誤)。
既然上來了,總要看一下這個二樓中的二樓到底是怎麼回事。據說也有些器材也放在這裡,不過,我看到的主要還是沙發與座椅。
面對舞台正中央處,則是燈光控制台。
從樓梯上下來,看到佈置好的場地,還是很有成就感(雖說我出的力真的不多)
剩下的只有音響器材的架設,這本教教徒當然是幫不上忙,只有繼續自拍打卡了。
另外則是舞台燈光的測試,這只是先確認一下功能,真正調整還是得等彩排時人員到齊後再正式調整。(當然這用我的手機和技術是拍不好的)
大致告一段落後,當然是就地休息喘口氣。我會拍到這個角度當然也是坐在這裡繼續寫部落格(笑)。
為了慰勞眾生力軍的辛勞,只好招待大家一起去午餐囉。
*以上是官方說法。
*其實是前一天大廚說中午要請大家去吃鴨肉扁,但等了半晌卻一直沒看到大廚現身,估計大廚自己忘了說過這件事,單純是我們認真了(笑)
*乾脆自己帶隊去吃~
用餐的地點則無異議通過是去「長得很像舞廳」的排骨便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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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去才知道,這家「舞廳」是早在本教主還在念書的清光緒年代就很有名的「東O排骨」。但根據本教主不太牢靠的記憶,當年這家店並不是這樣的裝潢,地址也不是這裡。
最有趣的是,多了很多飲料與甜點。雖說要喝啤酒也可以,但大家都很自愛,沒有人點。
但不管經過多久,這家店的排骨依舊好吃。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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