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樂會準時在晚上七點開始(日本的晚場音樂會經常是六點或六點半開始,這場音樂會因為搭配了暖場音樂會,所以才變成了七點開始),以下則根據官方釋出的資料與照片來整理一下節目單的內容與自己的心得感想。
*寫作之時,才發現TKWO官網已經上傳了暖場音樂會中的其中一首「Jingle Bell」的演出錄影,這裡順便分享一下,讓大家看看會場三得利音樂廳的實際狀況: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音樂會準時在晚上七點開始(日本的晚場音樂會經常是六點或六點半開始,這場音樂會因為搭配了暖場音樂會,所以才變成了七點開始),以下則根據官方釋出的資料與照片來整理一下節目單的內容與自己的心得感想。
*寫作之時,才發現TKWO官網已經上傳了暖場音樂會中的其中一首「Jingle Bell」的演出錄影,這裡順便分享一下,讓大家看看會場三得利音樂廳的實際狀況:
這個「帶出場招待午餐」就在本教主繼續高談闊論各種幾十年前中山堂一帶成年往事之間,就過了將近一小時,本來本教主還意猶未盡,打算抹乾口水繼續講,突然就有接二連三的電話出現。原來依照慣例於下午一點前後來彩排的教徒們陸續出現,卻發現光復廳空空如也,於是打電話來詢問。
這時候也顧不得還有多少當年風波英勇,只好再帶著大家回去中山堂光復廳現場準備彩排了。
倒敘結束,接下來就要從頭說起這場光復廳開箱記了。
其實某教申請光復廳非常多次了,但是沒次都沒申請到。這裡的沒申請到,不是沒有找到適合的日子,而是完全就是沒有檔期。因為光復廳沒有特殊的審核,完全就是先搶先贏,所以動作慢的團體(如本教)就只好望官網興嘆了。對了,所謂的慢,通常也是一年前開放申請「沒多久」就已經慢了,感覺非得要開放申請當天就盯著官網才行,簡直就像搶熱門演唱會門票一樣....。就這點而言,其實搞不好比兩廳院還難申請(冏)。
這一次,算是運氣不錯,總算是搶到了。雖說是週間的禮拜二晚上,已經算是祖上積德了。
言歸正傳。
光復廳這個場地的特色就是:
1.歷史古蹟,興建於1936年,之前一度是國民大會的開會場地
2.沒有固定座位,可以自由調整座位與擺設舞台
特別是後者,沒有固定座位的好處,是賣多少張票就擺多少張座椅,要疏要密都可以,看起來就不會有很多空席的冷清感。但缺點就是,除了演出者的位子與譜架外,觀眾座位也得自己排。(也是自由擺放座位的關係,售票系統就不方便設定成對號入座,因為還得自己在座位上貼座位編號、事後當然也要自己拆掉這些編號,等於是整死自己)
所以,雖然這間一日限定的巴迪法國餐廳是晚上才「開店」,但我們得一大早十點就去佈置。
運氣很不錯的是,進入十一月下旬起台北開始多雨,但開店這天天氣還不錯,照例就還是騎著你拜可前往 😀
本教主抵達時大約九點五十,相關人等都還沒到,就先坐在路邊看看風景,發思古之幽情(笑)。
對了,這個門口就在光復廳路口的秀山街上,從未來這裡聽過音樂會的人可能不知道,因此還是從中正廳的入口進入,下次會記得要提醒大家。(對,這裡先預告一下,下一場也在光復廳)
然後本教主準時在十點整跟著王牌舞監阿閎一起進入光復廳,正式開箱。
*王牌舞監的威力就在於不需要工作證或識別證,警衛大哥與相關工作人通通認識,直接刷臉進出。本教主則是沾光,跟在後面就能變成VIP,一起大搖大擺進入。
中間的大門似乎是只有晚上正式「開張」的時候才會打開,此時是上鎖的,只能從兩側的門口進出。
踏進光復廳後,看見的當然是原裝未拆封的「陽春」狀態,一如前述,一切都得自己來。
廳中左右兩側各有一間休息室,我們主要是使用右邊這間。
右邊這間乍看只有圖中的沙發與帶有化妝鏡的兩張桌子,大約塞個十人就爆了,實際上中央的空地可以自己搭著摺疊桌,立刻可以再提升一倍容納人數。
而且,打開上圖左手側的們,裡面還有另外一個隔間~
裡面這個隔間中央先天就放著一張大桌,又能塞個十幾人。以本教這個二十人左右的團體而言,這樣就很足夠了。
至於左邊的休息室全部是沙發,看起來更豪華一點,這次我們就留給錄音人員專用,讓他們可以擺放各種專業器材。
而這兩間休息室之間是有暗廊相連,可以在觀眾看不到的狀況下自由左右聯絡。
很快「開箱」完場地的基本狀況後,回到大廳果然看到王牌舞監已經在跟光復廳的工作人員討論使用各式設備的細節了。這才知道,原來光復廳和樓下中正廳的設備是彼此獨立,各有各自的椅子、譜架。當然,缺少不足的時候,兩廳還是可以互相支援的。
而這些光復廳專用的設備,就藏在左邊休息室之旁。(演出時當然會有隔板遮住)
不過,此時現場只有本教主、王牌舞監與王牌行政佩玲三人在,因此我們決定先休息一下,等一下其他生力軍加入。於是本教主照例搶好有插座的位置,接上變壓器、打開電腦準備寫寫部落格....
不料這個休息室的裡側座位收訊有點差,只好轉移到舞台中央登上樓中樓的樓梯處繼續寫(無奈)。
大約再隔了十分鐘,生力軍陸續抵達。本教主就領著演出證,下去迎接生(苦)力軍準備開工進行重勞動。說到光復廳的演出證,其實非常有趣,沒有固定的格式,而是由各演出單位自行準備,再拿去給中山堂的行政單位蓋章即可使用。
*對了,一開始我的確是拿著自己名字的工作證,但是在迎接生力軍時,不知道是甚麼陰錯陽差,就變成拿到了葉大廚的工作證,讓我當了大約一小時左右的音樂大師(笑)。
有了生力軍後,佈置工作就順利展開,瞧瞧這幾位優秀教徒多麼的賣力啊~
接著由蔣委員駕駛的專用打擊樂器車也抵達了,於是也由本教主和疑似三太子上身(沒禮貌)的阿閎一起下樂器、搭著電梯搬上樓。
然而,時間也不過就下去領樂器的五分鐘,回到樓上來已經看到座椅佈置的輪廓已經大致成形,真的是人多好辦事。
觀眾的座位大致上是在十一點前就全部完成,比預期早了大約半小時,真是可喜可賀。
擺完觀眾用的「龍門陣」後,接下來則是教徒們自己要演出的部分。比較麻煩的當然將所有低音樂器墊高的台架,這只好由年輕(?)壯丁來負責。
台架完成後,接下來就快了。這裡需要的椅子大約是二十來張,一轉眼就可完成。
同時長期幫我們錄音錄影的亞門公司也沒閒著,開始佈置攝影機與錄音器材。
大約十一點十分前後,演出席也佈置完成,就差最後的譜架就算大功告成。
此時居高臨下觀看全景,大致是底下這個樣子。(亞門的夥伴還在持續討論與架設中)
然後譜架就拉出來了。(本教主完全進入指出嘴不出力的監工狀態 XD)
對了,光復廳的譜架還不錯,看得我都想買了(明明在本館中都是只用電腦 XD)
才一轉眼(大約一分鐘)譜架佈置就變成下圖這樣了。
終於,觀眾席與演出席的佈置終於全部完成,此時大約11點15分。教徒的佈置能力真的很強大,各大音樂廳有缺工時來招募(誤)。
既然上來了,總要看一下這個二樓中的二樓到底是怎麼回事。據說也有些器材也放在這裡,不過,我看到的主要還是沙發與座椅。
面對舞台正中央處,則是燈光控制台。
從樓梯上下來,看到佈置好的場地,還是很有成就感(雖說我出的力真的不多)
剩下的只有音響器材的架設,這本教教徒當然是幫不上忙,只有繼續自拍打卡了。
另外則是舞台燈光的測試,這只是先確認一下功能,真正調整還是得等彩排時人員到齊後再正式調整。(當然這用我的手機和技術是拍不好的)
大致告一段落後,當然是就地休息喘口氣。我會拍到這個角度當然也是坐在這裡繼續寫部落格(笑)。
為了慰勞眾生力軍的辛勞,只好招待大家一起去午餐囉。
*以上是官方說法。
*其實是前一天大廚說中午要請大家去吃鴨肉扁,但等了半晌卻一直沒看到大廚現身,估計大廚自己忘了說過這件事,單純是我們認真了(笑)
*乾脆自己帶隊去吃~
用餐的地點則無異議通過是去「長得很像舞廳」的排骨便當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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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去才知道,這家「舞廳」是早在本教主還在念書的清光緒年代就很有名的「東O排骨」。但根據本教主不太牢靠的記憶,當年這家店並不是這樣的裝潢,地址也不是這裡。
最有趣的是,多了很多飲料與甜點。雖說要喝啤酒也可以,但大家都很自愛,沒有人點。
但不管經過多久,這家店的排骨依舊好吃。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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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教的「下學期成發」終於順利結束,照例來寫一下流水帳式的回顧。
不過,這次想改變一下風向,採用倒述法,先從「成發後慶功宴」開始寫。其實,原本因為這次的演出日期是週間禮拜二,隔天上班的要上班、上課的要上課、把咩的要去把咩(咦?),所以沒有計劃要當天辦,而是另外擇期,或甚至乾脆直接忽略。但到了演出前幾天,這次的「大廚」表達了想跟魔教眾人一起去聚餐的意願,才想說選日不如撞日,挑選演出地點中山堂附近的店來大吃大喝一頓。
由於本教主並不太發漏世界級樂團的新聞(重點通常放在獨奏家身上),所以往往意外會錯過重要的音樂家前來的消息。
這次就是這樣,險些錯過了在某教中被尊稱為「卡神」、也是超級獨奏家級的卡本那雷(Alessandro Carbonare)要來台灣的演出。
國慶日要幹甚麼?當然是聽莫札特囉,不然哩?!(笑)
是說今天真的剛好有演出莫札特單簧管協奏曲的音樂會,而且擔任獨奏的,並不是哪裡來的單簧管大師,使用的也不是單簧管、巴賽單簧管或巴賽管(咳,經常有人對後面這兩種樂器傻傻分不清楚...),而是我們單簧管界的好朋友低音管來擔任獨奏,是不是很新奇?
其實,原本想寫的標題是「你怎麼可以不去聽趙仁赫?」(笑)
不過想一想,這樣寫好像有點太強人所難,畢竟安排在週間晚上的音樂會並不見得很容易抽出時間,好比說本教主以前在北投某地賣血賣肝打工時,週間基本上能趕上末班車就算是偷笑了(參照「工時篇」),何況去聽音樂會?事實上這位單簧管大師去年來台灣時本教主也沒有去聽(苦笑)。
所以就改成了「你怎麼可以不愛趙仁赫?」---因為不去聽音樂會就算了,稍微拜一下股溝大神,就能看到不少趙大師的演出影片。看了以後,應該就能理解為什麼我這樣寫了。
總之,今年本教主終於抽出空去欣賞Taiwan Connection主辦的室內樂音樂會。而且連續兩天都主打趙大師所演奏的單簧管五重奏,第一天是我最喜愛的布拉姆斯、第二天則是完全不同風格的法國輕妙弗朗賽(Jean Francaix)。布拉姆斯我是毫不懷疑就滑鼠點下去了,第二天的弗朗賽就稍稍讓我猶豫了。猶豫的原因不是不喜歡弗朗賽,而是同一天大廳演的是馬水龍老師的紀念音樂會,實在是左右為難。最後長考三小時後(本教主這種類型的人,長考是家常便飯)還是選擇了趙大師。因為馬水龍老師的紀念音樂會每年都會有,但弗朗賽的單簧管五重奏恐怕就很難每年聽到了---事實上,我是第一次聽到現場演出。
*順帶一提,在本館的CD收藏中,弗朗賽的單簧管五重奏也不過僅有兩個版本。當天現場在欣賞這曲子的時候,不熟到往往有些片段會讓我懷疑,我真的聽過這個曲子嗎?(再苦笑)
言歸正傳,於是我就連續兩夜都在小廳出現了。
這兩場音樂會的賣座都很不錯,所以我在演出前一週才注意到廣告而買票時,都已經沒有太喜歡的位置。所以第一晚的布拉姆斯,我是坐在小廳後排篇右方有點「邊疆」的位子。巧的是,才坐下沒多久,身為許多單簧管少女偶像的王子林志謙老師匆匆趕到,竟然就坐在我的旁邊!我要是女生,看到單簧管吹得好、又玉樹臨風的王子坐在旁邊,恐怕是甚麼音樂都聽不進去了,不過幸好我不是(沒禮貌),所以還是能專心欣賞趙大師的演出。
布拉姆斯的單簧管五重奏是安排在上半場,再親自擔任曲目解說的胡乃元老師講解完單簧管人多少都知道的創作典故後,音樂正式開始。胡老師不知道是不是剛才麥克風拿太久手痠,開頭第一顆音就抖了一下,接著進來的獨奏單簧管不知道是不是受到影響、還是有點太放鬆了?跟著也慢了三分之一拍(6/8拍咩)。撇開這個小插曲,趙大師的音色美妙,全音域是均勻厚實的共鳴,高音清澈透明,低音寬厚飽滿,讓人聯想到同樣柔美恬靜音色著名的老賴,特別是演奏激動到幾乎坐不住椅子的樣子,不禁會亂猜趙大師是不是偷偷模仿老賴(笑)。但趙大師的演奏卻微微帶一點抖音(Vibrato)、對比更大(大聲時非常大聲,小聲也能吹得很小聲)、更誇張的自由速度(Rubato),更凸顯了吹奏法式樂器的優勢。聽了這樣的詮釋,完全可以理解為什麼趙大師可以考上紐約大都會歌劇院的單簧管首席,因為他就是充滿歌唱感覺的演奏方式。
最有趣的是,樂曲進行到第四樂章的終結部時,燈光逐漸暗了下來,一開始我還稍微懷疑是不是自己頭暈了,但演到了最後一小節,燈光是完全熄滅了,才知道這是刻意的安排,非常適合這首秋意濃厚的作品。
演出結束後,自然是贏得了滿堂喝采,也讓大師出來至少謝幕五次,可惜沒有安可曲...。
對了,本文一直大師長大師短的,為什麼要這樣叫呢?
就像本教主有個「名曲就是改編版本眾多」的判定標準一樣,針對大師自然也有個判定標準。所謂的大師就是:
1.聽了以後會讓你很想趕快回家練樂器(也可能是覺得再練也沒用了)
2.聽了以後會覺得不過他嗑了甚麼...喔,是用了甚麼,都給我來一點
聽了這場音樂會後,心中滿滿都是這種感覺,不稱之為大師,也不知道該怎麼稱呼了。(對了,他用的是托斯卡,既不是SS、也不是W牌,標準的法式配備啊!!!!)
聽完音樂會,跟英俊的王子從外太空到內子宮(?)交換完八卦後,因為還有O片要追,顧不得現場有合照、有簽名,就立刻跳上你拜可,急速衝回家中---反正,隔天還會再來,要簽名要拍照可以等第二天。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美妙的音樂感動的關係,這天騎車時有如神助,創下了從音樂廳回到本館的爬坡速度新紀錄啊。心中再度確信第二天也有買票是正確的選擇。
第二天的弗朗賽,原本跟第一天一樣是安排在上半場演出,但演奏家們臨時覺得曲目應該按照作曲年帶來排順序,於是十八世紀的莫札特弦樂五重奏(第三樂章剛好被當作「預告片」而成為第一天的安可曲)變成了上半場第一首,而1977年才寫好的弗朗賽五重奏,就變成了壓軸的最後一首了。原本還打算上半場聽完,乾脆再去買一張樓上大廳的票,改聽馬水龍紀念音樂會的下半場;但是曲目順序重新洗牌之後,這個美夢頓成泡影。
這一天的弗朗賽五重奏的弦樂聲部和第一天的布拉姆斯不同,是以魏靖儀為首的新生代音樂家。可能也是這樣,加上曲風本來就是輕妙詼諧,五位音樂家在台上演奏幾乎是全部都坐不住的活潑,簡直就像是看五位過動兒在蹦蹦跳跳(特大誤)。加上技巧上要比布拉姆斯困難,可以感受到趙大師使出渾身絕術,完全展現功力,聽起來比起第一天更加有趣。
最妙的是,樂曲演到第四樂章的末尾,竟然跟第一天一樣燈光漸漸暗下,到了最後燈光又是全滅(似乎稍稍早關了一點,所以最後一小節五人都得背譜),當燈光重新亮起時,五人竟然是倒的倒、站的站、各式搞怪姿勢,恐怕也是獨創了。
第二天同樣也是滿堂喝采,不一樣的是,有安可曲了!是韋伯單簧管五重奏的第三樂章!!!
而安可即將結束前,趙大師則是站了起來,一面吹一面走向後台,又是個出人意料的獨創結尾,看起來趙大師本身是幽默風趣的個性啊。
當然,第一天沒搶到的簽名、沒拍到的合照,第二天通通都排到啦!!!
*簽名有點看不懂(笑)
合照有拍到就開心!
總之,還是那句話:你怎麼可以不愛趙仁赫?!
禁衛軍的官方水管頻道昨天上了新片,是近期的實況演出。由於沒時間馬上點開來欣賞,只好先存入「稍後觀賞」中。
https://youtu.be/txGKHlZfxrw?si=kTMS1m-Py8hPLZJb
*禁衛軍管樂團不知何故將原本上架的影片通通刪除(女神引退模式?!),非常可惜
*取而代之的,則是在禁衛軍的官方頻道上分享現場演出的錄影,這點很佛心了
上週末,某教的外圍側翼團體「剛下班好疲倦少女單簧管四重奏」在某大學的直營紀念品/咖啡廳「新月台」舉行創團音樂會(=女子偶像團體出道),身為樂器/樂譜贊助商的本人自然要前去捧場。
照例,先貼一下由AI製作出來、算是符合女子偶像團體風格的海報,說不定可以騙到不少無辜網友進來點閱(笑)。
這裡八卦一下,海報最上方的團名,據說也是AI跑出來的美麗誤會,原本似乎是要叫作「女子」四重奏的樣子,不知道為什麼C軟體自動改成了「少女」四重奏,於是將錯就錯下去了。反正「早安少女」早就已經是「阿姨」、「黑狗愛樂」一點也不愛樂,女子單簧管四重奏叫作「少女單簧管四重奏」也沒有甚麼不可以,對吧?
在「王者再臨」音樂會前一天晚上經過這樣一陣兵荒馬亂後,回到家趕快再處理一下各種團務、票務問題、提醒一下「巴迪國際歌友會」(笑)的成員記得要來聽音樂會後,就早早洗洗睡惹(教主標準的「早早」大約是一點半前後)。
隔天早上再度早早於十點前(也是教主標準)起床,然後就看到了剛出爐、熱騰騰的節目單。再把這熱騰騰的節目單轉給魔教的高層校稿部隊,經過一番調整之後,終於變成後來晚上音樂會中大家看到的樣子。然後,我就出門前往魔教總壇準備將樂器搬去國家音樂廳現場。當然,還是騎你拜可去。
昨天去聽了人稱「尼神」(好吧,是某神秘宗教稱)的尼可拉.包代胡(Nicolas Baldeyrou)的音樂會,音樂會有多精彩,有去聽、有去演的人都知道,沒去的人只能替你遺憾,總之不需要我班門弄斧。
*哎,結果神秘嘉賓預測大槓龜,只能說C教授太年輕,害我認成他的學生Y教授了(牽拖)。
既然不談音樂會,那要談甚麼?
如眾所知(或說是同溫層皆知),上禮拜巴迪拜笛神教舉行了下半年的定期公演「巴迪卡到門」。當天台上玩得很開心,事後的反應則也轟轟烈烈(笑),因此想來簡單回顧一下當天的狀況。
演出當天禮拜五是正常上班日,為了演出理所當然請了一天假,就可以睡到自然醒。起床之後,簡單梳洗、整理要演出的東西,就可以輕輕鬆鬆去魔教總壇將樂器搬去演出場地的功學社音樂聽了。
當然,照例是騎你拜可去。
迷你演出結束後,我們休息了十五分鐘左右。正式替晚上音樂會彩排,已經是三點二十左右的事情,這大概也是本教舉行定期演出以來,晚場最晚的彩排時間吧?
說起來,這場音樂會也是本教創教以來意外(驚奇?)最多的音樂會吧?多到完全忘記在非官方節目單提到這件事 XD
下午兩點二十五分左右,燈光重新亮起,我們走進音樂廳舞台坐下調完音,我拿起了麥克風,簡單地用日語「挨拶」了幾句,介紹了可怕的魔教、我們預定演出的第一首樂曲「歌劇魅影幻想曲」、以及獨奏家光明左使,微微發抖的擺好麥克風後,音樂會正式開始。老實說,雖然只有簡單的言詞,還是講得結結巴巴,畢竟這種場合說不緊張肯定是騙人的。在確定要以日語致詞之後,我的確有稍微在腦中模擬了一下要講甚麼,甚至在手機中打了草稿---但也沒時間寫完就是了,到了臨場開講,還是腦中一片空白。這次並沒有一直猛說「很好玩」,因為只想盡快說完,坐下來吹樂器比較實在 XD
接下來,由於要處理票務,所以終於很害羞(?)地來到女生宿舍(??)找P小姐,沒想到有人早就在這裡搭訕了,真是喪盡天良!!!
氣得本教主只好又回去男生宿舍(???)吃剩下的便當。我們的光明右使仍然是快樂的試樂器,牆角則是據說已經吃飽鴿子肉的士官長與等下可能會看到流星(?)的小情侶默默地吃著燈光太亮但氣氛一樣良好的愛情大餐。
巴迪魔教終於在上個禮拜六完成了今年上半年的定期公演,心裡也算是落下了一塊大石。這次的演出有許多新奇的經驗,因此想特別來談一談。
首先是演出的場地,是以前從未演出、也沒去聽過音樂會的南港生技園區音樂廳。所以這次的演出算是開箱新場地,非常有新鮮感。此外,這是我們首次在音樂會中使用了鋼琴(電鋼琴)與豎琴(恐怕是國內的創舉吧?放眼世界,也幾乎沒看過有人在單簧管重奏中使用豎琴),加上定音鼓等打擊樂器,雖然只有請了兩位協演打擊高手,但動用的樂器並不輸給兩年前的發現新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