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6月21日 星期日

2026仁川國際單簧管協會音樂節教主精選(01) 展場與攤位

之前介紹過的一樣,國際單簧管協會(ICA)一年一度的音樂節盛會(ClarinetFest)即將於七月七號起在韓國的仁川舉行。這個二十年來第二次於亞洲舉辦的活動最近終於公開了其詳細的節目手冊:


ClarinetFest 2026 Program Book 


不過這份節目單做成紙本的話,或許還算可以閱讀,要是直接以電子PDF檔的方式觀看,就有點悲劇了。加上節目眾多(非常多的講座與演奏會是同時在不同場地舉行的)也不可能全部看(聽)盡,因此本教主就來整理「精選」自己覺得有趣或特別想「朝聖」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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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20日 星期六

閒聊「大本營戰報」

[前言]


昨天剛好閒聊到「大本營戰報」,然後果然發現危機百顆中文版寫的相關介紹非常簡略,所以又忍不住雞婆根據日文版來整理「歷普」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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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19日 星期五

圍棋百年(23) 始終無解的日本棋院財務問題

日本棋院之機構


如前所述,也如其章程明文規定的一樣,日本棋院並不是職業棋士的團體。日本棋院與職業棋士的關係,正確來說是一個「扶養棋士的團體」。至於日本棋院之所以能夠作為財團法人受到國家的保護,應當是基於以下兩項理念獲得認可:

2026年6月18日 星期四

巴迪十年秘史(34) 空前大捷

除了還沒演出就開慶功宴之外,魔教的特徵就是時時刻刻在開團購,即便在齊響鳴要演出前,大家最關心的還是Z牌束圈的團購。對了,這已經是Z牌束圈的第二攤團購了,堪稱本教團購史上最受歡迎的產品之一。

2026年6月17日 星期三

大浦綾子2026年專訪(02) 挑選樂器之建議(完)

在管樂合奏現場可見的單簧管角色與教育理念


採訪:總覺得在管樂團合奏中演奏單簧管的樂趣,比起管弦樂或室內樂有不一樣的魅力。


A:在管樂團中,單簧管某種程度上就像管弦樂團中的小提琴聲部,經常負責旋律的演奏。因此,從這個意義上來說,有許多需要「演戲」的時刻,這也是它令人感到有成就感的地方。

2026年6月16日 星期二

大浦綾子2026年專訪(01) 要吹好樂器就要會演戲

譯自:自助餐甲片官網


大浦綾子專訪


[大浦綾子簡介]


東京佼成管樂團單簧管團員。現任洗足學園音樂大學客座教授、名古屋藝術大學兼任講師。畢業於武藏野音樂大學,接著完成了東京藝術大學研究所學業。曾於多次於日本音樂大賽、日本管打樂器大賽獲獎及入選。赴法留學後,以全體評審一致通過的第一獎畢業於巴黎第十二區音樂院。現活躍於獨奏、管弦樂演奏及音樂教育等各領域。

2026年6月15日 星期一

圍棋百年(22) 章程訂定之背後意義

在前述「日本棋院推行事業概要」的各項目中,值得注意之處,首先就是定式對局制度(定式手合)這一條。


如文中所言「以往高段棋士之對局年僅一、二局,且往往需耗費數十日、同時收取高額對局費。此雖有莊重嚴肅之一面,實則與現代思想背道而馳,亦不容於理想。於今稍稍伴隨時代潮流使之大眾化,並不使棋家品格失墜或阻害斯道發展」,高段名家在過去實質形成了一種特權階級,甚至有變成「棋界大魔王」之嫌,結果一年只下一兩局棋。而日本棋院建立出來之新的定式對局制度,正是打破這種特權的一種解放。雖說這項改革究竟提高了多少社會大眾對圍棋的關心,實在難以估量;然而,這一點無疑是日本棋院的重要功績。正是如此,原本在師徒制度束縛下難以出頭的木谷(實)、橋本(宇太郎)、村島(誼紀)、前田(陳爾)等初段、二段棋士,才能夠以驚人的速度嶄露頭角。


原本長期陷於停滯的職業棋士世界,因為定式對局制度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而這種專業棋界獲得解放的氣氛,又進一步刺激了社會上的圍棋熱潮,推動圍棋的興盛更上一層樓。


第二項談及了段級位制度。棋道原文中感嘆段位濫發,並憂慮這將成為未來的禍根。這充分說明了當時各圍棋門派為了維持生計、出於經濟目的而濫發段位的現實情況。然而四十年後的今天,日本棋院本身也招致了段位證書氾濫的局面。歷史的諷刺,莫過於此。


其實在第二項當中,除了段位問題之外,也可以看出日本棋院對於建立一般愛好者的級位制度,也展現出相當積極的意願。然而從後來的發展來看,業餘棋迷的段級制度問題至今幾乎毫無進展。


從這兩件事實便可看出,日本棋院的成立基礎其實是自上而下的,並不是源自於基層棋迷群眾自發高漲的意願。而且,棋道原文第一項中所說的「收取高額對局費...」部分,即使放到今天,也完全可以視為對那些被稱為「頂尖棋士」群之批評。 


在昭和三十年代之初(1955年左右),棋界最大焦點仍為吳清源與藤澤朋齋兩人的對局,據說一局的對局費高達每人二十萬日圓(譯註:昭和三十年代的物價大約是現今日本物價的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換句話說,一局棋的報酬高達台幣十五到二十萬元左右)。從當今一般民眾的生活水平來看(譯註:昭和三十年代,一碗拉麵大約20~50日圓,大學畢業生的月薪大約是一萬日圓),這確實令人深思。也正因如此,出現了一種矛盾:越是受到大眾期待的棋士,高高在上到反而越是遠離大眾。姑且不論對局費,如今一流棋士到地方出席活動,光是酬勞一天便約需三萬日圓;若再加上交通與住宿費用,往往還要再加倍。這對一般圍棋愛好者的經濟能力而言,是根本無法負擔的天價。


至於第八項提出設立「婦人部」這一點,耳目一新到非常讓人有共鳴。當然,如果認為這只是因為大倉喜七郎特別欣賞喜多文子五段才設立的話,或許未免有些過於偏頗;但從當時日本女性的社會地位來看,這項構想顯然不過只是一種理想。而且在日本棋院成立後,聚集於日本棋院婦人部的,多半是因為溜池一帶的地緣關係而來的赤坂藝妓。這也從另一個角度反映出日本棋院的某種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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