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JJE之後,也正好收到在溫柔樂器店上班的D桑的訊息。
由於事前有先告知D桑我們要去他們店裡玩,並且約了個大約兩、三點左右的模糊時間,所以他又特別發了訊息來確認我們甚麼時候到達(去了日本以後,做事都會變得嚴謹起來)。剛好,我們已經在路上,從JJE走去溫柔樂器店也不過就是幾分鐘的路程(這也是本教主近期都只考慮大久保地區住宿的原因,因為都是走路可以到的範圍),所以很快就到了位於新宿西口鬧區、每次都可以順便去逛一下模型店或買買藥妝品的溫柔樂器店。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離開JJE之後,也正好收到在溫柔樂器店上班的D桑的訊息。
由於事前有先告知D桑我們要去他們店裡玩,並且約了個大約兩、三點左右的模糊時間,所以他又特別發了訊息來確認我們甚麼時候到達(去了日本以後,做事都會變得嚴謹起來)。剛好,我們已經在路上,從JJE走去溫柔樂器店也不過就是幾分鐘的路程(這也是本教主近期都只考慮大久保地區住宿的原因,因為都是走路可以到的範圍),所以很快就到了位於新宿西口鬧區、每次都可以順便去逛一下模型店或買買藥妝品的溫柔樂器店。
雖然發生了音樂會取消的悲劇,本教主還是在預定演出的當天凌晨拖著行李,搭上了幾乎是機場捷運末班班次去到桃園機場,坐著J社的紅眼班機,在上午七點前抵達了睽違大約四個月的成田機場。
可能是因為上班日早上的關係、也可能是因為WBC熱潮已過,在成田入境的旅客和前幾次相比少了許多,所以本教主在抵達成田後大約四十分鐘左右就出了海關,準備從各家廉航所在的三航廈搭乘機場巴士去到二航廈,再搭乘電車進入東京市區。
[Buddy Clarinet Ensemble 第二十次定期音樂會]
時間:
2026年05月01日(五)晚上07:30
地點:中山堂光復廳(地址:臺北市中正區延平南路98號)
參考地圖:https://share.google/RQWMwE2hiINzwVGeb
交通工具
捷運:西門站5號或4號出口,出捷運後步行約3分鐘。
公車:博愛路站、衡陽路站、寶慶路、中華路南站、中華路北站等站下車步行約3分鐘。
售票網址:
https://www.opentix.life/event/1982713404856430593
音樂會主題:
十巴啦!!!
整理自《阿弗列德.呂德之世界》
給五種單簧管演奏的五首舞曲
Five Dances for Five Clarinet~A Suite for the Clarinet Family
這是一個由五首可愛的小品組成的組曲,這五首曲子分別為:
第一段:放下鋤頭來跳舞(Hoe-Down)/降E調單簧管獨奏
第二段:薩拉邦德舞曲(Sarabande)/中音單簧管或巴賽管獨奏
第三段:瓦拉恰舞曲(Guaracha)/低音單簧管獨奏
第四段:非洲風舞曲(Afro)/倍中音單簧管或倍低音單簧管獨奏
第五段:霍拉舞曲(Hora)/降B調單簧管獨奏
1956年2月雷布朗(Leblanc)樂器公司的研究教育主任麥卡瑟倫(Donald McCathren)委託當時已經逐漸嶄露頭角的管樂合奏作曲家呂德創作一首能夠讓獨奏家展現五種單簧管家族樂器之音色及性能、由管樂團伴奏的作品,於是作曲家就在同年四月完成了《給五種單簧管演奏的五首舞曲》。接下來就在該年5月11日於奧克蘭荷馬州伊尼德(Enid)市舉行的三州音樂節上,由作曲家親自指揮、麥卡瑟倫擔任獨奏下完成首演。
這五個段落是依據世界各地的不同音樂風格來寫成,由降E調高音單簧管獨奏的第一段是一種輕快的美國鄉村舞曲、而第二段由中音單簧管(或巴賽管)的薩拉邦德舞曲是緩慢高雅的西班牙古風舞曲、第三段由低音單簧管獨奏的瓦拉哈舞曲是一種帶有南美拉丁風格的熱鬧舞曲、使用倍低音單簧管(倍中音或倍低音皆可)演奏的第四段非洲風舞曲則是以對於過去被稱為「黑暗大陸」的非洲印象所寫成之有點灰暗風格音樂、第五段則是使用標準降B調單簧管演奏的霍拉舞曲,則是一種現在非常有名的羅馬尼亞式婚禮舞曲,非常適合作為終曲而讓全曲在興高采烈的氣氛下結束。五段合計的演出時間約為12分鐘。
演出時可以由一位獨奏家更換五種樂器的方式演奏,當然也可以由五位獨奏家分別演出這五個段落,在YouTube上也分別可以看到這兩種形式的演出。對於現代要求演奏家要全方位演出的趨勢下,越來越常看到的是由同一位演奏家更換五種家族樂器、而由管樂團來伴奏演出,弄成如同原始作曲目標的樂器介紹形式。
1952年的原始管樂團伴奏版本,原本只能以租借的方式來演奏,甚至沒列入呂德自己的出版作品集中,過去即便在美國也非常少演出,所以知道的人非常之少。不過,呂德自己有改編成鋼琴伴奏,拆成五首獨奏小品來販賣,這就比較容易直接購買、或是經常能在二手樂譜市場中看到。而且在這個鋼琴伴奏版本中,還能看到原始委託人麥卡瑟倫所寫的詳細演奏建議、名為「大師計畫課程(Master Plan Lesson)」。另外,此曲也存在改編成單簧管重奏團伴奏的版本。
因為擔心這首曲子就這樣默默無名埋沒下去、從此被世人遺忘,呂德的傳記作家譯者村上泰裕根據了作曲家的手稿,重新製作了總譜出版。未來也許會連同分譜一起直接販賣。
最有趣的是,雖然未能列入自己的作品清單中,呂德本身似乎很滿意這些樂曲的內容,而將這五首舞曲中四個段落轉用到他後來寫作的管樂組曲之中(轉用時可能會重新寫過,因為已經不是獨奏曲,也可能配合組曲調性而轉調)。以下則是各曲的轉用狀況:
第一段(Hoe-Down):轉用至《第五組曲》第一樂章
第二段(Sarabande):轉用至《第五組曲》第二樂章
第三段(Guaracha):轉用至《第二組曲》第三樂章
第五段(Hora):轉用至《第五組曲》第四樂章
*筆者第一次聽到這首《給五種單簧管的五首舞曲》時,就被第三段跟第二組曲第三段幾乎一模一樣所嚇到。後來也聽過了《第五組曲》,但此時已經知道這首作品了,就沒那麼驚訝了(笑)。
*參考影片:
https://youtu.be/aPAZKmNOQWQ?si=yxE4FCSLzqHAmmt3
後來在1966年,呂德因為要製作唱片的緣故,根據同樣的作曲概念又創作了五首給單簧管演奏的作品,但實際上這五首作品卻沒有任何首演的紀錄、也沒列為「給五種單簧管演奏的五首舞曲第二集」,但依舊可以看成是1952年作品的續篇。曲名只是淡淡地寫成《Five Dances for Five Clarinets for solo clarinet and accompaniment》,可以整套譜一起買,但更常看到的是拆成五首小品來個別販賣。但這個續篇,其中三曲後來也同樣轉用至《第六組曲》之中。
棋士與對局
本因坊秀哉與雁金準一,這兩位同為本因坊秀榮門下的師兄弟,在秀榮死後爭奪起本因坊家的繼承權,結果是在技藝上有一日之長的秀哉逐鹿中原成功,如同前一章中所說明過的一樣。於是,雁金再度去了方圓社,但本因坊秀哉與雁金之間的對局關係,是維持兩人在本因坊門下競爭時、雁金以受先對局卻多輸兩局的狀態。
真正令人驚訝的是,這兩人竟然要花了整整十五年的時間才有機會重新對局。其實其他棋士的對局關係也大致如此,也就是說棋力越高的名家,彼此對局的機會反而越少。對此,恐怕會不只筆者一人要質疑:他們這樣是否能算是真正履行了作為棋士的天職呢?
像這樣,名家高手們就是安坐於段位身分制度所賦予的社會特權之上,壓榨著較低段位的棋士。相較之下,現今(昭和時代)即便是八、九段的棋士,且不論是否受到外界的批評,總是要時時刻刻站在嚴酷勝負的最前線,只要嘗到一兩局的敗績就可能走在沒落的分歧點上,可真是有恍如隔世之感。
根據矢野由次郎所著之《棋界秘話》記載,在從明治三十七、八年到四十年左右之名人秀榮時代(1904~1907年),報社舉辦的棋賽之對局費預算為一局二十五元,這中其中包含了講評費七元、營運費用三元,剩下的十五元再由對局者雙方分配。
本來將當時的幣值換算成現代的金額來比較的話,這些數字並不能算是少(明治時代一元約相當現代的兩~三萬日圓),只不過當時的新聞棋賽不像現在這樣多。因此,棋士們實際能對局的機會(賺錢的機會)較少也是事實;但即便如此,像本因坊秀哉與雁金準一那樣,在長達十五年之間一局棋都沒下過,仍然令人相當驚訝。
當時為一般大眾所期待的精彩對局組合,除了本因坊秀哉對雁金之外,還有本因坊秀哉對鈴木為次郎,以及本因坊秀哉對瀨越憲作這兩種。這些對局之所以吸引人,不僅是年輕的兩位棋士都有擊敗第一人本因坊秀哉的可能性,同時也包含著他們對本因坊家的歷史性對立而引來的興趣。那麼,接下來就要更具體舉例來說明為何這些對局特別吸引人。
就本因坊秀哉與雁金來說,雖然就十五年前的對局關係來說,雁金還以受先的局差多輸兩局,但不管怎麼說在本因坊秀榮去世之後,兩人曾爭奪過本因坊家繼承權,算是一對宿命的競爭對手。
至於鈴木為次郎,則是以受先的局差多贏本因坊秀哉兩局。因此要是他們兩人再下兩局、而且是鈴木連勝的話,就可以改局差了(改為受半先),如此大眾就能看到名人本因坊秀哉持黑了(本來秀哉對其他人都是讓先以下的局差,都會是持白),當然備受世人之期待。
瀨越憲作的情況則是和本因坊秀哉從受三子開始下,一路連勝改局差而下到了受先贏了一局的狀態,接著也是相隔十四、五年之間沒再下過。
就以上的對局結果來看,如果讓本因坊秀哉來挑對手的話,條件上最容易下的是雁金準一,這是再明白不過之事。
至於大正九年到大正十年之間(1920~1921年間)本因坊秀哉和雁金之間所下的兩局棋,是在德川公(德川慶喜,當時封為公爵)、細川侯(細川護立,當時封為侯爵)兩人贊助之下舉行的,結果兩人下成一勝一敗平手。
至於本因坊秀哉對鈴木、瀨越的公開對決,之後直到昭和十三年(1938年)本因坊秀哉從棋界退休為止,最終都未能實現。雖然在日本棋院成立之後,在棋院的制式比賽中曾出現過本因坊秀哉與瀨越的兩局對局(依照重新訂定的局差,這兩局是一局秀哉讓二子、一局是秀哉讓先,即差不多是先二的狀態),其中讓二子的那一局是和棋,讓先則是瀨越贏了,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是賭上棋士名譽的升降挑戰對局(除此之外,還有一局是瀨越受先,但本因坊秀哉獲勝的棋)。
至於本因坊秀哉對上鈴木,堪稱是當時的最佳對決組合,讓一般大眾也十分期待。然而,捨去各種來龍去脈不談,事實上是本因坊秀哉一方對此頗有難色。秀哉所持的理由是鈴木的棋風屬於長考型,可能對自己的健康造成影響,因此加以迴避。此外,後來在矢野晃南等人的斡旋下,還是出現過讓兩人進行升降十局賽的構想,但秀哉卻開出當時難以置信之每局一千元的對局條件。當時即便是高段棋士之間的對局,每局每人也不過是五十元的對局費程度;這即使換算為今日的幣值,這筆金額仍然相當可觀,因此並非鈴木的贊助者所能輕易負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