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2018年八月下旬時,意外地發生了無辜的路人被詐欺師誘拐入教的事件。
話說八月某次前去新匯流練習之前,前去和平東路某大學演出的楊姓詐欺師認識了某南部大學校友郭OO先生,練習完就載著郭OO搭便車前來本教主所在的迷你博物館接送本教主前去新匯流繼續練巴迪。然後搭便車的郭OO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騙入邪教,成為數字不吉利的第十三號團員,也是當時本教最年輕的教徒。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在進入2018年八月下旬時,意外地發生了無辜的路人被詐欺師誘拐入教的事件。
話說八月某次前去新匯流練習之前,前去和平東路某大學演出的楊姓詐欺師認識了某南部大學校友郭OO先生,練習完就載著郭OO搭便車前來本教主所在的迷你博物館接送本教主前去新匯流繼續練巴迪。然後搭便車的郭OO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騙入邪教,成為數字不吉利的第十三號團員,也是當時本教最年輕的教徒。
進入2018年7月,因為長榮音樂營與O大校友團的緣故,某團又進入了短暫的休眠狀態,不過因為前者的單簧管聲部幾乎被魔教霸佔的關係,也算是一種為團爭光的行為。事實上本教主雖然沒報名參加(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被該音樂營的成員問到教主怎麼沒來參加),也還是去欣賞了團員們在長榮音樂營中精采的表現,於是出現了以下這張看起來像是在演巴迪音樂會的合照(笑)
2018年五月底左右,前一年引起轟動的楊元碩,又跟本教主聯絡了。
其實自從2017年第一次登場以來,我們偶爾會互通訊息。但這次是楊元碩樂團放假,又回到台灣,因此他就想來看看我們。
進入2018年三月,下一場音樂會的曲目已經逐漸成形的同時,大家又開始煩惱起來如何兼顧O大校友團的問題(兩者練習時間相同)。就在一面摸索、一面持續團練之間,我們找到了新的團練場地。話說張教授位於捷運站共構大樓的家,其地下室有一間公用的交誼廳(如下圖),只要提出申請、乖乖交錢,就可以使用。因此我們在2018年4月首次來到這裡團練,而且後來有一段不短的時間都在這裡練習,算是當時除了齊格飛之外很好的替代場地。
在歷經了神奇的高檔新品牌樂器試吹團練後,因為團員們各自工作、家庭、樂團的因素,以本教主而言則是頻繁的出差,讓我們的練習進入了教史上罕見的冬眠期---2017年的11、12月整整兩個月都沒有團練,因此進度一下子就快轉到了2018年1月初,副教主發出了休眠之後的重新開機團練公告:
第三個八度之Sol(G6)之指法
主要指法有二:
1.利用第二個八度(Clarion音域)Mi(E5)的指法,加上左手食指與無名指一起打開上管第一、三個音孔,再加上左手小指按下下管的G#鍵。
2.利用第二個八度(Clarion音域)Si(B5)的指法,加上左手食指蓋住下管的第一個音孔。
替代指法:
1.利用第二個八度的Do(C5)指法,然後食指打開上管第一個音孔(特殊的第七泛音指法)。
2.利用第二個八度(Clarion音域)Si(B5)的指法,加上又手食指打開上管最下方的側鍵。
3.利用第二個八度(Clarion音域)Mi(E5)的指法,加上左手小指按下上管的C#鍵、與右手小指按下低音的F鍵。
第一個主要指法可以發出穩定且具有完整共鳴的聲音,也容易和其他相鄰的高音標準指法圓順連接起來。例如以下蒲朗克單簧管奏鳴曲第二樂章需要強烈、憤怒的樂句,就很適合這個指法。
第二個主要指法容易偏高,但很容易和超高音的B(B6)與C(C7)連接起來,也很適合用在大跳的場合。例如以下這個史博第三號單簧管協奏曲第一樂章兩個八度大跳的片段,就可以用這個指法。
第一個高音Sol的替代指法的音色比較暗一點,通常使用於和第三個八度降Mi(Eb6)相連的場合。在需要漂亮連接的旋律樂句中,就很少使用這個指法。
第二個高音Sol的替代指法的音準會稍微低一點,但很適合使用在第三個八度升Fa(F#6)顫音上。
第三個高音Sol的替代指法可以吹出穩定、可靠的聲音,通常使用於需要和高音升Do(C#6)、或是某些技巧困難的片段上。如以下這個E. Stankovych所寫的無伴奏單簧管奏鳴曲中,降A(Ab5)要跳至高音Sol(G6)時,就適合使用這個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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