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月31日 星期四

開箱文(71)-2 完


如果各位對於本館的館藏還有印象的話,應該知道館長還有一把G調單簧管,而這把G調一號,正是土耳其使用的傳統阿爾伯特式。現在既然有了G調二號,就順便拿出來比較一下:


先來比盒子,左邊是這次新購的G調二號,右邊則是購入將近五年的G調一號。二號的盒子略大一些。


打開盒子以後,就可以清楚的比較出兩者的不同。上方是這次新購的G調二號,下方則是G調一號。兩者的按鍵系統大不相同。如前所述,G調二號是標準貝姆式的變型,G調一號則是阿爾伯特式。

至於G調二號的盒子比較大的原因,可以推測是因為它是軟盒,為了保護樂器不會被撞擊傷害,所以樂器到盒子外緣的尺寸抓得比較大一些吧?


再回頭來看G調二號。雖然這是把中低價的樂器,卻裝設了一般高級樂器才有的左手降A/降E鍵。不過這個形狀設計的不是太好,加上G調已經比標準的降B調單簧管長不少,所以這個鍵其實不太好按。


下管的拇指支撐座則是可調式的設計。因為G調很長,手的大小與位置會影響到是否好操作,因此這個支撐座設計成可調是非常合理的。


前面說它是類似改良貝姆式的設計,但它的泛音孔還是開在上管背側,而不是改良貝姆式常見的右側。


這把樂器附有兩個調音管,圖中可以看的出來長度是有差距的,不像之前買的透明單簧管,雖然也是兩顆調音管,但卻幾乎一樣長,失去視情況調整音準的意義。


其中一顆調音管使用游標卡尺量測,大約是72.5mm,比標準降B的65mm長很多。(當然)


一如降B調上德式和法式的調音管長度不同,在G調上一號(左邊兩顆,阿爾伯特式=簡單德式)的調音管也比二號(右邊兩顆,貝姆式變型=法式)長


這是原廠的附贈的吹嘴與簧片,就如圖中一樣,是直接以鎖附的狀態出廠的。

如前所述,這個吹嘴本身很難吹,而我也不太吹天然簧片了,就被我直接換掉了。


至於揚聲口(尾管),也是比較接近德式的常見設計,沒有底部的金屬環。

(其實我猜,這把樂器根本就是仿照著某個德國公司的設計做出來的)


這是全部組裝起來的樣子,如果沒有比較,大概不會特別覺得它比較長。

從全部組好的狀況可以看我到說這把樂器是類似改良貝姆式的設計的原因:上管部分由左手無名指控制的音孔多了一圈金屬環(標準貝姆式沒有),下管左側的部分則是有三個音孔蓋(標準法式則是兩個)

不過,這樂器是使用標準法式的吹嘴,表示其內徑還是標準法式的設計,稱之為改良貝姆式(德式內徑、法式按鍵)並不太對,所以我稱之為貝姆式的變型。


這張則是把G調一號(左)和G調二號放在一起比較

這樣更可以看清楚兩者的按鍵系統差距。不過意外的是,兩者的長度也有微微的差距,如同降B調單簧管上德式比法式略短一些。不過兩者音準並沒有很大的區別,一號沒有比較高、二號也不會比較低。


真正要感覺G調的長度的話,還是要請出降B調單簧管才行。
為了讓大家能看的清楚,我特別請出了胖銀來做對比(笑)

這樣的話,大家應該更能明白G調有多長了吧?


忘了介紹,這是原廠附贈、其實無法用來清潔的通布。加上潤滑油與圖中的螺絲刀,幾乎也是對岸製造樂器的標準附贈品。

接下來,當然要來說一下剛拿到時的使用心得。

  • 雖然按鍵間距比標準降B調長不少,但畢竟二號是類似貝姆式的設計,比一號好按很多。
  • 這樂器如前所說,也許是照抄別人的設計來的,可以感覺到很多尺寸抓的太剛好,沒有甚麼餘裕,按起來或組裝/拆裝起來都有點卡。
  • 特別是左手小指控制的C#/G#鍵與右手喉音#F的側鍵可以打開的距離都不夠,除了按起來感覺很怪以外,音準也明顯偏低。
  • 組裝的品質也不太好,上管有多地方是漏氣的。特別是仿照德式樂器追加的左手無名指金屬環與其下的蓋子明顯漏氣(或者是彈簧太強,有點難以按到底)。
  • 樂器本身有點重,最好是加上吊帶吹奏比較輕鬆一些。
  • 音色其實還不錯,而且阻力比一號小不少,吹起來輕鬆很多。但是不平均的地方很多,這點很頭痛。整體的音準也不太平均,特別是一點Si(上加一線的Si)與兩點Do都很高。雖然這也是德式樂器的特徵之一,但也高太多了。
  • 不過,音質上很有那種鼻音的特色,多少可以感覺到為什麼莫札特一開始會用G調來寫巴塞管協奏曲(即單簧管協奏曲的前身)。
  • 在使用B45Lyre吹嘴的狀況下,雖然音色稍微比較散一點(這也許是我個人的問題),但可以吹出不小的音量,其實也可以當作重奏團(咳...)的中低音角色來使用。

在這樣的狀況下,實在也不好繼續測試下去,於是就先把樂器送去給專業技師調整。

調整前,先跟技師討論了一下,他笑說甚麼漏氣、難組裝甚麼的,即便是大名鼎鼎的B牌也有很多新樂器是這樣的,所以就隨口答應了。沒想到我兩週之後去領樂器時,他卻說這把樂器比想像中難搞,有點賠本的感覺。主要的問題是在其使用的金屬材質太軟,似乎容易變形;另外也有很多鍵柱其實有點鬆動。這都讓他花了不少心思去調整。

調整之後,上述幾個抬不高的按鍵問題當然是解決了,整體的吹奏感也好了不少。但音準的不平均問題應該是設計問題,就無法藉由調整解決了。

最後是我試吹的錄音,使用的配備如下:

吹嘴=V牌B45豎琴版(這是從S牌巴塞管下淘汰下來的)
束圈=G調單簧管原廠附贈
簧片=L牌Signature Soprano Sax 3.25號(以前曾說過,這放在單簧管上其實很好吹)

吹的內容是一段慢的半音階,中間應該可以聽到距離很奇怪的音準。不過,如同其他的中低音樂器一樣,高音很容易擠上去,基本上可以吹到三點Re,感覺還可以更高,但我找不太到泛音的位置。

另外後面則是我喜歡的英國民謠(佛漢威廉斯的六首民謠練習曲片段,這一段剛好是G調),也是馬馬虎虎了。我是很想拿莫札特來吹吹看,但吹起來很難聽,只好放棄。

https://youtu.be/CwkJgI9EgHA





最後的最後,突然想到了一件很重要的事。因為這個樂器沒有品牌(所以也沒有序號),當然就更沒有一般樂器上的Logo刻印。既然如此,我就幫它弄一個吧!


這樣是不是很酷? XD
(感謝債權人一號贊助貼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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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30日 星期三

開箱文(71)-1


新曆年剛過沒多久、舊曆年還沒到,又要來開箱了。這絕對是2019年的第一篇開箱文。

不過實際上,這東西是去年年末下單的。至於購買的緣由,稍後再談,先直接請大家來看開箱照。

2019年1月29日 星期二

張栩的奇幻詰棋世界(4)


[3]使用征子的藝術

~編織成盤上的油畫 浮現出動物圖形!

一路在盤上追殺叫吃對手棋子的征子手法,也會讓人產生創作的意願,而成為圍棋問題的一種藝術。

至於盤上征子問題,則是一直持續追殺棋子,最後完成問題時,會在棋盤上看到作者心中蘊含的圖形或文字。

2019年1月28日 星期一

煩惱天國(81)


週刊碁2017年11/27日版 
煩惱天國~治勳的人生諮詢室287

[是愛是恨?請看清楚]

吃了閉門羹...

Q:我每週都會很開心地收看週刊碁。最近雖然很難找到機會下棋,但我還是有把老師的一目系列叢書買齊喔。接下來請聽聽我的煩惱。我的工作是常常需要和客戶一起應酬(換句話說,就是去喝酒)。但這種客戶招待,通常都不知道幾點才會結束。總是會搞的很晚才回到家。但是內人對這樣的工作很不能認同。所以她就說太晚回家是我自己的問題,因此超過某個時間後,她就會把家門上鎖。因此我常常得在門外等上一個小時左右才進得了家門。因此我希望能讓內人知道我工作的苦衷,否則我會很痛苦。

~滋賀縣 N.H 38歲 上班族

2019年1月27日 星期日

我的修業時代(6)


譯自週刊碁

我的修業時代
~羽根泰正九段(3)(完)


「忍」字是「刃」下有「心」

文:內藤由起子

「忍之棋道」這句話用來形容羽根泰正的老師島村俊廣,是再恰當也不過了。有時候也會人有人稱之為「燻黑之銀」,就是不急著搶先,喜歡厚實的棋風。

羽根解釋自己老師的棋是:「不會快腳步滿場飛舞,但維持的住局勢不落後。就算覺得形勢已經不能算好,當下也還是會把棋下的很確實。這並不容易辦到。我自己的話,就是看到好點,就會不知不覺漸漸跑去先搶下來」。所謂的「忍」,雖然給人有龜縮克制的感覺,但這個感覺也在羽根心中培育了起來。島村老師跟他說,所謂的「忍」字,就是「刃」下有「心」,而讓羽根有所頓悟。羽根說:「就算對手早晚會揮刀相向,心中也要有確實應對的冷靜。其實是一種強硬的心理」。

島村的私生活也是如此的正直嚴謹。他是那種看電視也會端正跪坐類型的人,平常也不會大聲喧嘩。可以說他的性格完完全全地表現在棋風上了。羽根說:「他是一般人學不來的正直個性,是非常優秀的人。也因為他不會被私慾私利給打動,所以財界與政界的人士也都很信任他。簡直就是非常貫徹自己信念的人。我從他身上學到了很多」。其實島村甚至能夠編輯出「禪門法語集」這樣的書,可見他在宗教、哲學上這種講究精神力的學問上造詣也非常深。

在羽根滿二十歲左右,就學前的山城宏(現任日本棋院副理事長)也入門成為島村的內弟子。這也是羽根的第一個師弟。當時羽根在一盤改局差的指導棋中,將山城從讓九子一路殺到了讓十五子。羽根回憶:「當時山城先生是哭了出來,但你還是可以感覺到他很有韌性,將來一定會變厲害」。在羽根結束內弟子生活後,島村又陸續收了今村善彰、中野寬也當徒弟。羽根說:「他們入門時都還是完全到不了業餘初段的棋力,但老師還是收他們當徒弟,後來他們有都很有成就,很像中了大獎一樣。證明老師很有看人的眼光」。

羽根自己後來也收了六位徒弟。說到這六位中最近最出人頭地的,就是六浦雄太了。

羽根:「我學石井邦生是利用網路棋來鍛鍊井山裕太的棋力,所以在六浦小弟院生時代,在『幽玄之間』網站上跟他下棋。在他入段前後,甚至能將局差打到跟我分先左右。我對於學生的教導,也是用對局指導的方式為主。如果指指點點太多,搞的他們太像我,就很不妙了。畢竟我希望他們都能超越我,所以不要像我比較好」。

看來這個培育後進的使命,在中部一帶也綿延不斷的傳承下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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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26日 星期六

我的修業時代(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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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自週刊碁

我的修業時代
~羽根泰正九段(2)


規律生活、認真努力

文:內藤由起子

羽根泰正是十歲成為內弟子。雖然家人說「直到成為職業棋士前都不可以回家」,但羽根說:「因為老家是很鄉下的地方,所以家鄉父老對我的期待非常大,很多人來替我送行。這樣的話,要是我沒有成為職業棋士,恐怕也很難回去了」。

內弟子的生活非常規律,早上起床,就要跟大家一起打掃,就連老師自己也要打掃庭院與除草。打掃完了後,先打一局譜,再去學校。放學之後,就要一個人去市場幫忙買菜。羽根回憶說:「當然這要去好幾家店比較誰比較便宜,就算是同樣買蘿蔔或馬鈴薯,也得要配合料理來挑選。買柑橘時,也一定要打開箱子來檢查裡面是否有壞掉或受傷的」。顯然羽根並不是那種說一動、做一動的人,而是非常機靈的小孩。竟然是一位能幹的小孩呢。

買完菜再回到家後,就是自由時間。通常就是洗澡、洗衣服。用功的方式就是打譜、解詰棋。有時也會把院生比賽所下的棋給老師講評,但老師常常是一句「(這手棋)很無理」就結束了,這句話讓羽根一直記憶深刻。

羽根說:「我覺得當時過得像是模範生一樣的生活。就是很認真的鑽研圍棋。雖然沒被老師罵過,但也沒也被稱讚過,一切就是非常自然」。

老師的家中有桌球檯,所以常常會和老師打桌球,有時也會去打網球一起流流汗,這也是當時很快樂的回憶。

老師家中每週會辦一次研究會,其中會有循環賽。當時是慣例上入門之後通常老師只會指導一局的時代(不跟學生下,只評鑑學生的棋),但島村老師卻在循環賽中給了很多和羽根下棋的機會。

羽根本來就是比較我行我素的人、也沒有特別去學些甚麼。就算是當了內弟子,島村老師也不會說些這個那個等瑣碎的東西。因此想要棋力進步,還是只能靠自己。不過根據羽根的說法,跟著老師一起指導業餘棋友時,反而能學到比較多。羽根回憶:「因為老師對於業餘棋友總是很親切仔細的教導。跟在旁邊看,就能學到很多東西」。

老師是禮拜一在家指導業餘棋友,通常會來七、八個人。時間則是晚上六點到十點為止,幫忙老師準備收拾,就是羽根的工作。據說要把180顆以上的棋子擦乾淨,要花一個小時以上,是非常辛苦的工作。

結果羽根在13歲時入段成為職業棋士。但到22歲蓋好自己的房子搬出去住前,他一直持續過著內弟子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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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25日 星期五

我的修業時代(4)


譯自週刊碁

我的修業時代
~羽根泰正九段(1)


背負著父親的期待而成為內弟子

文:內藤由起子

[羽根泰正九段簡歷]

昭和19年(1944年)6月25日生,三重縣人。昭和30年(1965年)拜入故島村俊廣九段門下。昭和33年(1968年)入段,昭和56年(1981年)九段。羽根直樹九段為其親生兒子。門生有六浦雄太七段、加藤祐輝六段、青葉薰五段、木和田一臣三段、淺野泰子二段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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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生於農家的羽根泰正,其實是因為下雨沒辦法下田的大人們聚集在家中下圍棋,看著看著,就在就學前、自然而然地學會下棋。根據他本人說,只要去看棋就會有點心或糖果可以吃,所以就被吸引過去了。他的棋力雖然有很明顯的進步,但羽根自己說:「當時的事,我是幾乎都不記得了。我想是因為和一群大人在一起下棋很常贏,參加比賽又能拿到獎品,就讓我喜歡上圍棋了」。

後來碰巧遇上了來到當地的島村俊廣九段指導業餘棋友,當時每個大人都在讓子棋中敗下陣,其實羽根也是被讓八子還輸得慘兮兮。不過,也因為這次的指導活動,羽根的父親才知道世界上還有圍棋職業棋士這個職業。

羽根回憶:「其實我是父親的『代打』啦」。羽根是家中七個小孩中四個男生裡最小的,所以沒有繼承家業的壓力。於是父親就把想當職業棋士的夢想託付在小羽根身上,開始幫他準備成為職業棋士之路。

羽根是十歲、也就是小學五年級的時候進入島村俊廣的家中成為內弟子。島村的內弟子其實只有羽根一人而已,但他卻剛好和島村家的四個小孩年齡相仿,因此不會孤單。

島村自己是在東京入段成為職業棋士的,但因為二次世界大戰躲避轟炸,而回到了故鄉三重縣。當時,名古屋附近幾乎沒有職業棋士,因此中部地區的財界人士說服島村:「請不要回東京去,想辦法留在這裡吧」。也是因為島村留下的關係,就成為了現在日本棋院中部總本部發展的原點。

羽根回憶:「在我入門時,是老師可以讓我七、八子,大約業餘二段、並不是很強的棋力。在我長大後看到了當初我入門前,父親寫給島村老師的信上寫著:『希望(小犬泰正)能升到職業八段』。島村老師說沒問題,請放心將孩子交給我。父親也正是老師的話而下定決心。不過,不知道當時老師是從哪裡看出我可以升到八段以上,現在想起來總覺得不可思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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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24日 星期四

張栩的奇幻詰棋世界(3)



[2]妙味就在意外性之中

~挑戰有趣詰棋的心意


解詰棋的妙味,就是在解題中的意外性與驚奇,以及解出問題後的爽快感覺。意外性越大,詰棋就越有趣。

所謂的意外性,就是要讓型態盡量的單純,而且越接近實戰的形態,也會讓意外性越大。就這一點來看,大團死子問題的意外性就比較差一些。因為問題中的棋子,或多或少需要硬湊上去才能設計出題。

如果想要彌補大團死子問題的意外性的話,身為詰棋作者就生出了「是不是也有這種型態的詰棋?」的挑戰心。

2019年1月23日 星期三

吉川一的圍棋趣話 (2)

關於記譜棋士的八卦(2)

這次我們來介紹記譜棋士的新敵人吧。這個敵人...就是會無聲無息偷偷接近、等你注意到時,抵抗力早就消失一半以上,想要戰勝這個敵人的方法就只有精神力與疼痛了...。

那就是----睡魔(笑)。

因為打瞌睡是記譜棋士絕對不可以的行為!也許我們可能會這樣挨罵。的確,一旦出現這種情形,可能就會被罵到耳痛;但我想當過記譜棋士的人或多或少都出現過意識模糊的狀況。特別是在春暖日和時節中,對局者開始長考時,往往就是我們最大的危機。只要對局者一落子,讓我們有事可做時,老實說還真會鬆一口氣。

2019年1月22日 星期二

有點遲的新年新希望2019

照理說,這種東西就跟編列預算一樣,應該要在前一年度的最後,最遲不要慢過新年度的第一週完全;即便是去年,也還是一月七日就貼出來了。但一年比一年懶惰的本館長,今年又破記錄的拖到了1月22日,明年該不會直接消失吧?(笑)

言歸正傳。再談一談新年的目標前,先來看一下去年的KPI執行況狀吧?

去年的KPI長這樣:

2019年1月21日 星期一

賴瑞.寇姆茲專訪(5)完

採訪:不過您這次是和不同的室內樂來日本呢。這個重奏團是和尊夫人蓋爾.威廉斯(Gail Williams,前芝加哥交響樂團的法國號團員)所組成的對嗎?

C:是的。這個重奏團的編制是小提琴、大提琴、鋼琴、單簧管、法國號所組成。

採訪:聽說您曾說過自己印象最深刻的音樂會是演奏約翰.柯理李亞諾(John Corigliano)的單簧管協奏曲?

2019年1月20日 星期日

賴瑞.寇姆茲專訪(4)


採訪:寇姆茲先生您有曾經被萊納指揮過嗎?

C:沒有,在我入團時就已經是蕭提擔任音樂總監了。可以說現在包含我在內的單簧管團員,都是由他挑選出來的。

採訪:寇姆茲入團左右的單簧管聲部和現在的單簧管聲部相比,最大的變化是甚麼?

C:我入團時,最年輕的單簧管聲部團員就是我。之後,原來的首席退休、低音單簧管團員與第二部團員也退休,現在反而變成我最老了(笑)。短短十年之內就有這麼大的變化啊。

2019年1月19日 星期六

賴瑞.寇姆茲專訪(3)


上唇的控制


採訪:您的學生星野正先生曾在本雜誌上介紹過您上課的內容(第二期),其中談到了上唇的使用方法是吹奏上的一個重點,實際上的內容可否請您說明一下?

C:構成嘴型的要素其實比眼睛看到的要更為複雜,並不是某一個條件決定好就可以那麼單純。對單簧管來說,在每個音與每個音轉換時,會有種種不同的「阻力」。換句話說,樂器本身會有些微妙的阻力變化。而吹奏時,嘴型就必須對這些微妙變化進行靈活的對應。特別是超高音域的F音等處非常重要。

2019年1月18日 星期五

賴瑞.寇姆茲專訪(2)


帶來影響的老師們

採訪:您在伊士曼音樂院師事的史坦利.黑斯提(Stanley Hasty)先生是位怎樣的人?

C:他現在(1989年)也還在茱麗亞音樂院教書,是美國很重要的單簧管老師之一。其實伊士曼的埃里教授或是費城的拉爾夫.馬奎林老師等等給美國單簧管圈帶來很大的老師們,我也都和他們學過。但他們都是走教學路線的人,所以留下的錄音很少,並不算是很有名的演奏家。不過,他們卻培育出了非常多優秀的單簧管演奏家。

美國的單簧管世界最早是受到像丹尼爾.伯納德(Daniel Bonade)先生這種法國色彩很濃厚的老師的影響比較大。所以可以說美國單簧管的演奏觀念、音色、運舌技巧都是源自於法國。不過,現在則是每位演奏家都有幾乎到不一樣的風格混在一起。好比說克里夫蘭的寇恩(Franklin Cohen)先生、紐約愛樂的杜拉克(Stanley Drucker)先生或是費城的吉格里歐提(Anthony Gigliotti)先生等人,大家的演奏風格都不一樣。這是因為現在的錄音技術非常發達,大家都會彼此欣賞彼此的演奏,而去思考怎樣的演奏才是最適合自己的關係。

採訪:那您自身受到誰的影響最大?

C:年輕時在萬寶路音樂節中和我一起演奏、一起錄音的哈洛爾德.萊特(Harold Wright)影響我最大吧。雖然他不算直接教過我,但如大家所知,萬寶路音樂節通常是一位資深演奏家和一位新秀演奏家搭配起來演奏室內樂。我是和他一起演奏中,從他那裏學到很多東西。我曾經待過紐奧爾良交響樂團,就當時的錄音聽起來,在卡薩爾斯或亞歷山大.舒奈達等名家指揮下演出的管弦樂曲或是莫札特的觀月八重奏,都是很棒的體驗。

採訪:對於單簧管的音色、技巧或音樂來說,當時的您對此三項抱有怎樣的想法?

C:當然,這三種要素並不能說是哪一種最重要,通常無法成功的演奏家可能都是太過偏像這三種要素的其中一種吧?單純去鑽研音色、或是只去追求表現都是不行的。

我自己的做法則是想辦法找出「聽起來很舒服」的演奏方式。換句話說,讓聽眾聽起來難以入耳的演奏方法就是不行的。聽起來不夠舒服的演奏,一定是缺乏音樂的表現力的。通常我教初學者時,也會強調這點。我不會強制要求他們太過用力,而是一開始就教他們用盡量圓順的方式吹出聲音。為了能做到這點,就只有好好練習。音階必須反覆練習很多次、長音也必須好好練習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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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7日 星期四

[插播]2009/2019篇


最近,這個主題好像很紅,所以館長我也來湊一下熱鬧~

2009



是滴,館長在2009年時,就只有圖中這對降B調與A調兩把樂器(自助餐牌RC)。

不過老實說,因為當年還沒出現博物館症候群這種禁斷症狀,所以當然不會沒事把樂器來出來排排站拍照,自然在2009年沒有留下任何照片(才對)。這張照片是剛剛才補拍的(笑)。

這十年來,館長家的裝潢也沒甚麼改變(地磚可能因為熱漲冷縮碎裂過而更換,但實際日期不明),而樂器本身除了大修保養過,基本上也沒有怎麼變。唯一的問題是2009年應該還沒購入降B調上面那個黃老闆牌調音管。但大致上來說,還是可以馬馬虎虎當作是十年前拍的吧?(很會硬ㄠ) XD


2019



到了2019年,就變成這麼多了。

不過這張照片也是2018年7月拍的,並不是最新的版本,也不含低音樂器與充滿話題的黑武士;但是全部搬出來拍一次照,就要花掉兩三個小時,就請大家睜一眼閉一隻眼,讓我也矇混一下吧?

照片可以矇混,但實際的資料,就有必要堂堂正正公開,畢竟館長將來可能要去選個甚麼市長、總統之類的,不誠實申報財產,一定會被媒體爆料,流失選票的啊。

以下就是最新的本館館藏狀況。根據這份報表,目前本館共有35把(內含幾把樂器還沒寫開箱文,敬請期待)。換句話說,經過十年,本博物館的樂器數量增加了33把,成長率1750%。



2019年1月16日 星期三

賴瑞.寇姆茲專訪(1)

譯自:Pipers雜誌446期=2018年10月號

芝加哥交響樂團單簧管首席

賴瑞.寇姆茲專訪

~終於能夠聽到令人期盼、帶有充分成熟風味的室內樂名家的獨奏音樂會了!

*這是本雜誌97期=1989年9月號製作的專訪之重新刊登

賴瑞.寇姆茲(Larry Combs)簡歷:
十歲起開始學習單簧管,後來進入伊士曼音樂院向史坦利.黑斯提(Stanley Hasty)學習。畢業後又去到紐約拜雷翁.拉西亞諾夫(Leon Russianoff)為師。歷經過美軍西點軍校軍樂隊的工作後,他也擔任過1966~67年樂季的聖菲(Santa Fe)歌劇院首席等著名樂團團員,1974年以第一副首席的身分加入芝加哥交響樂團,並在1978年成為首席,直到2008年退休為止。曾參加過四次萬寶路(Marlboro)音樂節。除了自己建立的芝加哥室內樂家重奏團(Chicago Chamber Players)外,他也和自己的妻子、法國號演奏家蓋爾.威廉斯(Gail Williams)組成芝加哥室內樂協會樂團從事室內樂活動。他也在狄保羅(DePaul)大學進行教學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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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5日 星期二

一碁一語(1)

譯自:週刊碁 秋山賢司「一碁一語」專欄

(13)雖然贏了棋,命卻被算哲奪去~中村道碩

下個不停

各位讀者知道圍棋史上彼此之間對局數最多的對弈組合是誰對上誰嗎?資料查詢的結果是小林光一對趙治勳,總共對弈了129局(小林63勝、趙69勝)。第二名則是林海峰對加藤正夫,118局(譯註:可惜加藤太早過世,否則也很有可能超越第一名),以下分別是加藤對小林的115局、加藤對趙的114局、大竹英雄對趙的102局。換句話說,前五名的對局組合都是超過一百局以上。這也都是需要花費數十年才能累積出來的成績。

在昭和時代以前,就沒有這種超過一百局以上對局組合的例子。江戶時代也是,但有個唯一的例外。就是江戶時代初期、被尊為井上家始祖的中村道碩(1582~1630年)與安井家始祖第一代安井算哲(1590~1652年)的組合。根據江戶末期的林家十一世林元美的著作「爛柯堂棋話」的記錄,道碩與算哲在數年間共下了一百二十局,結果是被讓先的算哲多輸了四十局。這裡所謂的「數年間」到底是多少年已不可考,但大致上是五年左右吧。假設這120局中並無和棋,則兩人的對戰成績就是道碩的80勝40敗了。相差到這麼多,照理說應該是要改局差了,但江戶初期還沒有輸贏相差四局或是六局就要改局差的規定,所以全部都是讓先的局差。不過,如果數年間就下了一百二十局的話,那他們生涯之間的對局數應該非常龐大才對。

所以道碩才會說:「我雖然贏了棋,命卻被算哲奪去」。最可惜的是,當時也還沒有確立記譜的習慣,所以這個道碩對算哲的對局組合,流傳後世的棋譜就只有49局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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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月14日 星期一

葉佩雯

正確的標題應該叫「荒郊野外的居酒屋」(笑)

老實說,本博物館所在之地非常南部鄉下(相對於市中心而言),所以館長我都自稱是「南部人」。正是因為非常鄉下、非常荒郊野外,所以就我印象中,本館方圓一公里之內沒有任何的咖啡廳或居酒屋這種熱鬧市區才有的措施。往往有人要來「面交」或是來「討貨款」時,館長我本人,就只能請人客去本館斜對面的小七聊聊了,畢竟這是我們南部鄉下最方便、最正式的社交場所了(其實原本離小七不到五十公尺之處還有一家綠色便利商店的----你知道,就是小七的死敵手,在日本千葉鄉下的市佔率還遠勝小七的那家連鎖便利店,但在我們南部鄉下,綠色便利店也是很難經營的,所以兩年前就關門大吉了)。

其實,本來這個荒郊野外還有一家咖啡廳,就是某重奏團創團音樂會舉行的場地。但不幸的是,它也在一年前關門大吉了。於是館長真正只剩下小七這個選擇了....正當我這麼想時,幾個月前,隱約發現我們這個荒郊野外的山坡邊似乎有家居酒屋。但因為從未去過,也不知道這是家怎樣的店面。今天剛好有人來面交,想說就死馬當活馬醫吧(?),乾脆豁了出去,去那邊試試看。沒想到,倒是個有趣的店面,所以特別來寫篇葉佩雯來介紹一下,

這家店的店名叫「渣男」。店名很妙,地點更妙----誰會想要在這種荒郊野外設店啊?後來跟店員閒聊,才知道房東是老闆的朋友,所以才會租下這個看起來一定會閒置的空房。最妙的是,據店員的說法,這個荒郊野外的店面,店租還不是他們渣男系列店面最便宜的地方,反而是它們的南京店最便宜的樣子。

不過,這還不是最妙的地方。妙的是,這個荒郊野外的居酒屋的隔壁,也是一家居酒屋。這種情形,恐怕只能用台北市七大不可思議現象之一才能形容了。不過,我們只是來面交兼閒聊,並不打算續攤,加上隔壁這家似乎只有賣飲料,我們就優先進了有吃有喝、看起來服務比較完整的渣男了。

進了店面以後,倒是覺得佈置非常符合居酒屋應該有的氣氛。店裡也有各式飲料,酒類種類也很豐富。




隨手拍了一張,可以看出店內有很多居酒屋常見的酒種。

當然,這裡也有非酒精飲料。也是這樣,我就點了一個我以為是茶類的「立冬」(很符合季節吧?身為假文青的館長當然應該要點這種囉!),但店員送上來問我要直接喝、還是倒在酒杯中喝時,我才知道這是台啤出的一種啤酒,真是孤陋寡聞啊~~~(羞)



既然是葉佩雯,當然要秀一下有店名的酒杯囉!
(說實話,我還真有點喜歡這個酒杯)

而台啤這個節氣系列的啤酒,也真的很好喝,誤倒誤撞之下,竟然喝到了好東西,也算是意外的收穫。

至於這裡的下酒菜也很多,但菜單上倒是有個簡單明快的點法,就是直接寫個「一人份」、「兩人份」、「三人份」...的滷味。屬於懶鬼體質的館長我,當然就選了兩人份的方式來點囉,結果送上來的拚盤長這樣:



這就是店內的兩人份滷味,不錯吧?

重要的是,這拼盤中的豬腳很不錯。光這一點,就值得寫葉佩雯了。

有趣的是,直到我們臨走之前,店員們才想到要請我們打卡送小菜 XD

不過,基本上店員的服務態度還不錯。想要搞私下交易等黑心勾當的話---啊,我是說想找館長我閒聊,講個悄悄話的話,很適合來這裡聚聚喔。當然,缺點就是實在太荒郊野外了。(苦笑)

是為葉佩雯。

2019年1月13日 星期日

亞力山德.夏博專訪(3) 完


記者:另外我們也知道您很熱心於現代音樂的演奏。我想有不少人對於現代音樂有聽起來很難懂的先入為主之成見。因此想特別請您針對這些人談談現代音樂的魅力。

C:現代音樂中也有很多類型的作曲家,他們彼此也不太相同,這裡暫時先用一個大方向來談看看。浪漫派音樂是充滿熱情,所以聽的人心裡就會有些共鳴。聽了以後就會對這首樂曲有些印象與想像。

2019年1月12日 星期六

亞力山德.夏博專訪(2)


為了接近理想而每天練習


記者:您在禁衛軍管樂團活躍了一陣子之後,進入了巴黎國立歌劇院管弦樂團擔任單簧管首席,因此想請教您在演奏管樂團、管弦樂團或是獨奏會的演出上有甚麼不一樣的地方?

C:其實根據要在哪裡演奏,的確會有全面性的改變,不過可以說在管樂團演奏和管弦樂團中演奏是很相像的。換句話說,樂團團員本身就是樂團中的獨奏家的角色。

但在歌劇中,單簧管則是常常和歌手演唱一起演奏,此時就不能像平常一樣吹得太過太跳躍,節奏上也必須要更彈性地自由變化。這是因為我們伴奏時必須要讓聽眾聽到歌手的音色變化才行。通常歌手們都是以可以說是非常有趣的方式自由變化音色。而且不論是跳躍、抖音、聲音的使用方式、為了唱出高音而讓聲音變得更加寬廣的唱法、樂句的詮釋方式等等,都是構成歌手音樂表現的要件。這些表現方式都和器樂演奏的方式很不一樣,讓我非常感興趣。歌手的演唱法真是非常感性而充滿了人性。

2019年1月11日 星期五

亞力山德.夏博專訪(1)

譯自:The Clarinet雜誌Vol-68/2018秋季號

同樣的曲子也具有許多不同表現的可能性,不能對音樂抱持成見


亞力山德.夏博專訪


[前言]

現在是巴黎歌劇院管弦樂團(巴黎國立歌劇院管弦樂團)的單簧管首席,也是巴黎12區立音樂院、凡爾賽地區音樂院教授的亞力山德.夏博(Alexandre Chabod)先生首次出現在本雜誌之中。這是因為他擔任8月2日~9日舉行的巴菲公司日本分公司(BCJ)單簧管學會音樂營2018的講師而前來日本,所以我們就特別前往採訪他。訪問的內容包含了夏博先生在古典單簧管的演奏活動、以及也很熱衷於現代音樂演奏的狀況、與夏博先生自己的單簧管人生經歷。

2019年1月10日 星期四

減肥記

最近某神在談減肥,我也來響應一下。不過哩,減的不是我身上的肥肉,而是替皮包減肥。

替皮包減肥很單純,要嘛就是大方撒錢開箱,要嘛就是把裡面多餘的卡片清一清。看過我的皮包的人,就知道它的確很胖,因為裡面塞了很多有的沒的東西。所以我選擇了後者,也就是挑一張卡出來剪掉。

2019年1月9日 星期三

日本第43期名人挑戰賽張栩專訪與回顧(10)


第七譜(179~210) 大勢底定



張在右邊挑起劫爭的瞬間,就確定名人寶座誰屬了。對白棋來說,在左邊有白180、186等很豐富的劫材。白198於左邊A打的話,則會有將劫爭由右邊移到左邊來的風險。實戰的白198是好棋,此棋逼黑199粘後,白棋就能更輕鬆地棄掉白▲三子了。白202消劫、再於白210封住上邊,是最簡明獲勝的下法。

2019年1月8日 星期二

日本第43期名人挑戰賽張栩專訪與回顧(9)


第五譜(139~160) 已無自信




如果對形勢有自信的話,則上邊的白140可以考慮選擇右下的141位味好立下,但白棋已無這樣的餘裕了。張栩說:「黑145虎,後續有開劫的陰謀,但白棋也只能忽視這個問題而繼續奮戰」。至於劫爭的進行,留待後述。

2019年1月7日 星期一

日本第43期名人挑戰賽張栩專訪與回顧(8)


第四譜(104~138) 重視厚實的下法



本局至此就在形勢細微的狀態下,進入了收官決勝的階段。白106斷、再108、110打吃是張栩口中「也許有更好的手法,但這是重視厚實型態的下法」。白棋二子雖然被提吃,但只要白棋能吃到黑△一子,還是有機會再度糾纏中央黑棋進攻獲利的機會。

2019年1月6日 星期日

[插播]吉川一的圍棋趣話

譯自:碁世界月刊

吉川一三段的圍棋趣話


關於記譜棋士的八卦(1)

大家好,我是職業棋士吉川一。

編輯突然跟我說:「替我們碁世界月刊寫點甚麼有趣的東西吧!」,怎麼會有這麼亂來的事情?!在我驚惶失措的狀況下,編輯就決定要我這麼開始寫了。也是這樣,我想來介紹一下平常大家比較看不到的職業棋士內幕八卦,就請大家稍稍容我在這裡和各位讀者相處一陣子了。

2019年1月5日 星期六

[插播]兩則新聞

[948794狂]

本盧很少用這種寫法當標題,不過剛剛看了依田老虎大叔在日本棋院始棋式上的新年致詞後,覺得如果要幫他寫成新聞的話,可能只有這個標題才夠味了。

老虎大叔今天是怎麼說的哩?

2019年1月4日 星期五

日本第43期名人挑戰賽張栩專訪與回顧(7)


第三譜(66~103) 超越AI的封手




白66立下時,黑棋老實於A位擋是絕對值得考慮的下法。如此白棋該如何進攻黑△一子會變得意外地困難。黑67拒絕被白棋吃豆腐而長出是氣魄。但白68跳出進攻時,黑69就算想倒車飛出,型態也還是非常薄弱。白70回補是好型要點,張栩顯然判斷黑棋會很煩惱接下來該怎麼應才好,所以在此自重。黑71冷靜長出,一方面是希望減輕白棋在82位跳入找麻煩的威脅,一方面有種等對方發動攻擊再來決定應法的態度。

2019年1月3日 星期四

日本第43期名人挑戰賽張栩專訪與回顧(6)


第二譜(35~65) 一直很想下下看的白60





黑35點是常用手段。張栩說:「大致上白36擠、黑37粘、再白38碰接應是此型的行情下法。就算是此局面下,我也覺得這是最好的下法」。以下到黑45為止,算是常套式的路數。

2019年1月2日 星期三

日本第43期名人挑戰賽張栩專訪與回顧(5)


第43期名人戰七局挑戰賽第七局張栩自戰解說

黑 井山裕太(貼六目半) 白 張栩九段 

第一譜(1~34) 想定的戰型


























挑戰賽開始前,張栩說:「希望能多下一局都好,最理想的狀況就是下到最終局」。雖然這聽起來像是很不可思議的目標,卻是很張栩風格的想法。以井山的實力來看,自己要以4勝0敗這種壓倒性的方式獲勝是非常難以想像的。更何況張栩還很久沒有打入七大頭銜賽的挑戰賽了。所以只能一面和井山反覆交戰、一面更加提升自己的實力。

2019年1月1日 星期二

日本第43期名人挑戰賽張栩專訪與回顧(4)

正面思考面對背水一戰

記者:一勝三敗之後,您是怎麼切換心情的?

張栩:第四局是非常不滿意的內容,而覺得深受打擊;不過也有覺得這不是自己的最佳狀態的正向思考。因為直到第三局為止,大致是戰成接近平分秋色的程度,所以我覺得如果身體狀況恢復的話,一定可以下出好局才對。相對地,我反而覺得井山先生會很麻煩才對。因為如果他就是想讓大家看到他能夠衛冕成功,而容易失去平常心,讓想要早點把我解決掉的意識變強起來。所以,雖然在局數上是對方領先,但也不見得都是負面的狀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