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田官兵衛篇]
與竹中半兵衛齊名、作為豐臣秀吉軍師而活躍的黑田如水(黑田官兵衛孝高),也以圍棋愛好者聞名因此留下了許多相關逸聞。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在2019年新年過後,由於團員登記在案人數已經逼近20人,就算是請假或是幽靈化,平常團練的人數能維持八重奏的程度,可以正常地練習八重奏的曲目。好比說底下是當年1月13日的練習一景,就是感覺好像很多人請假,結果現場還是能湊成八重奏(拍照者未入鏡)。
第三個八度B(B6)之指法
主要指法:利用利用第二個八度A(A5)之指法;右手食指和中指蓋住下管的第一、二個音孔,再加上左手小指或右手小指按下低音F#鍵。
以下試舉一、兩個例子,來看看當時師徒之間的絕對上下關係究竟有多麼根深蒂固。
(1)本因坊秀榮的嫡傳弟子野澤竹朝,被(當時的家主)本因坊秀哉逐出師門。
(2)同樣出自本因坊門下的井上孝平,也被本因坊秀哉逐出師門。
(3)大阪井上家的田淵因碩過世後,因繼承糾紛,惠下田榮芳(第十六世井上因碩)也被井上家遺孀(田淵因碩夫人)逐出師門。
六華會
本因坊家與方圓社五十年來的對立恩怨,雖然在暫時化解下共同成立了中央棋院,但作為後來棋界大合同的先驅,仍值得大書特書。不過中央棋院成立之前,本因坊家與方圓社的年輕棋士們其實已經先集合起來,成立了一個研究機構。創立成員有蒲原、小衫、瀨尾、向井、田岡(秀子)、村田等六人(所以稱為六華會),後來又加入了村島、木谷、高橋等少年、以及女性的增淵辰子、川田清子(後來的伊藤友惠)等人。
整理自:ICA官方雜誌「The Clarinet」2026年3月號
2026國際單簧管協會音樂節(ClarinetFest® 2026):韓國仁川的歷史性盛會
文:Wonkak Kim (2026國際單簧管協會音樂節藝術總監)
*雖然不懂韓文,但還是忍不住查/猜了一下Wonkak Kim的漢字。姓氏是「金」,這毫無疑問。Won大致是「圓」、「元」這些字的發音(韓元也叫做Won,對吧?),用在名字中恐怕最常見的還是「元」。Kak、大致是與日語的「Kaku」相同的字(發音應該也相同,畢竟在日語與韓語中有非常多同音的字,這也跟這兩個國家長年受到漢語文化---這個幾百年來的東亞共通語言的影響有關),因此有可以能是「角」、「覺」、「確」、「格」、「格」、「赫」...這些字。因此綜合起來,可能是「金元赫」或「金元覺」吧?順帶一提,Wonkak Kim總監是十五歲就前往美國留學,現在基本上也待在美國,漢字姓名恐怕是幾乎用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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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個八度La(A6)之指法
主要指法:利用利用第二個八度的G(G5)之指法,左手食指打開上管的第一個音孔;加上左手小指或右手小指按下低音F#鍵。
替代指法:
1.利用第二個八度的G(G5)指法,左手中指打開上管的第二個音孔、左手拇指打開背面的音孔(但泛音鍵還是要按著)。
2.利用喉音G(G4)的指法、左手拇指打開上管泛音鍵,同時右手食指與無名指蓋住下管的第一、第三音孔。
3.利用利用第二個八度的G(G5)之指法,左手食指打開上管的第一個音孔;右手食指按下上管從下往上算的第一、第二個側鍵;加上左手無名指蓋住下管的第三個音孔。
4.利用第三個八度的C(C6)指法、加上左手中指蓋住上管的第二個音孔;右手中指則蓋住下管的第二音孔、加上右手小指按下低音F鍵。
5.利用第二個八度的降E(Eb5)指法,左手食指打開上管的第一個音孔、左手拇指打開背面的音孔(但泛音鍵還是要按著)。
在第三個八度La的眾多指法中,主要指法可以演奏出穩定、而且容易和其他附近高音相連的聲音。這個指法也很容易拿來使用在音量變化幅度很大之處,好比說底下這個韋伯單簧管五重奏第二樂章的片段:
而第一種第三個八度La的替代指法可以吹出比較暗一點(悶)的音色,因此可以在需要很柔和的樂句中製造出很好的效果,例如著名的羅西尼《序奏、主題與變奏曲》的開頭片段,就適合使用這個指法:
第二種高音La的替代指法是音準比較高一點的指法。
第三種高音La的替代指法也能吹出很穩定且偏明亮的音色,而且也可以使用在需要從極強音量轉換成非常小聲音量的樂句上。例如同樣是在羅西尼《序奏、主題與變奏曲》的最後一個變奏片段:
第四種高音La的替代指法是音準比較低一點的指法。
第五種高音La的替代指法則可以發出穩定的音色且很適合用在從中音域(特別是Eb5或D5這些接近全蓋的第二個八度音域的音)大跳至高音La時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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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不到下午兩點前,幾乎所有團員都已經就定位,雖然我們沒有像天團佼O那麼敬業、練習開始前一個小時就全團到齊,至少大家也都是一坐下來把握時間就趕快再抱一下佛腳。
照例要來回顧這次開心的演出紀錄。
首先破一下題,這個「十巴啦」是最近這幾年和魔教合作愉快的舞監「阿閎」一年前提議的音樂會主題。愛搞怪的魔教高層們一聽就覺得喜歡,當場決議採用。只是不記得當時說的是使用諧音的「十巴樂」,還是直白的「十巴啦」,這裡就乾脆一併使用了。
教學時想傳達的嘴型觀念與樂句詮釋想法
採訪:您現在在看學生們的時候,有感受到怎樣的趨勢嗎?
E:目前我在國立音樂大學教導大約十到十一位學生,其中後續前往法國留學的學生也很多。對那些希望到法國深造的學生來說,我的班級或許能給他們一種安心感。因為我雖然是用日語授課,不過如果學生將來是要去留學,那將來在音樂術語和視唱聽寫(solfège)上使用的用語也都是法語,所以為了做留學準備,我有時也會直接用法語上課。
採訪:您覺得在管弦樂團中,單簧管具有怎樣的功能與任務?
E:在我的想法中,雖然單簧管在管弦樂團中當然也有重要的獨奏存在,但在管弦樂團的木管聲部中更具有獨奏性任務的,還是長笛與雙簧管。單簧管恐怕是更加接近替樂團添增某種色彩變化的樂器。這樣的功能,對於低音管而言,可能也是非常類似的吧。
阿希農與達米安~兩位大師帶來的影響
採訪:您從阿希農先生與達米安先生那裡各自受到了怎樣的影響?
E:我受到阿希農先生的教導影響非常深遠。他的課堂上,並不會說太多甚麼理論,而是總會親自吹奏很多東西給我們聽。這一點讓我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譯自:日本布菲樂器公司官網
艾曼紐爾.努沃(Emmanuel Neveu)專訪
[專訪者簡介]
出生於法國盧昂市。畢業於法國國立巴黎高等音樂院。1999年獲得日本單簧管大賽第一獎。2003年加入東京交響樂團成為單簧管首席。現任國立音樂大學、洗足學園音樂大學兼任講師。並定期參與北極星(Polaris)國際音樂祭等活動,在演奏與教育兩方面皆有廣泛發展。目前也是Buffet Crampon Japan的簽約講師。
[前言]
艾曼紐・努沃(Emmanuel Nuvo)長年作為東京交響樂團的單簧管首席活躍於舞台上,同時也在國立音樂大學指導後進。其在法國所培養出的紮實基礎,以及在日本管弦樂團中逐步深入培養出來的「傾聽」感受,為他的單簧管觀賦予了獨特的厚實廣度。因此這此我們想請教他將單簧管視為一種「為音樂增添色彩的樂器」、以及身為演奏家與教育者的音樂觀。
一開始就為單簧管之美妙音色所吸引
採訪:首先想請教您從與單簧管相遇、一直到在盧昂、巴黎求學的過程。
努沃(以下簡稱E):我是從十歲開始學習單簧管的,應該算是相當早開始學的吧。在日本很多人大約是13、14歲、也就是升上國中後才開始接觸單簧管的。
對我來說,父母收藏的那種黑色的大唱片(黑膠唱片)就是認識單簧管的開端。當時我聽到唱片中播放來自維也納單簧管演奏家埃西勒(Rolf Eichler)演奏所演奏的莫札特單簧管協奏曲,那音色極其優美,而且我也感受到單簧管是一種非常展現超技(virtuoso)的樂器。其實埃西勒先生在日本也以所著音階教本而聞名(埃西勒的音階教本在日本是許多單簧管教師指定使用的版本)。埃西勒先生擁有一種圓潤而獨特、非常具有維也納風格的音色,因此我一下子就為其深深著迷了。
之後,我母親又常聽朗斯洛(Jacques Lancelot)演奏的微薄第一號單簧管協奏曲的唱片,其開頭的樂句真是詮釋得非常美,也再次深深吸引了我。
於是我就想進入音樂學校學習音樂,在十到十三歲之間,我都跟波新(Jean-Pierre Porrin)老師學習,之後前往盧昂繼續進修。
不過在我進入盧昂音樂院時,朗斯洛先生已經因為退休而離開盧昂音樂院了。說起來,當時盧昂音樂院裡有好幾位來自日本的留學生。為了追隨朗斯洛先生學習,當時在盧昂深造的知名日本演奏家其實非常多。
接任朗斯洛先生在盧昂音樂院任教的,是德普利(Guy Deplus)的弟子艾爾瑪卡斯特(Mehmet Ermakastar)先生。他是一位土耳其裔老師,應該也曾接受過一些朗斯洛先生的指導。總之我是十三歲到十七、十八歲之間,跟隨著艾爾瑪卡斯特老師學習。
之後,我考入了巴黎高等音樂院,在那裏的單簧管科學習了四年,然後也在低音單簧管科學了一年。
在巴黎的期間,我遇見了許多來自世界各地的學生,尤其是很多外國學生和日本學生;同時,無論是在室內樂還是單簧管領域,我都有機會接觸到許多老師,像是阿希農(Michel Arrignon)老師、達米安(Alain Damiens)老師。另外,雖然時間不長,我也曾向艾歐(Florent Héau)老師學習過;另外,在基.東剛(Guy Dangain)老師的視奏課上,我也學到了非常多東西。
第二次定期音樂會結束後,依照慣例則是舉行慶功宴。而且創教初期,因為人數較少,往往都是演出完就先去吃宵夜,當作「熱身(?)」,然後才另擇吉日去吃正式的慶功宴。這一場音樂會也不例外,當天就先吃了一攤「肉多多」了。
在購入黑武士後,接著沒隔兩天,「轟媽」也在光明左使、光明右使(這兩人是江湖上令人聞風喪膽的勸敗二人組)與新團員阿兩的協助下,將樂器升級成為托斯卡,魔教突然掀起了一陣購買樂器的風潮。這故事也告訴我們,教內有樂器店店員粉重要,畢竟「朝中有人好做官」,新樂器的動向、價格都可以馬上知道。當時本教同時有兩位樂器店員存在,甚至還可以交換情報呢(笑)。
中央棋院之政變
原本是方圓社進駐丸之內大樓的計畫,因為局勢一轉,改頭換面成為中央棋院進駐。這其間的各項開支,皆由方圓社所募集的一萬五千日圓來支付;剩下的五千圓,則由加藤信以會計的身份掌握著。
第三個八度升Sol(G#6)之指法
主要指法:利用利用第二個八度的F(F5)之指法,左手食指打開上管的第一個音孔;加上左手小指或右手小指按下低音F#鍵。
替代指法:
1.利用第二個八度的F#(F#5)指法,左手食指打開上管的第一個音孔;加上左手小指或右手小指按下低音F鍵。
2.利用第二個八度的F(F5)指法,左手食指打開上管的第一個音孔;加上左手小指按下低音G#鍵以及左手無名指按下低音的B鍵(香蕉鍵)。
3.利用第二個八度的F(F5)指法,左手食指打開上管的第一個音孔、左手無名指打開上管的第三個音孔;加上左手小指或右手小指按下低音F#鍵。
4.利用第二個八度的D(D5)指法,左手食指打開上管的第一個音孔與喉音的G#鍵;加上左手小指或右手小指按下低音F#鍵。
5.維持第二個八度的D(D5)指法不變,直接使用嘴型與氣息控制超吹(overblowing)。
第三個八度的升Sol(降La)也有許多種不同的指法,其中其主要指法可以演奏出非常穩定而且華麗的音色,也很容易和其他鄰近的高音連起來,特別是第三個八度的Sol或La。例如底下的史博第四號單簧管協奏曲的第一樂章片段,就很適合這個指法。
至於第一種和第二種升Sol(降La)的替代指法則適合用來連接第三個八度的降Mi(Eb6),因為兩顆音的指法非常相近,很容易靠著超吹而轉換降La與降Mi。例如底下這個Boris Tchaikovsky所寫的單簧管協奏曲第三樂章的片段,就很適合使用這兩個指法。
至於第四種與第五種替代指法,則是很適合使用在從中音域的音大跳至第三個八度的升Sol(降A)上。雖說,這些大跳片段也可以使用主要指法來演奏。底下這個是史博第三號單簧管協奏曲第一樂章的片段,就可以考慮使用第四種替代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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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的目的地各不相同,甲方團長把光明左使外帶回方南町、而我則是回到新宿。
此刻大約已經是晚上十點半,我也懶得再找甚麼餐廳,於是路上經過漢堡王隨便點個套餐就帶回旅館了。(雖說本教主好像主要都是吃松屋或肯德基、但其實本教主在日本幾乎啥速食餐廳都吃過,一般常見的「發米蕾絲(FamiRes,西式家庭餐廳)」也偶爾吃之,反正隨遇而安)
離開錦糸町樂器店後,下一個行程是去朝聖天團佼成所演奏的勇者鬥惡龍音樂會。
其實這次要出發之前,甲方光明左使就告知剛好這一天有佼成的音樂會,問我要不要一起去。當時本教主的回答是這樣的:
離開藤井大師家後,後閑先生表示太座大人在家中等他吃飯,所以送我們回到新宿後,婉拒了我們一起共進晚餐的邀請,就開車回到據說也離新宿將近一個小時車程的家。而本教主和楊左使只好再度手牽手去吃甜蜜晚餐,少了電燈泡的打擾(笑)。
一開始本教主想去吃的是就在旅館隔壁地下室的「鳥貴族」....
在黃色鬼屋取得不少戰利品、又心滿意足地吃了鋼彈套餐後,大約在三點前回到了這次住的新宿某膠囊旅館,除了重新「登入」外,也因為「甲方」這一天說要和本教主住一起(我就知道他愛我),希望和本教主一起去住「拉布猴(Love Hotel,這一帶其實挺多)」,結果被我硬是拉來住膠囊....
第二天早上其實挺早就起床了,倒不是因為環境吵雜或是味道不好而睡不好,因為本教主是很好睡的體質,單純只是最近習慣設定九點的鬧鐘來看一下盤,來了日本忘記關掉而已(笑)。
不過既然有點太早起床,乾脆打開電腦耍廢一下。就這樣一路混到了大約十點二十前後,突然聽到了以日、英、中、韓語輪流播放的館內廣播,意思是旅館早上十一點到下午三點之間是不營業的,即便是多日住宿的旅客也需要先Check-Out,然後下午三點以後再重新Check-In。
其實各家膠囊旅館都有類似的規定,只是起始時間不太一樣而已,實際上前一天晚上Check-In時櫃檯也有說明過,只是當時趕著去黃色鬼屋逛街,沒有很仔細聽。直到聽到了旅館內廣播,才知道得趕快收拾出門了。而且到了十點半,旅館直接把膠囊內的電源切斷,想不走都不行了(苦笑)。
是的,如同大家看到的曬恩愛打卡一樣,本教主前幾天又去了一趟東京。
*如果不是被打卡,其實還是想繼續「D調」一下~
這次要去東京的理由/任務其實很早就知道,行程也非常清楚;但正是因為上個月才去過,讓本教主心中有點疑惑:這麼短期間內再去一次,可能逛起來也沒甚麼意思,因為才剛剛逛過。
就這樣,本教主所屬的那個星座的猶豫不決性格開始作怪,一直到了四月第一個禮拜才下定決心。這個時候雖然訂機票還不困難,價格也還可以;只是之前常住的大久保地區旅館,通通已經客滿,其他地區可以選的旅館,價格也很難看。最後想起多年前住膠囊旅館的經驗還不錯,乾脆去住膠囊旅館。另外意外發現,在某A旅遊網站上選擇「機加酒方案」時,挑選普通航空公司班機反而會比廉航紅眼班機加購行李的方案便宜。而且前兩次都是紅眼班機去,身體有點吃不消(畢竟已經是阿北了),這次就乾脆買正常航空公司(J社)的班機,可以悠閒輕鬆一點。
啊,對了,沒有交代這次去幹甚麼。
這次「甲方」提議的行程主要有以下幾點:
1.參觀「甲方」的天團錄音計畫,如同去年一樣。
2.前去名古屋和日本單簧管演奏家橋本真介教授交流。
3.拜訪日本單簧管大師藤井一男老師。
4.去東京重要的樂器店「巡田水」。
5.欣賞天團的音樂會。
其中1是最主要的目的,整個行程就以此為中心來規劃。而「甲方」這次是一次灌錄兩張唱片,全部的行程勢必會跨週,就會卡到某教的團練;因此我的目標就是待到某教團練前的排練為止,至於正式錄音的那種緊張感,去年已經經歷,這次也只好PASS了。
至於2,甲方和橋本教授談好的時間剛好是某教團練的隔天下午,那本教主又勢必得在團練完搭乘紅眼班機,當天如果再搭新幹線殺回東京時間上也相當緊張,身體無法承受,這次也只能PASS。
3、4可以安排在甲方的錄音之前,所以沒有很大的問題。而且也很久沒去拜會藤井老師了,對於他老人家新開發的最新版「夢幻簧片」很感興趣,這對我來說,反而是此行的最重要任務了。而且去樂器店巡田水,本來就是本人歷次去東京的例行公事,自然是樂意之至。
最後的5,則是天團在錄音排練的前一天剛好有音樂會,算是Bonus行程,因此我的回答就是如果還買得到票當然就去,沒買到票的話,就算了。
於是最後我就是以1、3、4為目標來安排行程。
喔,為什麼標題叫作「收穫之旅」?相對於上個月去是屢屢槓龜,這次則是到處都是收穫,當然就叫作「收穫之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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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進入2018年9月後,由於演出會將近,團練就穩定於張教授家地下室交誼廳進行。在這當中,楊姓詐欺師與連姓詐欺師又聯手拐騙了原本在民生社區管樂團演奏的Marcus Lai(賴谷為)進入了魔教,是為第14號團員。
在進入2018年八月下旬時,意外地發生了無辜的路人被詐欺師誘拐入教的事件。
話說八月某次前去新匯流練習之前,前去和平東路某大學演出的楊姓詐欺師認識了某南部大學校友郭OO先生,練習完就載著郭OO搭便車前來本教主所在的迷你博物館接送本教主前去新匯流繼續練巴迪。然後搭便車的郭OO就這樣莫名其妙地被騙入邪教,成為數字不吉利的第十三號團員,也是當時本教最年輕的教徒。
進入2018年7月,因為長榮音樂營與O大校友團的緣故,某團又進入了短暫的休眠狀態,不過因為前者的單簧管聲部幾乎被魔教霸佔的關係,也算是一種為團爭光的行為。事實上本教主雖然沒報名參加(但不知道為什麼一直被該音樂營的成員問到教主怎麼沒來參加),也還是去欣賞了團員們在長榮音樂營中精采的表現,於是出現了以下這張看起來像是在演巴迪音樂會的合照(笑)
2018年五月底左右,前一年引起轟動的楊元碩,又跟本教主聯絡了。
其實自從2017年第一次登場以來,我們偶爾會互通訊息。但這次是楊元碩樂團放假,又回到台灣,因此他就想來看看我們。
進入2018年三月,下一場音樂會的曲目已經逐漸成形的同時,大家又開始煩惱起來如何兼顧O大校友團的問題(兩者練習時間相同)。就在一面摸索、一面持續團練之間,我們找到了新的團練場地。話說張教授位於捷運站共構大樓的家,其地下室有一間公用的交誼廳(如下圖),只要提出申請、乖乖交錢,就可以使用。因此我們在2018年4月首次來到這裡團練,而且後來有一段不短的時間都在這裡練習,算是當時除了齊格飛之外很好的替代場地。
在歷經了神奇的高檔新品牌樂器試吹團練後,因為團員們各自工作、家庭、樂團的因素,以本教主而言則是頻繁的出差,讓我們的練習進入了教史上罕見的冬眠期---2017年的11、12月整整兩個月都沒有團練,因此進度一下子就快轉到了2018年1月初,副教主發出了休眠之後的重新開機團練公告:
第三個八度之Sol(G6)之指法
主要指法有二:
1.利用第二個八度(Clarion音域)Mi(E5)的指法,加上左手食指與無名指一起打開上管第一、三個音孔,再加上左手小指按下下管的G#鍵。
2.利用第二個八度(Clarion音域)Si(B5)的指法,加上左手食指蓋住下管的第一個音孔。
替代指法:
1.利用第二個八度的Do(C5)指法,然後食指打開上管第一個音孔(特殊的第七泛音指法)。
2.利用第二個八度(Clarion音域)Si(B5)的指法,加上又手食指打開上管最下方的側鍵。
3.利用第二個八度(Clarion音域)Mi(E5)的指法,加上左手小指按下上管的C#鍵、與右手小指按下低音的F鍵。
第一個主要指法可以發出穩定且具有完整共鳴的聲音,也容易和其他相鄰的高音標準指法圓順連接起來。例如以下蒲朗克單簧管奏鳴曲第二樂章需要強烈、憤怒的樂句,就很適合這個指法。
第二個主要指法容易偏高,但很容易和超高音的B(B6)與C(C7)連接起來,也很適合用在大跳的場合。例如以下這個史博第三號單簧管協奏曲第一樂章兩個八度大跳的片段,就可以用這個指法。
第一個高音Sol的替代指法的音色比較暗一點,通常使用於和第三個八度降Mi(Eb6)相連的場合。在需要漂亮連接的旋律樂句中,就很少使用這個指法。
第二個高音Sol的替代指法的音準會稍微低一點,但很適合使用在第三個八度升Fa(F#6)顫音上。
第三個高音Sol的替代指法可以吹出穩定、可靠的聲音,通常使用於需要和高音升Do(C#6)、或是某些技巧困難的片段上。如以下這個E. Stankovych所寫的無伴奏單簧管奏鳴曲中,降A(Ab5)要跳至高音Sol(G6)時,就適合使用這個指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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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央棋院
方圓社社長廣瀨平治郎因病而成為廢人,甚至連雁金準一、岩佐銈、鈴木為次郎、瀨越憲作也相繼離去,使得擁有半世紀傳統的方圓社,最終只剩下一個空有其名的招牌。唯有孤軍奮戰的加藤信,為了師父廣瀨,無論如何都必須設法扭轉局勢。所幸,方圓社還留有廣瀨當年為遷入丸之內大樓所籌集的一萬多日圓資金。而對加藤而言,唯一的出路,就是利用這筆資金,與本因坊秀哉合作結盟。
不知道為什麼,水管推了以下這個影片給我看,可能是因為點閱率還不錯吧? (上架兩天4000點閱,對音樂頻道來說算是不錯的了)
https://youtu.be/8U_kHaG1s9g?si=PUUlvnzSnD4dg5_h
說起來這種洗牌的遊戲,以前算是巴迪番外篇的蘭登也玩過。
那次可真的是全體大洗牌,而且是現場抽籤,不像這個影片是事前在社群媒體上投票決定的,難度差很多。(還記得本教主也是一下子被拱上去吹降E的口怕經歷嗎? XDDD ---明明不是這樣抽還是要硬拱,這是作票吧??)
不過,我還是決定點進去看一下。因為想知道職業音樂家是怎麼玩的。
結果,點進去果然看到了新的境界。
她們換人之後,要由新任Leader(薩克四重奏當然就是吹Sop的人)來帶領大家。所以公開排練十分鐘,看看新任Leader想要的音樂是甚麼,這點很有意思。
果然是職業音樂家,就算是流行歌曲也很有自己的研究與想法,新任Leader小胖妹(沒禮貌),講音樂講到甚至可以一人飾演三角,把原曲的配器講的清清楚楚,這點很厲害。
排練之後,演得如何呢? 嗯,我個人覺得有點一言難盡(笑)。不過,絕對意思到了。如果音樂會欠哏的話,不妨考慮這一招。
對了,四個人當中有兩個人使用了溫柔樂器店開發的吊帶,也真是挺有趣的。
在「給大人的親子音樂會」演出順利落幕之後隔沒幾天,我們的軍師團員Data就喜獲獲麟兒,而且一次就是雙胞胎,真是可喜可賀。(但也是因為照顧小孩是雙倍辛勞,所以後來Data就不得不休團,直到兩年前的2024年才復歸)。
前幾天吃宵夜時聊到大家都喜歡的法國音樂,第一個想到的就是拉威爾(抱歉啦,德布西),剛好回家就看到有人整理的提獻或紀念拉威爾的音樂。查了一下果然中文版維基百科沒有這個項目,就順手整理一下囉。
名單非常長,以下依照作者字母序排列。
抵達墨田區樂器店後,可能是之前賞花喝了太多奇妙的調味咖啡的關係,突然想上廁所起來,就跟店主S桑借了廁所。說起來,去了這家樂器店這麼多次,還是第一次借用廁所,這才知道店裡可是別有洞天(笑)。底下就來開箱這個大家不常見到的景觀(笑)
接下來,本教主就搭車前往以為是在銀座,其實根本比較靠T社模型旗艦店的美女咖啡廳,離開時回頭望了一下這間旗艦店所在的大樓(之前來都是傍晚),真的不愧是豪華商業區,可見T社真的很賺錢,可以在這裡弄了這麼漂亮的旗艦店。
不過,也正是因為誤會了目的地所在,原本走路大概十分鐘以內可達的咖啡廳,結果從銀座車站下車反而還要走路十幾分鐘,加上等車,前後竟然花了半小時才到,相信咖啡廳的美女一定望眼欲穿了(很敢講)。
在這裡,簡單的喝了一杯咖啡、看了看美女、拜讀了一下A子B子第一天到達時去聽的讀賣交響樂團火鳥音樂會節目單(她們是真正完成了音樂會之旅,聽說演得很精彩),順便解答了她們對於節目冊中的疑惑:
節目冊中有些團員名字上打了星號,請問是甚麼意思?
一般的樂團,通常是指首席,有的樂團是指協演人員(槍手)。前者已經直接註明在名單上,所以不可能是首席;另外A子B子說打星號的這些人當天明顯不在台上,所以也不是後者的意思。
結果在節目單上最後寫了一行字,說明這些人是「エルダー楽員」,就是「老鳥(Elder Member)」啦,再換個說法就是「已經退休的榮譽團員」,很有趣吧?
其實最有趣的,反而協演人員(兩位好像很厲害的女生)沒有寫在節目冊中,這好像也是挺罕見的意思。後來仔細想想,才發覺這是三月份的節目冊、並不是當日的節目單,難怪很罕見的全部團員都貼了照片,而且有滿滿其他音樂會的介紹。當然,也不排除類似台北市交一樣,只出節目冊、不出當日節目單的可能性。
A子B子順便也拿到了一堆近期音樂會的宣傳單,包括了之前介紹過的尼神4/4、4/5的莫札特協奏曲演出海報。
對了,為了避免大家說沒圖沒真相,這裡貼下美女本人照片(兩位吧檯調配咖啡的專家都是女生)。*本教主保證,這不是我拍的,這是A子善意提供的 XD
聊著聊著,時間也將近原本預計在Y社銀座店集合的三點(這也是為什麼本教主會直覺認為咖啡廳在銀座的原因),一行人就步行前往Y社銀座店。
是說隨著銀座兩大Y字頭的樂器店逐漸業務縮小後,其實本教主並不是很想去銀座這兩家樂器店。不過A子上次去Y社銀座店剛好遇到公休,加上大家都想試試看Y社新推出的調音管,所以勉為其難還是去了。沒想到,這一天剛好也是Y社銀座店公休日,只能說A子無緣了(大笑)。
但是既然「來都來了」,一行人乾脆還是去了位在中央通另一端、號稱「東京地王」的另一家Y樂器店。在這裡雖然看不到啥令人心動的樂器或配備(據說上次A子前來時也是只逛十分鐘就走出來了),倒是發現了金光閃閃的配件:
另外也看到了非常有趣,放在咖啡杯上降低溫度用的迷你電風扇「吹吹貓舌(猫舌フーフー,官方說這是一種「機器人」,參見以下連結影片介紹)」。嗯,難不成Y樂器店要轉型成精品店了??
https://youtu.be/aC9KHrrBYdk?si=djSVHL__nv2YIL1D
B子倒是對電子吹管比較感興趣....而這個名為「愛爾莎」(?)的電子吹管好像也真的比較少聽說過,價錢上好像也很有競爭力。
不過以上這些最後誰也都沒有買(笑),單純就是Window Shopping而已。唯一有消費的,還是底下這本新出的雜誌。
接下來本教主的預定是直接前往「三大必造訪管樂器樂器店」的第三家,不過A子、B子事前調查到了隅田川沿岸櫻花已開的情報,所以臨時又改由A子B子擔任導遊,前去賞花了。
一行人搭著公車前往賞花目的地,下車之後沿著堤防前進時,的確發現沿岸的櫻花樹已有部分開花....
真正走到目的地前的橋上,也真的看到了盛開的櫻花樹。
完成賞花目的後,再搭著公車前往第三家必去的墨田區樂器店。
上了公車才發現,這竟然是輛使用氫氣的新能源公車,還真是幸運。
大約搭乘了十五分鐘,就抵達了樂器店門口的錦糸町公園,意外的是,往年也算早開花的這裡,倒是還看不到櫻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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