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約不到下午兩點前,幾乎所有團員都已經就定位,雖然我們沒有像天團佼O那麼敬業、練習開始前一個小時就全團到齊,至少大家也都是一坐下來把握時間就趕快再抱一下佛腳。
接下來就由阿閎指揮大家感受現場燈光的強弱明暗。在大家決定好適當的強度、並微調座位後,就準備開始「總彩」了。
然後阿吉師準時在兩點登上指揮台,待調音結束後就準備開始照曲目順序彩排,不過.....
業餘樂團進入狀況很慢,蝙蝠一催下去果然2266,阿吉師決定讓大家先暫停,請大家再確認(惡補)一下再重新彩排。
而兩位獨奏者一面閒聊、一面幫忙確認樂團的音響效果。話又說回來,別看這兩位正輕鬆寫意的模樣,其實師徒兩人都一樣,只要有時間就在狂練晚上要演出的片段。
大約隔了15分鐘,阿吉師眼看大家似乎有比較進入狀況,於是再度登台重新開始總彩。這一次,開場的蝙蝠好一點了,反而是「致敬樸朗克」又有點恍神,所以這一首又多練了一次,以免晚上正式演出開天窗。
然後就是穿著才在日本著名血拚魔AEON購買的金熊牌休閒服、而不是招牌米奇外套的光明左使登場了。
不過這時候阿吉師覺得最高音聲部的降E調(D調)與C調似乎換到後排去會比較好,因此現場又稍稍開始調動座位。
調整座位後,重新進行韋伯第一號的排練。這是大家相對熟悉的作品,排練起來也還算順利。
這時候,我們剛「卸完貨」、要去醫院回診的財務大臣阿兩、「順便」來探班,並且交接團費提款卡---這實在不得不爾,不然我們連這天晚上的便當錢都快付不出來惹(汗)。
生完一身輕的阿兩、果然恢復了古靈精怪的的神情,真是可喜可賀啊。
但是立即遭到獨奏家的「抱緊處理」攻擊,幸好後來全身而退(笑)
下半場的排練就是全團到齊,獨奏家一號要負責樂團最高音的F調(如果在現場的您聽到了彷彿光輝燦爛的銅管感覺,我個人覺得是F調居功厥偉。當然阿吉師要求第三、第四部的同學要「Bell Up」也是效果良好)、而獨奏家二號則是加入打擊軍團變成三角鐵兼放炮師。
對了,下圖就是威風八面的F調小豎笛。
然後就到了壓軸的1812排練。
在現場實際測試麥克風音效後,楊左使還是擔心有點怪(我們是搞怪團,真的不必要有包袱啊),所以經過討論後,正式演出時還是請徐行打擊軍團敲大鼓。反正安可還沒決定(原本還在猶豫是挑選亞美尼亞舞曲還是1812的選粹),乾脆在這裡確定演出1812的最後部分當作安可,讓光明左使在安可中豁出去「放炮」,更有效(笑)果。
而我們的阿吉師靈光一閃,加碼了最後大合唱時高音聲部全部起立的壯大聲勢作戰,於是現場又加練了站起來演奏的部分。
超級講究效率的阿吉師很快地在四點半結束總彩,讓我們又多了半小時的休息時間。於是後台就開始了例行的各組合照活動。而本教主呢,則是順便來偷窺一下別人新購、超級漂釀Cocobolo低音單簧管。
而晚餐的便當也很上道地在五點前就到了。這次因為五一勞動節的關係,附近的便當店也不是都有開店,因此佩玲特別安排了三家便當店,給大家多一點選擇。
至於本教主仍然在後台亂拍。這次因為開場的蝙蝠是寫在A大調上,因此有不少人是「二刀流」---同時帶了降B調與A調上台,因此在後台就很容易看到Double Case。
至於前台,既然便當來了,雖然還不到五點,還是可以開起便當會,邊吃邊聊。
但是中山堂五點到六點之間會熄燈休息(其實中午十二點與一點之間也是,這也是我們要外出覓食的原因之一),便當會只好摸黑進行了。
當然,後台就不受影響。在這裡的團員依舊開開心心用餐中。
另一方面,前台也開始張貼海報、準備「營業」了。
然後場館恢復光明的六點到來,大家的便當基本上都吃完了,就是我們拍攝團照的時間。這次依舊是最罩的詹大哥來幫忙操刀,果然拍出很精采的作品。
然後我們的獨奏家和其他用功的團員又開始練習了,我們這個樂器經常被人稱做「練習之鬼」不是沒有道理的。
而各種合照活動也繼續進行著。
打擊樂器群也整整齊齊地排好,準備迎接音樂會的開始。
剛開完研討會、剛換好裝、吃完便當的W學妹,要去丟垃圾時,就被我們獨奏家抓到,強迫實施了不知所云的三分鐘英文教室。
然後就是正式的演出了。這次依照阿閎的建議,大家在七點二十五分先自由出場練習。我也覺得這個做法很不錯,其實很多國外樂團也是如此。只不過,也許改成開場前三分鐘比較好,因為大家到後來已經不知道要吹甚麼,開始發呆了(笑)。
音樂會上半場大致順利完成。中場休息時間就利用光復廳的後台很容易走進觀眾席的「優勢」,我們是直接出來和前來捧場的觀眾們交流合照,順便科普一下「黑武士」是甚麼樂器。
到了下半場,當作序曲的王者大道也很順利演完(請忽視各種小渣渣XD)。但是到了第二首的亞美尼亞舞曲第一部份時,竟然遇到了非常珍奇的地震警報,雖然不得不中斷演出(有趣的是我們的阿吉師完全沒注意到是地震,似乎是受不了「手機鈴聲」才停下來的),但也是非常珍貴的經驗,這可能也是上天刻意安排的生日禮物吧?
音樂會重新從亞美尼亞舞曲第一部分的第二段開始後,大致順利結束;而1812也在還算沒有大錯的狀況下完成正式演出。然後在預期的滿堂安可聲中、阿閎卻脫稿將麥克風交到了我手上來....。
其實原本的劇本並不是這樣寫的。話說晚餐放飯前,阿閎來問我演出時要不要請阿吉師講點話,答案當然是「一定要啊」。不過阿閎說,如果要請他講話的話,還是由團長出面去邀請比較好。本教主想想覺得也有道理,就去拜託阿吉師。阿吉師很禮貌地說,致詞還是該由團長來比較好,但他可以先幫忙引言,再把麥克風轉給我來說話。換句話說,劇本應該是先把麥克風交給阿吉師才對呀~
不過,程序雖然不太正確,我還是可以強迫中獎讓阿吉師講一點話。畢竟我們很難得可以請到這種管弦樂團大師級的指揮來一起演出,至少我自己很感動,因為真的學到很多東西。而且阿吉師控場能力(舞台魅力?)也很強,最後的安可竟然可以輕鬆操縱觀眾們一起拍手、而且還能做出強弱變化、甚至一起結束,這真的不是普通人辦得到啊。
如果真要說還有甚麼遺憾的話,就是沒有看到他在指揮台上跳起來(笑)
說不定,這是因為沒有連同亞美尼亞舞曲第二部分一起演下去的關係吧?
而安可的部分,則是換光明左使脫稿演出了。在確定1812作為安可之後,阿吉師甚至想到除了麥克風放炮以外,還讓光明左使在最後的勝利進行曲部份加上即興口白,這真是絕妙的發想。但是安可開始之後,不知道是故意還是記錯,楊左使的口白在聖歌部分就進來了。不過,效果依舊良好(包含阿閎的低音「副砲」),相信大家也看得很開心吧?
在音樂會結束後,除了和觀眾合照外,就是大家合作收拾場地了。
然後還要再次把可怕的大鼓塞回車中(汗)。
幸好一切都在十點前結束,我們就開開心心去附近的火鍋店慶功啦!!!!
最後本教主再依慣例,騎著你拜可回家,終於結束這充實的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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