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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9月25日 星期五

圍棋百年(36) 雁金高部升段事件秘辛

雁金、高部八段升段


昭和五~七年(1930~1932年)間,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後不景氣仍然持續的時代,同時也是從上海事變(128事變)、滿洲事變(918事變)一路過渡到第二次世界大戰的時期。採取嚴厲通貨緊縮政策的首相濱口雄幸遭到刺殺,終至昭和七年(1932年)五月十五日發生著名的「五一五事件」(日本海軍少壯派軍人闖入總理大臣官邸,刺殺了護憲運動領導者、時任內閣總理大臣犬養毅的暴亂事件),接著又有神兵隊事件(1933年7月11日,由日本民間右翼團體與部分軍人策劃主張推翻現有政權,由皇族組織臨時非常時內閣,藉此恢復皇道政治並實行「昭和維新」之未遂政變事件)等,一波接著一波,局勢呈現出完全不知何時才會平息的狀態。

2026年9月23日 星期三

圍棋百年(35) 昭和初期的優渥棋士生活

圍棋之東方性格


圍棋國際化的難關之一,便在於儘管德國、美國等地也有人熱心研究圍棋,但他們的棋力水準實在仍然偏低。就拿杜包爾((Felix Dueball))博士來說,雖然後來日本棋院是贈予他段位,但若論實力,充其量也只能算是「初段讓四子」的程度;至於美國方面,最高水準的棋手大致上也與德國(杜包爾博士)相同。這種棋藝水準低落究竟是什麼原因造成的?很多人恐怕會說,是因為圍棋的環境比起日本差得太多。然而筆者認為,並不能把一切都歸因於此。因為這些人其實也有很多機會透過報紙、雜誌看到日本高段棋士的棋譜(吳清源便是透過這樣的自學方式進步的)。然而在德川(德川幕府)時代,位於南海孤島的琉球,卻仍曾經出現過相當強的棋手,其實力甚至達到與日本最高水準棋手只差兩子的程度(歷代琉球派遣棋士前去日本和日本頂尖棋士下棋,大致都會拿到「上手讓二子」的段位證書=免狀,也就是承認他們有職業三段的棋力;唯有在本因坊中衰時代,田上親雲上三子贏了井上春碩,而拿到了「上手讓先二」=職業四段的段位)。而且,很難認為當時琉球人的圍棋環境,會比今天德國、美國的環境更為優越。

2026年9月18日 星期五

圍棋百年(34) 本因坊道知再世

吳清源到來


吳清源來到日本,是昭和三年(1928年)十月,這是他十五歲時候的事情。從吳清源來日本起算三十五年,這位中國所孕育的圍棋神童,在日本棋界留下的足跡只能說是實在太過偉大。甚至說昭和時代的圍棋史是以吳清源為中心運轉的,恐怕也不為過。現在,就讓我們撥出一些篇幅,談談他來日本的動機以及其他相關情況。

2026年9月9日 星期三

圍棋百年(33) 萬年劫事件

瀨越.高橋戰「萬年劫」問題


日本棋院的定式對局(大手合),自昭和二年(1927年)春季起改採東西對抗戰的形式,並讓高段與低段棋士交錯對局,這種交流性的比賽當然會令棋迷們熱血沸騰。尤其是在院社對抗戰中,岩本、木谷、橋本等年輕而銳氣十足的棋士,對上昔日名家時紛紛展現出壓倒性的好成績,也讓如今全日本間的注目焦點一舉轉移到這些青年棋士身上,才能使棋盤上展開了充滿生氣活力的對決。

2026年9月5日 星期六

圍棋百年(32) 院社對抗戰總成績分析


日本棋院.棋正社對抗戰軌跡(節錄自《棋道》雜誌昭和四年=1929年九月號)


「持續了兩年多的日本棋院對棋正社之擂台對抗賽,如今除了日本棋院方面尚有岩佐、鈴木兩位七段之外,原先預定參加的棋士都已經完成了對局。不過,在高橋三段與高部六段對局之後,目前這項比賽便處於中止的狀態。中止的原因並不清楚,當然也不知道今後是否還會繼續進行下去。


然而,以吾輩等第三者看來,這場對抗戰看起來似乎已經是告一段落。因此,且不論棋正社方面諸位先生是否已經到達其所謂的「稍窺前人未發之境地」,在此回顧一下這場對抗戰的戰績,也絕不是一件毫無意義的事情。」

2026年9月2日 星期三

圍棋百年(31) 搏命十局賽

按照表面上的安排,日本棋院方面在本因坊秀哉之後派出的是橋本宇太郎四段,棋正社方面則由小野田千代太郎六段出場。結果橋本大發神威,先擊敗了小野田、接下來出場的高部道平六段,也被橋本連續擊敗。如此一來,棋正社原本雄心勃勃的計畫便無情地遭到徹底擊潰。


如此一來,依照原定順序,接下來又該輪到雁金七段出場。但如果棋正社的總帥雁金敗給年輕的橋本,那麼棋正社不僅是輸掉了總帥之間的對局,就連棋正社所有出場的三名棋士,也將全部被日本棋院方面的第一棒橋本少年一人擊敗。如此一來,這場院社對抗戰便失去意義了。

2026年8月25日 星期二

圍棋百年(30) 大正大爭碁

作為對棋正社公開信的答覆,這篇文章未免寫得過於冗長,甚至給人一種彷彿是在替日本棋院宣傳的感覺。不過,若從當時圍棋界大同團結的形勢來看,這篇文章更應該被理解為對正處於得意巔峰的副總裁大倉喜七郎給自己的自我讚美,或者說是(代筆者)對大倉氏的阿諛奉承。至於文章第一行特別加上括號、寫著「據信也可能是部分社員」的部分,當中說的「社員」,當然是指棋正社的社員;而之所以特別加上這項括號補充,當然是因為當時鈴木、加藤兩位棋士已經重新回到了日本棋院的關係。

2026年8月16日 星期日

圍棋百年(29) 大倉之回擊

在上述棋正社透過讀賣新聞發的這封公開信中,開頭說自身是「集合志同道合、信條與日本棋院不同的人士」,到了中間卻又說棋正社「只是因為偶然的事態發展而形成兩個並立的團體」,這樣看起來可是相當耐人尋味。也就是說,正如這封公開信坦率承認的,圍棋界的合併與分裂,說到底都是來自於偶然的事態發展、以及因此產生的利害與情感。


對此,日本棋院同樣也透過讀賣新聞發表了以下的答覆:

2026年8月13日 星期四

圍棋百年(28) 院社對抗戰宣言

其實特權大老與年輕層棋士之間的差距,正隨著對局增加而逐漸縮小。如同從日本棋院成立以來約一年的成績表來看的一樣,這一點是十分明顯;其中表現最為突出的都是青年棋士,像是岩本、橋本、村島、木谷、前田等日後將稱霸棋界的人物,都取得了壓倒性的勝率。 


正如上述成績表所示,青年棋士展現出了壓倒性的優勢,那種「下棋時間久、經驗豐富的人就比較強」的幻想,一下子便被這些實際成績打得煙消雲散了。反過來說,對於正在成長的年輕一代而言,這也證明了在技術進步方面,「獲得解放」才是最大的因素。

2026年8月11日 星期二

圍棋百年(27) 新秀威風八面

松澤三段


宮坂 先 受先 七目敗

高橋 先相先 白 十目敗

山本 分先 白 一目勝

福田 先相先 黑 不計敗

小野寺 先 讓先 九目勝

長谷川 分先 黑 四目勝

前田 先 讓先 不計敗

林(有) 先相先 黑 不計勝

增淵 先 讓先 不計敗

小杉 分先 白 一目勝

村島 先相先 白 三目敗

小林 先相先 黑 不計勝

鈴木 分先 黑 三目勝


局數=13

總分=800

平均=61.54

2026年8月10日 星期一

圍棋百年(26) 日本棋院初期成績

都下學生圍棋聯盟成立


在棋院創立的大正十三年(1924年)當年的12月7日,東京各大學及專門學校舉行了學生圍棋聯盟的成立大會。參加的學校有東京帝國大學(今日的東京大學)、明治大學、商科大學、中央大學、日本醫學專門學校等等,而獲得優勝的石野同學(中央大學)等人,甚至都已經具備(職業)初段的實力。

2026年7月4日 星期六

圍棋百年(25) 中央帶動地方發展

大倉喜七郎之汽車旅行


筆者為了驗證自己根據年輕時了解之知識而得出之推測,因此翻閱了那一時期之《棋道》雜誌,結果在創刊號(大正十三年十月號=1924年10月號)的「東籬庵隨筆」中找到了以下這段文字:

2026年6月30日 星期二

圍棋百年(24) 定式對局(大手合)開幕

定式對局制度


正如《日本棋院章程》開宗明義所揭示的一樣,舊有的宗家與門派依仗著傳統的特權而安享其位,阻礙後進發展,不論在心理上或經濟上都形成角頭老大般的支配地位,前文也已經討論過此一問題。而副總裁大倉喜七郎對於改善這種情況,付出了極大的努力。

2026年6月19日 星期五

圍棋百年(23) 始終無解的日本棋院財務問題

日本棋院之機構


如前所述,也如其章程明文規定的一樣,日本棋院並不是職業棋士的團體。日本棋院與職業棋士的關係,正確來說是一個「扶養棋士的團體」。至於日本棋院之所以能夠作為財團法人受到國家的保護,應當是基於以下兩項理念獲得認可:

2026年6月15日 星期一

圍棋百年(22) 章程訂定之背後意義

在前述「日本棋院推行事業概要」的各項目中,值得注意之處,首先就是定式對局制度(定式手合)這一條。


如文中所言「以往高段棋士之對局年僅一、二局,且往往需耗費數十日、同時收取高額對局費。此雖有莊重嚴肅之一面,實則與現代思想背道而馳,亦不容於理想。於今稍稍伴隨時代潮流使之大眾化,並不使棋家品格失墜或阻害斯道發展」,高段名家在過去實質形成了一種特權階級,甚至有變成「棋界大魔王」之嫌,結果一年只下一兩局棋。而日本棋院建立出來之新的定式對局制度,正是打破這種特權的一種解放。雖說這項改革究竟提高了多少社會大眾對圍棋的關心,實在難以估量;然而,這一點無疑是日本棋院的重要功績。正是如此,原本在師徒制度束縛下難以出頭的木谷(實)、橋本(宇太郎)、村島(誼紀)、前田(陳爾)等初段、二段棋士,才能夠以驚人的速度嶄露頭角。


原本長期陷於停滯的職業棋士世界,因為定式對局制度注入了一股新的活力。而這種專業棋界獲得解放的氣氛,又進一步刺激了社會上的圍棋熱潮,推動圍棋的興盛更上一層樓。


第二項談及了段級位制度。棋道原文中感嘆段位濫發,並憂慮這將成為未來的禍根。這充分說明了當時各圍棋門派為了維持生計、出於經濟目的而濫發段位的現實情況。然而四十年後的今天,日本棋院本身也招致了段位證書氾濫的局面。歷史的諷刺,莫過於此。


其實在第二項當中,除了段位問題之外,也可以看出日本棋院對於建立一般愛好者的級位制度,也展現出相當積極的意願。然而從後來的發展來看,業餘棋迷的段級制度問題至今幾乎毫無進展。


從這兩件事實便可看出,日本棋院的成立基礎其實是自上而下的,並不是源自於基層棋迷群眾自發高漲的意願。而且,棋道原文第一項中所說的「收取高額對局費...」部分,即使放到今天,也完全可以視為對那些被稱為「頂尖棋士」群之批評。 


在昭和三十年代之初(1955年左右),棋界最大焦點仍為吳清源與藤澤朋齋兩人的對局,據說一局的對局費高達每人二十萬日圓(譯註:昭和三十年代的物價大約是現今日本物價的四分之一或五分之一,換句話說,一局棋的報酬高達台幣十五到二十萬元左右)。從當今一般民眾的生活水平來看(譯註:昭和三十年代,一碗拉麵大約20~50日圓,大學畢業生的月薪大約是一萬日圓),這確實令人深思。也正因如此,出現了一種矛盾:越是受到大眾期待的棋士,高高在上到反而越是遠離大眾。姑且不論對局費,如今一流棋士到地方出席活動,光是酬勞一天便約需三萬日圓;若再加上交通與住宿費用,往往還要再加倍。這對一般圍棋愛好者的經濟能力而言,是根本無法負擔的天價。


至於第八項提出設立「婦人部」這一點,耳目一新到非常讓人有共鳴。當然,如果認為這只是因為大倉喜七郎特別欣賞喜多文子五段才設立的話,或許未免有些過於偏頗;但從當時日本女性的社會地位來看,這項構想顯然不過只是一種理想。而且在日本棋院成立後,聚集於日本棋院婦人部的,多半是因為溜池一帶的地緣關係而來的赤坂藝妓。這也從另一個角度反映出日本棋院的某種性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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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6月9日 星期二

圍棋百年(21) 日本棋院章程

日本棋院之事業發展


發起人會議上,和田彥次郎先生表示:


碁技乃吾國之國技,於世界綻放異彩,實為吾人引以為傲之處。然因襲已久,種種情實弊害漸生,無法適應時代之進運。有茲於此,圍棋界要求革新與統一之呼聲日益高漲。追溯其源,棋界統一自明治維新以來即為懸案,一如故村瀨(秀甫)氏夙夜高倡,遂促成方圓社之創設,仍未能達成其最終目標(圍棋界統一)。又聽聞犬養(毅)、頭山(滿)諸翁亦為此努力。然當時時機尚未成熟,其後雖屢有類似嘗試,終究未能實現,實為吾人深感遺憾之事。如今時機成熟,在高段棋士與棋界名流之誠意支持下,加上大倉喜七郎氏之厚意,以及松岡博士、大繩、谷口、各務、土方諸氏之盡力奔走,終於得以創立日本棋院。尤其承蒙大倉氏極大之好意,於赤坂溜池提供土地興建鋼筋混凝土造之本部道場,並負擔全部創立經費,使本院得以建立穩固基礎,並具備容易經濟獨立之運。因此吾人需藉此機會,徹底打破棋界積弊,不受舊習束縛,不為私情左右,專心致力於棋道之研究與精進,以圖我國特有國技圍棋之發達、獎勵後進之養成。若得長久以來熱愛此道、並持續為斯界(棋界)貢獻之各位賢達之支持,而達成上述目標,實甚幸之。

2026年6月4日 星期四

圍棋百年(20) 導正人心的後援組織

在棋道創刊號的專文中提到的「古來棋家唯專一於藝業、不旁顧他事,方能窺見棋道堂奧。若欲謀求此道之進步發達,首先必扶助有為之棋客,使之無後顧之憂,安於本業,得以盡其天職......」,正是日本棋院創立的宗旨。

2026年5月27日 星期三

圍棋百年(19) 日本棋院創設過程

至於日本棋院成立的經過,在日本棋院的官方雜誌《棋道》的創刊號(大正十三年=1924年十月號)中有以下的報導:

2026年5月21日 星期四

圍棋百年(18) 成立即分裂

日本棋院之成立


就像六華會這樣的青年研究團體,以及一度整合成中央棋院等動向,都顯示出時代的浪潮正在洗刷圍棋門派這種舊式威權的外殼,並逐漸醞釀棋界大聯合的氣氛;然而正如前文所見,由於這種的整合運動並未建立在民眾基礎之上,結果仍不得不再次陷入三派鼎立(本因坊家、方圓社、裨聖會)的分裂局面。 


被舊方圓社派逐出中央棋院的本因坊派,在銀座川瀨石町另行成立新的中央棋院重新出發;另一方面,由雁金、高部、鈴木、瀨越四人所組成的裨聖會,也與創立初期的風光相比,逐漸陷入經濟困境,已到了不得不尋求出路的階段。 至於重新出發的中央棋院方面,以本因坊門下鬼才小岸壯二、林德藏等人為核心,奉本因坊秀哉為領袖,積極圖謀發展;然而,他們被逐出丸之內大樓的中央棋院時,甚至連購置新會館的基金都沒有。因此據說平日被認為把錢看得非常重的本因坊秀哉,也不得不將自己的住宅作抵押,向鎌倉的金融業者借貸了五千日圓;由此可見,他們在經濟上同樣已陷入窘境。


唯獨留在丸之內大樓的方圓社,因為加藤信牢牢掌管財務,與其他兩派相比,經濟上勉強還能維持喘息的空間。然而在棋力上,方圓社真正的實力中堅只有加藤信一人。原本被寄予厚望的小野田千代太郎轉投中央棋院後,方圓社在年輕一輩中已失去具有號召力的人物;雖然還有加藤信的師弟岩本薰可以期待,但岩本當時也不出四段之域,尚不足以形成與他派抗衡的威望。


就在棋界如此沉滯之際,又遇上了大正十二年(1923年)九月的關東大地震,圍棋界自然更是雪上加霜。於是,再度出現了要求棋界大合同團結的呼聲。而這次主導整合運動的,正是經濟上最為窘困的本因坊秀哉之中央棋院,與裨聖會的高部道平等人。他們向相對安穩的方圓社施壓,要求其解散並參與合併。甚至還揚言:若方圓社拒絕解散合併,今後便拒絕與方圓社的成員下新聞棋賽。方圓社方面最終也不得不讓步,決定參與合併。由此也可看出,新聞棋賽已成為所有棋界人士極為重要的經濟來源。也正是因為方圓社有實力的棋士太少,僅靠社內已無法組成足以吸引人氣的對局,因此不得不向坊門與裨聖會屈服。


這次棋界的再度整合,並非出自什麼崇高理想,而是因為圍棋界的經濟困境所迫;因此,整合成敗的關鍵,全在於是否能籌措到資金。就在此時登場的,便是救世主---大倉財閥的公子大倉喜七郎。


就在距大地震發生後才半年多、餘燼尚未完全熄滅的大正十三年(1924年)四月,在聚集了外國人與朝野名流的帝國大飯店裡,出現了一批平常難以見到、身穿正式和服格外引人注目的來客。他們正是受大倉喜七郎邀請,前來參加棋界整合協議會議的棋士們。


在以下這個全日本圍棋協議會的合照中,在了解內情的人看起來,會感覺到某種異樣。照片正中央坐著大倉家公子與本因坊秀哉是理所當然的安排;但是前排(右邊)最旁邊的椅子上卻看到瀨越憲作悠然坐著,而高部道平、鈴木為次郎等人則被安排站在後排。這之所以奇怪,是因為當時的圍棋界對席次與序列相當講究(其實現在也仍是這樣)。瀨越憲作勉強只能算是鈴木為次郎的同輩(其實還是鈴木稍微資深一點),而高部道平則是他們的大前輩,更不用說在這次的整合運動中高部還是相當重要的角色,並四處奔走斡旋。結果他卻被安排站在後排,這就顯得十分不合常理。


image.png


於是在日本棋院成立的同時,雁金、高部、鈴木、加藤、小野田這五位棋士又打著「棋正社」的旗號再次分裂出去。然而,自裨聖會時代以來就始終(和雁金、高部、鈴木)共同行動的瀨越憲作,卻獨自一人留在了日本棋院。可以說即將發生的棋正社分裂真相,正被這一張照片巧妙地預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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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年5月13日 星期三

圍棋百年(17) 舊時代圍棋界封建權威的根源

以下試舉一、兩個例子,來看看當時師徒之間的絕對上下關係究竟有多麼根深蒂固。


(1)本因坊秀榮的嫡傳弟子野澤竹朝,被(當時的家主)本因坊秀哉逐出師門。

(2)同樣出自本因坊門下的井上孝平,也被本因坊秀哉逐出師門。

(3)大阪井上家的田淵因碩過世後,因繼承糾紛,惠下田榮芳(第十六世井上因碩)也被井上家遺孀(田淵因碩夫人)逐出師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