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央棋院
方圓社社長廣瀨平治郎因病而成為廢人,甚至連雁金準一、岩佐銈、鈴木為次郎、瀨越憲作也相繼離去,使得擁有半世紀傳統的方圓社,最終只剩下一個空有其名的招牌。唯有孤軍奮戰的加藤信,為了師父廣瀨,無論如何都必須設法扭轉局勢。所幸,方圓社還留有廣瀨當年為遷入丸之內大樓所籌集的一萬多日圓資金。而對加藤而言,唯一的出路,就是利用這筆資金,與本因坊秀哉合作結盟。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中央棋院
方圓社社長廣瀨平治郎因病而成為廢人,甚至連雁金準一、岩佐銈、鈴木為次郎、瀨越憲作也相繼離去,使得擁有半世紀傳統的方圓社,最終只剩下一個空有其名的招牌。唯有孤軍奮戰的加藤信,為了師父廣瀨,無論如何都必須設法扭轉局勢。所幸,方圓社還留有廣瀨當年為遷入丸之內大樓所籌集的一萬多日圓資金。而對加藤而言,唯一的出路,就是利用這筆資金,與本因坊秀哉合作結盟。
棋士與對局
本因坊秀哉與雁金準一,這兩位同為本因坊秀榮門下的師兄弟,在秀榮死後爭奪起本因坊家的繼承權,結果是在技藝上有一日之長的秀哉逐鹿中原成功,如同前一章中所說明過的一樣。於是,雁金再度去了方圓社,但本因坊秀哉與雁金之間的對局關係,是維持兩人在本因坊門下競爭時、雁金以受先對局卻多輸兩局的狀態。
真正令人驚訝的是,這兩人竟然要花了整整十五年的時間才有機會重新對局。其實其他棋士的對局關係也大致如此,也就是說棋力越高的名家,彼此對局的機會反而越少。對此,恐怕會不只筆者一人要質疑:他們這樣是否能算是真正履行了作為棋士的天職呢?
像這樣,名家高手們就是安坐於段位身分制度所賦予的社會特權之上,壓榨著較低段位的棋士。相較之下,現今(昭和時代)即便是八、九段的棋士,且不論是否受到外界的批評,總是要時時刻刻站在嚴酷勝負的最前線,只要嘗到一兩局的敗績就可能走在沒落的分歧點上,可真是有恍如隔世之感。
根據矢野由次郎所著之《棋界秘話》記載,在從明治三十七、八年到四十年左右之名人秀榮時代(1904~1907年),報社舉辦的棋賽之對局費預算為一局二十五元,這中其中包含了講評費七元、營運費用三元,剩下的十五元再由對局者雙方分配。
本來將當時的幣值換算成現代的金額來比較的話,這些數字並不能算是少(明治時代一元約相當現代的兩~三萬日圓),只不過當時的新聞棋賽不像現在這樣多。因此,棋士們實際能對局的機會(賺錢的機會)較少也是事實;但即便如此,像本因坊秀哉與雁金準一那樣,在長達十五年之間一局棋都沒下過,仍然令人相當驚訝。
當時為一般大眾所期待的精彩對局組合,除了本因坊秀哉對雁金之外,還有本因坊秀哉對鈴木為次郎,以及本因坊秀哉對瀨越憲作這兩種。這些對局之所以吸引人,不僅是年輕的兩位棋士都有擊敗第一人本因坊秀哉的可能性,同時也包含著他們對本因坊家的歷史性對立而引來的興趣。那麼,接下來就要更具體舉例來說明為何這些對局特別吸引人。
就本因坊秀哉與雁金來說,雖然就十五年前的對局關係來說,雁金還以受先的局差多輸兩局,但不管怎麼說在本因坊秀榮去世之後,兩人曾爭奪過本因坊家繼承權,算是一對宿命的競爭對手。
至於鈴木為次郎,則是以受先的局差多贏本因坊秀哉兩局。因此要是他們兩人再下兩局、而且是鈴木連勝的話,就可以改局差了(改為受半先),如此大眾就能看到名人本因坊秀哉持黑了(本來秀哉對其他人都是讓先以下的局差,都會是持白),當然備受世人之期待。
瀨越憲作的情況則是和本因坊秀哉從受三子開始下,一路連勝改局差而下到了受先贏了一局的狀態,接著也是相隔十四、五年之間沒再下過。
就以上的對局結果來看,如果讓本因坊秀哉來挑對手的話,條件上最容易下的是雁金準一,這是再明白不過之事。
至於大正九年到大正十年之間(1920~1921年間)本因坊秀哉和雁金之間所下的兩局棋,是在德川公(德川慶喜,當時封為公爵)、細川侯(細川護立,當時封為侯爵)兩人贊助之下舉行的,結果兩人下成一勝一敗平手。
至於本因坊秀哉對鈴木、瀨越的公開對決,之後直到昭和十三年(1938年)本因坊秀哉從棋界退休為止,最終都未能實現。雖然在日本棋院成立之後,在棋院的制式比賽中曾出現過本因坊秀哉與瀨越的兩局對局(依照重新訂定的局差,這兩局是一局秀哉讓二子、一局是秀哉讓先,即差不多是先二的狀態),其中讓二子的那一局是和棋,讓先則是瀨越贏了,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是賭上棋士名譽的升降挑戰對局(除此之外,還有一局是瀨越受先,但本因坊秀哉獲勝的棋)。
至於本因坊秀哉對上鈴木,堪稱是當時的最佳對決組合,讓一般大眾也十分期待。然而,捨去各種來龍去脈不談,事實上是本因坊秀哉一方對此頗有難色。秀哉所持的理由是鈴木的棋風屬於長考型,可能對自己的健康造成影響,因此加以迴避。此外,後來在矢野晃南等人的斡旋下,還是出現過讓兩人進行升降十局賽的構想,但秀哉卻開出當時難以置信之每局一千元的對局條件。當時即便是高段棋士之間的對局,每局每人也不過是五十元的對局費程度;這即使換算為今日的幣值,這筆金額仍然相當可觀,因此並非鈴木的贊助者所能輕易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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裨聖會揭竿而起
方圓社社長廣瀨平治郎的遷移至丸之內大樓計畫,其實是個極其草率的構想。棋士們既沒有任何長遠的經濟規劃,而只是一味地想動用他人的資金而已;甚至連募款金額也是廣瀨自己隨意決定後再去找贊助者開價。結果這項募款計畫最後只達到原定目標的十分之一,這也是理所當然之事。
第二章 日本棋院的創立
棋界合同之機運
到了大正八年(1919年),隨著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棋界大合併的氣氛迅速高漲起來(當時的情況在矢野由次郎=晃南所著的《棋界秘話》中有詳細記述。本書關於中央棋院成立以前的部分,也多半依據該書)。
但從當時的情勢來看,棋界的大合併若沒有政界與財界有力人士的支持,是不可能實現的;因此在這些勢力之間奔走協調的並非他人,正是以《時事新報》為後盾的矢野由次郎(晃南)。除此之外,還有一位關鍵人物,就是出身於舊秋田藩家老之家、後來成為議員的大繩久雄。
方圓社之興衰
明治十二年(1879年)四月,由村瀬秀甫、中川龜三郎、小林鐵次郎等人創立的方圓社,由中川龜三郎(初代)接任第二代社長。接著到了明治三十二年(1899年),再傳給巖崎健造成為第三代社長,而由第二代中川龜三郎(石井千治)則擔任副社長。
本因坊秀榮之逸話
(1)如前所述,本因坊秀榮與當時的大財團、且被盛讚為棋界救世主的高田慎藏氏夫人民子,因弟子野澤竹朝一事而決裂。因此一般認為本因坊秀榮是一位對金錢與權力抱持反叛精神的人物。
明治尾聲的動亂
日俄戰爭勝利之後,圍棋界在舉國歡騰的熱潮中,也到了值得歌頌的空前盛況。而自方圓社創立以來,以村瀨秀甫、中川龜三郎、小林鐵次郎為中心活動的時代,也隨著三十年的歲月流轉,完全移交到下一個世代手上。在這個新時代中心巍然屹立的,正是巨峰本因坊秀榮名人不做二想。在他門下,聚集了田村保壽七段、雁金準一六段等一眾傑出的青年棋士,聲勢之盛足以風靡一世。
田村.雁金戰之造假
矢野晃南在談到田村保壽七段對雁金準一六段的對局時,特地聲明必須記下其真相,因而在他的《棋界秘話》中寫下了如下內容:
這是明治三十八年(1905年)、《時事新報》的棋局。矢野前往拜訪擔任此局講評的秀榮時,秀榮卻說:「因為知道這局是造假棋(日文為「八百長棋」),(該怎麼講評)讓我有點頭痛。」。仔細詢問他會這麼說的原因後才知道,秀榮看過田村帶來的棋譜後(為了講解,得先研究棋譜,所以秀榮讓田村先交出棋譜),結果發現此局明明是黑棋一目勝,最後的結果卻硬是寫成了和棋。於是秀榮立刻將雁金準一叫來質問,向來溫厚的雁金準一就臉色大變了。
然後雁金只好招認:「其實,是田村拜託我這局棋輸給他。因為他說他今年打算舉行自己晉升七段的公開慶祝會,而相關的準備都已經就緒;若在這個節骨眼上傳出他輸了棋,一定會影響到他的社會名聲,當然也會影響到這個公開慶祝會的募款,才請我務必要幫這個忙。我當然一開始是拒絕了,但他甚至帶著一位名叫竹內的親戚前來強硬交涉,最後實在無法推辭,才同意把原本中不計勝的棋改成了和棋。然後我們在日本圍棋會將棋譜修改成和棋的過程中,野澤竹朝剛好也跑來了日本圍棋會。所以,知道我們在那裏修改棋譜的,只有竹內與野澤兩人。」
據說聽完雁金的供詞後,秀榮是痛憤地說道:「田村保壽實在是卑劣至極。」
不過,若把這件事完全讓田村一個人當壞人,似乎也不太對。至少,即便雁金準一最初有拒絕,但最終卻還是答應,就不能說雁金完全沒有責任了。且不論雙方之間是否還有另外立約甚麼之類的程序,但若當時的社會完全沒有這樣的風氣的話,田村也不可能跑去遊說雁金。恐怕在那個時代,這樣的問題並非個案,而是屢見不鮮。
筆者之所以會這樣推斷,正是因為自德川幕府時代以來,爭棋的第一局往往基於禮儀而必須做成和棋。然而這樣的禮儀或說是一種形式,本身就不忠於事實與真理。事實上,正如矢野晃南在其他場合所述,秀榮本人也曾同意過與田村一起進行造假棋。
那個造假事件是發生在日本圍棋會成立時的事情。矢野以《時事新報》為後盾,為日本圍棋會的創立四處奔走,扮演了幕後推手的角色;而當時的秀榮,因為生病身體不好的關係,已逐漸遠離其作為名人應盡責任的正式對局。
日本圍棋會的造假棋
矢野為了替日本圍棋會的創立揭開序幕,向秀榮提出希望能在《時事新報》上刊登秀榮與田村之對局。當時他表示,因為不論哪一方輸棋都會造成其名聲的損傷,因此弄成和棋也沒關係。而秀榮也同意了這件事。於是在那之後他就與田村兩人一同在天神町的自宅中努力作出一盤和棋的棋譜;但不管怎麼弄,結果都是黑棋一目勝。秀榮最後只好給矢野以下這樣的答案:
「矢野先生,若是硬要把這盤棋弄成和棋,也並不是不可能,但明眼人一看就會立刻知道這是怎麼回事。所以我和田村商量,乾脆把這個勝負交給時運,決定進行僅此兩局的真刀真槍對決。」
而這兩局「真刀真槍對決」,是在田村被讓先的局差下,由秀榮連勝兩局。這兩局棋也是秀榮最後的勝負棋了。
然而在這場對決結束之後,野澤竹朝卻說:
「依田村所言,就是因為無法順利弄出和棋,所以才要改為下兩局;原本是講好第一局由田村故意讓出,第二局再由田村獲勝,沒想到秀榮先生卻兩局都贏,這實在不太合理。」
對這樣的說法,矢野晃南斷言,秀榮絕不可能玩弄這樣的騙局,因為這是他親耳從秀榮口中聽到的說法。不過,顯然也不能完全否定田村的說法。因為,最初矢野的提議是只下一局棋,這是考量到秀榮的健康狀況不佳,無法多下的關係。雖說因為未能成功弄出和棋而改為正式勝負對局,但這種勝負棋在雙方分先的情況下才可能要下兩局;既然是讓先的棋,只下一局就夠了。絕果卻仍刻意安排成兩局,恐怕如同田村所言,非常有可能是出於「以兩局分勝負來取代和棋」的構想。若非如此,田村也不太可能對秀榮的直屬弟子野澤竹朝說出這種荒唐的話。
自古以來,圍棋專家的言談往往被誇大流傳,並有將某位名人神格化的強烈傾向。這是因為專業棋士的技藝往往隔絕在一般圍棋愛好者之外,讓他們很難理解其實力的真相。因此對於類似「以輕拾枯葉般揮舞百貫重鐵錘」的誇張描寫,都很有必要抱持著若干懷疑的態度,重新審視是否為事實。
圍棋與新聞界
在明治十二年(1879年)方圓社成立的同時,《方圓新報》雜誌也隨之創刊,這可說是村瀨秀甫等人的卓越遠見。當時,此雜誌主要收錄方圓社的對局譜,再加上秀甫以「以心傳心」式的簡潔評語;僅僅是這樣,也替處於偏遠地區、熱愛圍棋的同好們提供了極大的學棋便利。後來雖然此雜誌更名為《圍棋新報》,甚至到了明治三十三年(1900年),方圓社又進一步將此雜誌發展為一種通信教學形式的《圍棋初學新報》。
秀元大怒
本因坊秀元雖然是本因坊秀和的親生兒子,又是名人本因坊秀榮的弟弟,卻有許許多多極為怪異的行徑。總之,因為他自己的幼名叫百三郎,就替自己的孩子取名為萬吉、千子、億藏、重三郎、一平等等,湊成一家是「一、十(譯註:日語中「重」與「十」諧音)、百、千、萬、億」數量單位的名字,僅此一事便足以窺見他怪人性格的一端。
秀和的請願書
如前所述,在明治維新這一動盪變革的時期中,即便是本因坊家掌門,也同樣得在時代的巨浪中掙扎求生。明治二年(1869年),本因坊家自德川幕府所賜予的本所相生町宅邸,也接到了東京府廳的通知,要求與武士土地進行交換。然而,對於在時代潮流中失去生活根基的秀和而言,這座擁有兩百年傳統的宅邸,乃是最後唯一的精神食糧。
第一章 近世圍棋史概觀
明治維新與四大門派
明治維新帶來的巨大變異自然撼動了日本各階層的根基,當然圍棋界也未能倖免於這場突如其來的風暴之外。在舊德川幕府時代(江戶時代),接受幕府扶持特權的本因坊、安井、井上、林等四大門派,在新時代的旋風中,雖然還是透過師徒傳承的方式留下了繼承者,但卻失去了賴以生存的根基,幾乎是如文字所述地苟延殘喘過活。即使是在德川幕府末期圍棋史上掉尾留下絢爛光彩、在和幻庵因碩的爭棋中獲勝而引以為傲、「天保四傑」之一的本因坊秀和,也無力保住父祖傳下的本所相生町土地,而是只能'住在臨時搭建的小屋中,過著幾乎每天都買不起米鹽的生活。
而本因坊秀和也在明治六年(1873年)生涯告一段落,在失意中去世,享年54歲。其繼承人秀悅雖然順利繼承了本因坊家,卻因悲痛過度而精神失常(譯註:精神失常的原因另有其他說法)。接下來隨然再由秀悅的弟弟、幼名百三郎之秀元繼成本因坊大位,但此時已經是無法期待本因坊家業可以再興的時代了。更糟的是,此時本因坊家又出現了另一個強大的敵人,正是眾所周知的方圓社。其創立時間是明治十二年(1879年)四月。
自此之後,直到大正時代中期(1920年前後)為止的半個世紀之間,圍棋界都是圍繞著本因坊家與方圓社兩大主軸而旋轉著。從這樣的觀點來看,筆者想先來談談方圓社的創立與興衰。
方圓社之創立
儘管激動的明治維新所帶來的餘波尚未完全平息,但在將近十年的時光過去後,還是可以看到民心逐漸平靜下來,圍棋界也終於開始顯現出復甦的機運。
在明治八、九年(1875~1876年)左右,本因坊丈和的親生兒子中川龜三郎(第一代)與井上家的小林鐵次郎共同謀劃要脫離舊時代的四大圍棋門派框架,建立出一個新時代的組織。正巧繼承著德川幕府時代末期本因坊秀和及其繼承者秀策技藝的圍棋名家村瀨秀甫七段,原本為了避開維新之禍而轉往越後(相當於今日的新潟縣)一帶遊晃也被他們叫回了東京,於是共同創立了方圓社。第一代的方圓社社長就由村瀨秀甫擔任,並由六段的中川龜三郎擔任副社長、小林鐵次郎五郎擔任理事。當時支持贊助方圓社的達官貴人包含了井上馨、山田顯義、山縣有朋、大隈重信、後藤象二郎、芳川顯正、岩崎彌太郎、澀澤榮一、日下部明鶴、成島柳北等等,幾乎網羅了明治維新中立下大功的英雄,據說總數超過一百人,可見其創立時期的盛況。
如果列舉透過方圓社創立的塾生制度(譯註:算是後來院生制度的前身)而加入方圓社的主要少年英傑,則有石井千治(第二代中川龜三郎)、田村保壽(本因坊秀哉)和田村嘉平等人。此後他們也成為連結大正、昭和時代的圍棋界重要人物,並持續培育出名流圍棋史的重要人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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目錄
第一章 近世圍棋史概觀
明治維新與四大門派
方圓社之創立
四象會
圍棋與新聞界
名人秀榮與秀哉之決戰
田村.雁金戰之造假
明治尾聲的動亂
方圓社之興衰
第二章 日本棋院的創立
棋界合同之機運
裨聖會揭竿而起
棋士與對局
中央棋院
關西棋壇
中央棋院之政變
三派鼎立
六華會
師徒制度(師徒關係)
段位制度
日本棋院之成立
日本棋院之機構
段位證書費用
正式比賽制度
第三章 棋界的聚散離合
棋正社之分裂
關西棋壇
都下學生圍棋聯盟成立
岩佐、鈴木、瀨越三人推薦七段
段位制度崩壞之兆
院社對抗戰
本因坊秀哉.雁金決戰
鈴木.野澤十局賽
瀨越.高橋戰「萬年劫」問題
圍棋憲法成文化之第一步
吳清源到來
岩本六段之巴西行
巖崎、中川兩八段去世
圍棋國際化之先驅
圍棋之東方性格
木谷.村島兩棋士中止放棄終局
雁金、高部八段升段
日本棋院財政困難
東日本縣級業餘對抗賽
鈴木七段之圍棋大辭典
第四章 新佈局時代
新佈局法問世
新舊兩法之對比
木谷、吳兩人以新佈局法贏得大手合冠軍
《新佈局法》之刊行
秀哉.吳清源之戰
日滿中親善圍棋使節
新佈局與日本棋院
新聞圍棋欄之展望
廣播棋賽
日本棋院段位證書費之復活
中國棋況
全日本業餘選手權大賽
新聞圍棋欄的情勢
本因坊秀哉退休棋
福田六段渡歐
關西棋界之後的狀況
第五章 戰爭與圍棋
「朝日便法」升段
甲乙兩組之撤廢
高低段之對立
點數制度
七十點升段之意義
圍棋、將棋之中國中部慰問行
升段異聞(猜子升段)
本因坊秀哉去世
本因坊名跡爭奪圍棋選手權賽
棋界名士之死去
棋道報國會誕生
木谷.吳十局賽
高部八段之珍奇訴訟
滿州棋院
久保松七段之死
三長老八段推薦升段
木谷、吳八段升段
瀨越八段等人渡往中國
戰時下之本因坊賽
棋士與比賽對局
關山對高橋之一局
本因坊決賽~關山.橋本之戰
準名人制
小野田七段死去
藤澤升上七段
第二屆本因坊賽
日本棋院燒毀
第六章 戰後棋界的活況
戰後之棋界
第三屆本因坊賽
大手合賽恢復舉行
吳清源其後之狀況
圍棋新社之分裂
戰爭剛結束之日本棋院
岩本本因坊八段推薦升段
業餘本因坊賽
棋界復活後之吳清源
圍棋憲法之制定
藤澤升上九段
圍棋新社之回歸
黎明會之誕生
橋本八段挑戰藤澤九段
藤澤在日本棋院中之地位
菊池康郎青年之抬頭
吳清源對高段聯合賽
業餘團體賽
業餘.職業論
橋本成為第五屆本因坊
關西棋院之分裂
喜多文子去世
《御城碁》刊行
瀨越八段前往夏威夷、福田六段前往美國
本因坊賽一年制之波紋
橋本.坂田本因坊決戰
第七屆本因坊高川秀格
吳清源.藤澤之決戰
藤澤脫離日本棋院
坂田升上九段
最高位賽
第七章 從變動走向安定
日本棋院後來之狀況
瀨越名譽九段問題
大手合制度改革
日本棋院「互毆事件」
最強決定賽
圍棋使節團、瀨越九段等人訪台
也向中國派出圍棋使節團
業餘三人組之活躍
「名人賽」之發起
中日兩樣式之差異
東坡碁問題
國際圍棋協會騷動
高川本因坊九連霸
坂田拿下本因坊
「東京業餘圍棋聯盟」朝向全日本組織邁進
圍棋規則改訂委員會
全日本業餘圍棋聯盟創立
朝日業餘十傑賽開賽
和服女子三人組渡海訪問
中國圍棋團來日
中國圍棋界之現況
國際圍棋組織化之行動
朝日業餘十傑賽之中心移往青年層
陳祖德勝利
坂田成為三冠王
關東、甲信越靜都縣對抗賽
安永、石毛訪問中國
坂田走向無人之野
中國圍棋代表團與業餘十傑參加問題
職業、業餘、中國選手之實力
原田稔奪下業餘兩大頭銜
日本棋院之大紛擾
梶原代表團訪中
勞動層與圍棋
大央大學吉田成為第六屆學生本因坊
業餘圍棋界之新構想
林海峰擊破坂田成為青年名人
小川誠子成為女流業餘本因坊
第八章 棋界進入無風帶
木谷.吳之時代遠去
職業棋界之反金字塔化
新聞對局
四劫無勝負之實戰例
第三屆朝日專家十傑賽
林名人連勝坂田
菊池贏得業餘本因坊
坂田在王座賽中對林一雪前恥
「學生圍棋」之沿革
文化大革命下之中日圍棋交流
電視快棋之進展
捲土重來之古豪中堅
關山利仙(第一屆本因坊)去世
藤澤秀行奪下名人寶座
橋本宇太郎之重振聲威
朝日、讀賣之「名人賽」爭奪決戰
中日棋賽恢復
國際圍棋界之現況
業餘棋界誕生「綠星會」
「棋聖賽」開幕
附錄 圍棋之起源
1.古代中國之傳承
2.從17路到19路
3.西藏之碁
4.亞洲圍棋分布考
5.界線再論
6.日本樣式之錯覺
結論
紀錄 圍棋四大門派與主要棋賽成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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圍棋百年
安永一 著
[前言]
筆者一直覺得,不管怎麼說,歷史最重要的是必須傳達真相,而所有的人類都有權利和義務去了解真相。
因此,我們必須行使這項權利,並透過努力履行我們的義務。但是,當我們試著思考何為真正的歷史時,卻會發現這是相當困難之事。不知有多少的實例告訴我們,流傳下來的文獻並不一定是反映真相。那麼,我們倒底該如何區分真偽呢?
寫到這裡,實在是讓筆者太過困惑,而不得不停了下來。因為無論筆者如何絞盡腦汁思考,歷史都已成往事,現在的我們也都無法親眼目睹。實在是無法判斷寫在歷史中的文字是真是假。
就在筆者左思右想之下,突然在筆者對於歷史的思考中發現了一線光明:真理就是現實,如果其內容不是真理,那麼我們就會在這些陳述之間找到有甚麼不連續的一線存在。
以堺市著名的仁德陵(仁德天皇古墳)為例,這是世界上最大的陵墓,不論是秦始皇陵、最有名的金字塔(古夫金字塔),其規模都遠遠不及這個仁德陵(仁德陵的面積約為古夫金字塔的兩倍,仁德陵、始皇陵、古夫金字塔三者並稱世界三大古墳)。在那個土木工程技術實屬幼稚的古代,要建造這樣一座與一般百姓生活毫無關聯的龐大皇陵,勢必需要無數普通百姓的辛勤工作。雖說陵墓本身無法發言,但強權驅使民眾所流出的血汗,至今仍深深讓人心驚。
從這樣的脈絡想來,就會覺得仁天皇的「從高樓向外望去,香火繚繞、萬頭鑽動」的詩句非常虛假,讀史之人也會不禁會對描述他是仁慈君主的記錄產生懷疑。
經過這樣樸質簡單的思考經歷之後,筆者意識到真理並不是甚麼高深的學問,真理就是真理!而且這真理不是帝王的真理,而就是一般民眾的真理。
也是這樣,當筆者受託撰寫《圍棋百年》一文時,筆者念茲在茲的的第一個願望就是務必傳達出關於(圍棋)民眾的真實。
在圍棋這個領域中,由於業餘大眾和專門棋士的程度相比是天差地遠,因此說到專門棋士,對於一般棋迷來說,就是得仰望崇拜的一種神格存在。因此即便關於吳清源、坂田(榮男)等圍棋大師的描述屬實,那也是相當於圍棋界帝王之真實,並不能說是一般棋迷的真實。因此筆者的確想要寫出屬於圍棋世界中一般棋迷的真實,然而淺學無才,下筆之時,不只兩次、三次覺得能力不及此一目標甚遠。雖然內心深處甚感挫折,但也只能當作是筆者身為沉浸於歷史中之門外漢的一個大膽之舉,尚祈見諒。
另外,本書在附錄中收錄了一篇關於圍棋起源的小考證,這個關於圍棋真正歷史開端的問題,目前實際上也是一片處女地,今後需要更多人的合作才能繼續開拓下去。
這個圍棋歷史起源的問題在中國大陸也引起出了深刻的關注,而《圍棋》月刊上就刊登了一篇成恩元先生所寫作、關於在敦煌遺址出土的圍棋棋經之研究文章。筆者認為,「圍棋起源」的真相問題,需要日本、中國以及如同筆者在小考證中提到的一樣,也需要整個亞洲民眾共同發掘。
從這個意義上講,此附錄並沒有解決圍棋起源的問題,不過就目前而言,它的確是朝著解決此問題之方向邁出第一步。
當然也要在此感謝木谷實先生、光影社的西欽也先生以及日本棋院編輯部在提供照片上的協助。
昭和五十一年(1976年)八月
安永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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