譯自週刊碁
第29屆龍星賽C組第九輪
黑 張豊猷八段(貼六目半) 白 趙治勳名譽名人
第一譜(1~100) 黑攻白守
張豊猷猜中黑子,在佈局階段,早早就形成了黑棋進攻、白棋騰挪這種符合雙方棋風的進行。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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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屆龍星賽C組第九輪
黑 張豊猷八段(貼六目半) 白 趙治勳名譽名人
第一譜(1~100) 黑攻白守
張豊猷猜中黑子,在佈局階段,早早就形成了黑棋進攻、白棋騰挪這種符合雙方棋風的進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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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業時代
~張豊猷八段(番外篇)
抱持強烈的信念,終於如願成為職業棋士
文:內藤由起子
為了改變學習環境,張豊猷住進了千葉縣幕張中心的宿舍。在當王立誠九段的內弟子時,他是去念中華學校;但搬到了幕張後,他就和其他的住宿生一樣,去念當地的中學了。張豊猷回憶:「因此我的日語變好了,而在幕張中心的時候也都是只講日語了」。
在幕張中心的生活是自由的。當內弟子時,總是有種緊張感,在宿舍就可以比較悠閒一點,也就不會太鑽牛角尖了。在學校也加入了籃球社,適當地運動筋骨。
而下完院生的比賽後,張豊猷就會去王立誠九段的家,請他看所下出來的棋譜。去東京時和河野臨(現九段)一起搭電車。河野總是在車上整理自己的棋譜,張豊猷說:「我是覺得這些後來再弄就好了,因此無法理解他的行為。而且我也很討厭檢討自己下輸的棋。反省自己的部分做的太少,這也是我的不足之處。當時如果都有全部好好檢討就好了。」
在宿舍因為有夥伴的關係,所以就能隨時一面下棋一面檢討,在彼此競爭之下互相成長。這也讓他實際體會到單獨一個人長時間練棋有多麼不利。不能說是自己對圍棋變得更熱心了,而是在集體學習的環境下自然而然就變成那樣了。
而張豊猷也在這樣的狀況下面對第三次的職業棋士考試。結果到了只要獲勝就能晉段的最後一局,他卻輸給了加藤啟子。張豊猷回憶說:「這是我人生最緊張的一次。結果就在緊張到發抖的狀況下,佈局下的很遲緩,就落後了」。既然在東京的採用考試沒過,只好轉戰日本棋院關西總本部與中部分部院生一起比的全國區考試。在全國區的職業棋士考試,張豊猷則是記憶中幾乎沒有的放鬆,於是獲勝而通過考試。張豊猷說:「能夠繼續留在日本真是太好了,因為當時覺得我的目標達到了」。
回顧起來,他覺得心理層面的影響真是非常大。雖然有只要去做就能成功的自信,但不管怎樣,卻是不想回台灣的想法更強烈。導師王立誠九段也常跟他說類似「心理因素非常重要」意義的話。也跟他說比賽前一天,最好一個人在家裡沉靜一天,他則是直到今天都還遵照這個建議執行。因為如果到處跑來跑去玩得很嗨,就是會減弱集中力。
張豊猷說:「打算去報考職業棋士考試的人,其實大家的實力都沒有很大的差距。所以要跨過這道窄門的話,心理層面就非常重要。因此王立誠老師告訴我的這些話,我至今都牢記在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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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修業時代
~張豊猷八段(3)
即將成為職業棋士卻停滯不前,走入「流淚的一年」
文:內藤由起子
1994年1月15日,張豊猷又來到日本,正式住進導師王立誠九段的家中,成為內弟子。
本來他應該馬上就成為日本棋院的院生,卻因為程序錯誤晚了幾天,而無法加入一月期的院生;日本的學校也要到四月才開始新學期,所以這段期間除了吃飯以外,他都幾乎待在分派給他的三樓房間中。張豊猷回憶說:「其實我也很不好意思下樓。加上言語也不通,所以剛來的兩週覺得非常寂寞,而有了思鄉病。白天就是一個人獨自用功研究圍棋,但感覺時間非常漫長...」。畢竟在當時,也還沒有下網棋的環境。
到了該年的四月,終於成為了日本棋院的院生。他就從院生D組開始、每個月逐漸爬上了C組、B組、A組。也開始去上學,生活步調也能收放自如,並且交到了朋友,而覺得非常開心。
王立誠夫人也開始教導張豊猷在日本居住的生活禮節。
不過在家中,會有隨時都得努力用功的壓力。所以有時候張豊猷也會故意敲著棋子,假裝是在打譜用功的情形出現。只要老師在家,就會有需要緊繃的緊張感。
王立誠老師是找到時間,就會和他下指導棋。但是檢討的時候,常常會看到老師「棋風差很多」的煩惱表情。張豊猷是從小就喜歡武宮正樹九段的宇宙流,所以下的是擴張大模樣、將對手誘入攻擊的棋。張豊猷其實是很想老實地接受王立誠老師的建議,但真的下下去時,不管怎麼看還是和王立誠老師喜好實利的棋風感覺不太一樣。張豊猷說:「可能王老師看起來,氣氛上我就不是那麼贊同的意見吧」。
在院生第一年,張就在職業棋士考試的預賽中打出來進入本賽。而且在本賽中氣勢很旺,可惜到了最後兩局都贏的話就能成功晉段的關口,輸給了山田拓自(現九段),沒能成為職業棋士。第二年也是僅僅差一點,最後也沒成功晉段。
當拜入王立誠九段門下時,設了一個兩年一定要晉段的期限,現在兩年過去了,張豊猷當然不打算就此回國,那該怎麼辦呢?
於是在跟父母、王立誠老師商量之後,決定再給他「流淚一年」的機會。為了掌握住這最後的機會,於是變更環境,搬進了當時在千葉縣幕張的日本棋院研修中心的宿舍中。
接下來,到正式成為職業棋士的歷程,就留待到番外篇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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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自週刊碁
我的修業時代
~張豊猷八段(2)
歷經一年準備,成為內弟子
文:內藤由起子
1992年夏天,十歲的張豊猷為了找尋適合的圍棋導師,和雙親一起來到了日本東京。
而同樣是來自於台灣的鄭銘琦,則幫忙帶領張家前去日本棋院找門路。
當時王立誠為了和自己的女兒王景怡、兒子王景弘下棋,每天都會去日本棋院。其實早就聽慣了有台灣來的少年要來求教的王立誠,就跟張豊猷說聲:「過來這裡下下看」,就讓三子指導了他一局。
當時張家也去了林海峰先生家中拜訪。張豊猷在那裏和已經成為林海峰先生內弟子的張栩嚇了一局,張豊猷回憶道:「我很緊張,結果被打得落花流水。可能是因為看到這樣的情景,林老師才沒有收我當徒弟」。
接下來幾天,每天就是這樣前去日本棋院之間,王立誠就和張豊猷下了不少局棋。而順著這樣關係拉近的發展,張豊猷雙親就問王立誠說:「小犬是否有機會成為職業棋士?您有可能收他當弟子嗎?」
其實王立誠原本沒有打算收徒弟的,但在考慮許久之後,最後還是應允了張家的要求。
不過王立誠評斷張豊猷要成為日本棋院的院生可能還早。因為當上院生的第一年是關鍵。為了在來到日本的當年度就考上職業棋士,王立誠和張家約好先回去好好準備一年,再回到日本來當院生。
既然決定了要當王立誠的徒弟,張豊猷回到台灣後就停掉了二胡與鋼琴的學習,並且搬到了台北的祖母家居住,每天就去附近的職業棋士家學習,特別是做了很多詰棋問題,而提升了計算能力。
然後,到了暑假,就去到北京的中國棋院附近住,每天請常昊或俞斌指導他下棋。甚至在前去日本的三個月前,他又住進了韓國的權甲龍道場鍛鍊棋力,然後每天就是早起做運動、和道場的學生下循環賽、解詰棋問題。
張豊猷回憶說:「當時我是權甲龍道場第一個外國學生,所以言語完全不通。而且道場的對局規矩很嚴格,稍微出現甚麼問題,還要追究連帶責任,大家一起被處罰。但因為不懂韓語的關係,我往往根本不知道被罵了甚麼事情」。
但這是張豊猷第一次離開雙親居住,於是就有了思鄉病。難過的時候,就只好一面哭、一面拉起二胡來安慰自己。不過慢慢語言搞懂之後,可以講得非常開心後,他又不想回家了。張豊猷說:「我可以很明顯感受到自己變強了,這三個月的學習,真是非常好的經驗」。
到了1994年1月,依照約定,張豊猷再度來到日本,成為了王立誠的內弟子。好不容易學會的韓語,就因為來到日本而忘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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譯自週刊碁
我的修業時代
~張豊猷八段(1)
當作一門才藝而入門,結果沉迷其中
文:內藤由起子
[張豊猷八段簡歷]
昭和56年(1981年)10月22日生,來自台灣。王立誠九段門下。平成9年(1997年)晉段、平成23年(2011年)八段。隸屬日本棋院東京本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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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豊猷是生長於父親是大學教授、對教育非常熱心的家庭。所以從小就參加各種才藝班,學過珠算、書法、鋼琴、二胡等多種才藝。而做為一門才藝,他也在小學一年級起開始學習圍棋。
他在進入台北某間兒童圍棋教室之後,就立刻迷上了圍棋。張豊猷回憶說:「我常常是下棋下到老師都要趕回家了才走」。
在開始學棋三個月後,張家就搬去了南部的高雄。高雄雖然找不到兒童圍棋教室,但仍然可以去家裡附近有很多大人的棋社鍛鍊棋力。所以他只要一放學,就去棋社報到,和業餘七段的老師一起學棋。當時一次就學起來的定石,到現在都還很有用。
接下來,在父親的建議下,張豊猷在小學二年級時去報考有音樂班的學校,結果考上了。於是他從小學三年級開始就不得不努力好好學習鋼琴與二胡。
張豊猷回憶:「我雖然很喜歡二胡,但鋼琴就沒那麼喜歡了...因為我很討厭練鋼琴。我也很喜歡圍棋,所以就是拼命在練二胡與下圍棋。」
當時在台灣的台北或台中各地,都有許多圍棋比賽,張豊猷常常都會搭幾小時的車跑去參加。於是就在贏得過好幾次比賽冠軍之中,他在小學五年級左右萌生了想當職業棋士的心情。不過他的父親卻希望他專心在課業上就好。這是因為在台灣要靠圍棋是很難維生的,因此他的父親就無法贊成。這樣的話,就只有去日本當職業棋士這條路了。但對於去日本,父親也是搖頭不贊同。
於是張豊猷就借用了「七龍珠」劇情中的台詞「你如果不讓我去日本,我會一輩子恨你的」這種半開玩笑的話,來尋求父親的同意,於是父親就鄭重接受了他的請求。父親認為,至少該給張豊猷一個機會:「你就暑假去日本看看,如果找得到老師願意收你的話,就能留下來」。雖然不知道父親是否看好他能成為職業棋士,但至少知道他理解張豊猷的心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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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豊猷專訪
五月十九日(日本播出時間2012年五月十二日)播出的圍棋聚焦,做了一個我們旅日棋士張豊猷八段的專訪。內容主要是藉由觀察張八段一天的行程,了解一位職業棋士平常不下棋時,都在做些甚麼。以下就簡單整理一下這一集的內容。
開場的閒聊,鬼太郎就先問了吉原由香里五段的先生是否會下圍棋。以前我以為答案是不會的,不過實際上答案是「十八級左右」。接下來鬼太郎又問了一個還很遙遠的問題:那將來會教小孩下棋嗎?(現在其實才不過一歲),由香里姊姊回答:「如果他有興趣的話,我就會教」。鬼太郎接著開玩笑說:「那我很期待媽媽輸給小孩的那一天的到來啊~」。連由香里自己也說:「如果真的有那麼一天,我也很開心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