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示具有 音樂- 音樂家- 溫澤爾.福克斯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顯示具有 音樂- 音樂家- 溫澤爾.福克斯 標籤的文章。 顯示所有文章

2024年11月26日 星期二

薩爾茲堡愛樂管樂團

大約在一年多前,在不肖勸敗友推薦下,得知了薩爾茲堡愛樂管樂團這個類似職業明星級的交響管樂團,並且被推坑收了幾張他們的CD。由於CD演出十分精彩,而且都是現場音樂會的錄音,證明其水準絕非虛假,因此想要來特別介紹,給大家參考。



*不說別的,光看樂團首席是阿福,就值得一聽了。

*事實上該團另一位高手Dario Zingales,本身也是出片歌手發過專輯唱片(本館就有收藏),也和阿福一樣,都在薩爾茲堡莫札特音樂院任教。

*阿福夫人今永靖子(Yasuko Fuchs)也在這個樂團中演奏長笛。

*以下資料全部整理自該團官網/CD內頁說明。


===

2022年8月12日 星期五

阿福的簽名

大約今年五、六月左右吧?


(以前)常去的日本樂器店寄了一份音樂會的通知給我,內容大致是天下知名的柏林愛樂單簧管首席阿福(Wenzel Fuchs)要去這家位於東京鬧區的樂器店替S公司的束圈開宣傳性質的迷你音樂會。


當時我就想說:啊?難不成柏林愛樂要在疫情後重返東京了嗎?不過看不到柏林愛樂有亞洲行的訊息,看起來真的是單純阿福應S公司要求去第二故鄉(阿福夫人是日本人)表演的樣子。

2022年2月22日 星期二

Wenzel Fuchs夫婦1998年專訪(02)完 柏林愛樂與維也納愛樂的不同

讓學生有幹勁的方法


大浦:您在音樂學校,都練些甚麼呢?


W:耶特爾(Rudolf Jettel)、貝爾曼(Carl Baermann)等教本,總之就是練非常多的練習曲。當然還有音階。天主教的人常說:「麵包是肉、葡萄酒是血」,練習也是這樣,音階是肉、練習曲是血,兩者不可或缺。


大浦:您現在也在音樂院中立於教壇之上,那您是以怎樣的教育系統來教學呢?


W:我認為教學主要有兩種方式。一種是大班課,一次教很多學生,讓學生們彼此競爭。另一種方式則是集中少數特別優秀的學生來教學。

2022年2月21日 星期一

Wenzel Fuchs夫婦1998年專訪(01) 拜母親之賜

譯自The Clarinet雜誌1998年秋季號Vol.1


真的嗎?我在日本有粉絲嗎?!


溫澤爾.福克斯夫婦1998年專訪


採訪:大浦綾子

德文翻譯:今永靖子(福克斯.靖子,溫澤爾.福克斯的妻子)


弦樂器演奏家大多是城市人、管樂演奏家大多是鄉下人


大浦:首先想請教一下福克斯先生,開始學單簧管的緣由是?


溫澤爾.福克斯(以下簡稱W):我所成長的地方,是奧地利一個名為因斯布魯克(Innsbruck)的滑雪名勝之處。我的母親其實也在經營賣滑雪或體育用品的商店。

2014年4月8日 星期二

巨匠的哲學

譯自季刊雜誌The Clarinet 2014年春季號 Vol.50

巨匠的哲學

[前言]

自本雜誌於1998年10月創刊以來,不論國內外,前後於The Clarinet雜誌中登場的職業單簧管演奏家總共超過兩百人以上。對於吹單簧管的人來說,他們所說的一言一語,都是非常寶貴的建議。因此,這次為了紀念The Clarinet雜誌發行第50號,我們特別將這些名演奏家所說的各名言佳句重新整理介紹給大家。

===

2009年10月3日 星期六

柏林愛樂豎笛首席Wenzel Fuchs專訪(下)

 


旁聽同輩上課帶給我很大的刺激!


 


 --想請教一下 舒密特 教授上課的情形‥‥


WF 至少對我來說, 舒密特 教授是非 常好的 老師。他在當時,已經有很多的學生了,我記得最多時好像有38位學生吧?當時和我一起上課的朋友們,現在也都是維也納愛樂的團員了。像Johann HindlerErnst OttensamerNorbert Taubl等(譯注:後兩位也是維也納愛樂首席,也就是說維也納愛樂現在有三位豎笛首席)‥‥也有人當上了維也納交響樂團的團員



 當時每週被指定要練習的曲子,就好像是「考試」一樣。舒密特老師上課時,其他的學生也可以自由來旁聽。雖然這不是強迫參加,也不是集體的大班課程,但接受老師指導的只有一位學生,而卻有另外大約15人坐在旁邊旁聽。而且舒密特老師的課是從兩點開始到七點結束,大家都還是兩點不到就來了,然後按照自己的順序上去上課。上完以後,就等在旁邊聽同輩的演奏。這給我很大的刺激,從中學到了很多東西呢!



 例如,如果有個同學非常用功而把史博(L. Spohr)的協奏曲吹的很棒,那我也會有不想輸給他而要努力練習的心情,或是會開始考慮自己該怎麼表現這首曲子會比較好‥‥





 至於真正上課的時間其實並不長,如果一天之內要上課的學生很多的話,大概15分或30分左右就結束了。但是如果學生不多的話,舒密特老師就會花時間仔細的指導;甚至對於要考管弦樂團的人,還可能獲得兩個小時惡補的機會,只是這種情形不太常見。不知道老師現在有沒有改變教法呢。

 


 --想請教維也納的豎笛,有怎樣的傳統「風格」?


WF 我想首先來說,其特徵就是有溫暖的音色。不過,所謂的音色就像是歌手的聲音一樣,也應該有各種不同的色彩存在。因為只靠著維也納典型的音色而要演奏所有類型的音樂,是很勉強的事。例如要演奏法國音樂時,我想就應該要多少改變一下音質。而我希望能更重視這樣的調整彈性。


 


 --如果和Alfred PrinzLeopold Wlach的時代相比呢……?(譯注:這兩位都是維也納愛樂的前豎笛首席,其中Wlach也經過世)


WF 嗯,對維也納的豎笛來說,也應該要有多一點的調整彈性。
 其實我不太清楚Wlach的事(譯注:他老人家1956年就去世了,當時福克斯還沒出生哩),不過我非常喜歡Prinz先生,所以很清楚他的風格。他可以說是維也納最好的演奏家之一。但他在一年前離開維也納,前往美國印第安那州的Bloomington教豎笛了。


 


 --這次的獨奏會中,我聽到您演奏法國曲目時會使用抖音(Vibrato),但演奏布拉姆斯時就完全是純澈音色……


WF 這是為了配合音樂「搖動」的氣氛,而自然加上去的。因為在法國音樂中具有某種所謂的「搖擺(Swing)」感覺。但對德國音樂來說,就不可以這樣做。


 


 --在聖桑的豎笛奏鳴曲中,您表現出大幅度表情的音色,給我很深的印象。雖然在日本,一般會認為維也納或德國的豎笛家不會加上抖音才對(笑)。


WF 這可是演奏家的適應力喔。音色並不是單純由樂器或奏法,而是要靠這裡(指著頭)來產生的。



 當在練習某一首曲子時,與其只聽一張CD而只知道一種演奏方法,更重要的是要多接觸各式各樣的解釋,而拓廣自己的視野。也就是要自己去慎重選擇,判斷出最好的解釋方法。


 


 --學生時代,有去聽各式各樣豎笛家的錄音嗎?


WF 當然。


 


 --有哪個演奏家給您帶來特別的印象呢?


WF 說到音樂個性的方面,能讓我覺得很有意思的話,就是史托茲曼(Richard Stoltzman)。如果要把演奏風格也考慮進去的話,雖然不是全部都喜歡,但總有讓我感到很有魅力之處。我雖然沒有和他本人直接碰面聊過天,但像是他吹的法國音樂、如改編「鬼火(Gymnopedie)」等流行小品的演奏專輯,都是非常棒的演奏。總覺得他有些地方很像高威(James Galway,前柏林愛樂長笛首席,也是著名長笛獨奏家)的感覺。





 反過來說,我就不太喜歡史托茲曼演奏的莫札特豎笛協奏曲。(譯注:哎呀,我剛好有他的莫札特豎笛協奏曲版本)畢竟,我們是從小聽Prinz與貝姆(Karl Bohm)合作的莫札特豎笛協奏曲長大的……。這個版本真是非常的自然,其第二樂章是在簡潔的流動中也具有深度,即使沒有作特別的處理,也充滿豐富的內涵。一面要展現出技術,一面卻不可以用太做作的把音樂搞「聳」,是演奏莫札特時非常重要的原則

 


 --的確,就這樣的意義來看,史托茲曼是會試著用各種巧妙的手段來表現音樂型的演奏家


WF 沒錯但也是因為如此,有時就給人有秀過頭的感覺





 不過,對莫札特的豎笛協奏曲來說,是有各種演奏的可能性30年前和今天的維也納演奏之間,在莫札特的演奏風格上應該也有不少的改變,甚至對我自己來說,30年後應該也會有不同的解釋吧不過現在和以前古老的年代不同,在管弦樂團中也有不少多采多姿的指揮家來指揮出不同的演奏,因而演奏家們受到的影響也不能說不小。所以說如果大家都是同樣的演奏風格的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就好像長笛界的高威,有很多模仿他的演奏者出現一樣


WF 沒錯


 


萊斯特(Karl Leister)吹過的豎笛現在在我的手上‥‥


 


 --和舒密特先生一起學習的同門學長們,現在都在維也納愛樂活躍著,只有您一人獨自在柏林發展。這是因為身為演奏家的意識差別造成的結果嗎


WF 當然,我從學生時代就認為維也納愛樂是國內最好的樂團;不過,柏林愛樂卻對管樂演奏者來說是個很特別的樂團,尤其是其首席演奏者在獨奏的表現力上。維也納愛樂的管樂器演奏者,基本上是以建構出美好的和聲為主要考量。所以我個人對於獨奏時到底可以做出多大的表現力非常感興趣。這就是我最想去柏林的理由。另外還有一點,就是在我十六歲的時候,維也納愛樂剛好有三個豎笛的空缺。因為當時其豎笛聲部的組員剛好不是退休、就是生病或去世。(譯注:這是犯太歲嗎?),然而,這三個空缺都被比我稍微大一點世代的演奏者佔去了,唉,明明就在眼前了說……


 


譯注:最後這一句,恐怕才是真心話。雖然我也比較喜歡柏林愛樂(除了豎笛以外,他們的法國號前首席G. Seifert也是我非常喜歡的聲音),不過,對一個奧地利人來說,能在國內而且還是在世界排名第一(2006BBC作的排名)的樂團工作才是首選吧。





 舒密特老師常常會帶著學生去參加維也納國立歌劇院的增額(譯注:Extra,指的是通常編制上只有用到兩位豎笛家,實際上卻有三位或四位豎笛家參加演出)演出,這是非常重要的經驗。而我在19歲進入維也納國立歌劇院交響樂團(Volksoper Symphonieorchester Wien)前,就已經參加過維也納國立歌劇院維也納愛樂或是維也納交響樂團維也納室內管弦樂團的增額演出。


 不過,如果問那時候的我對吹樂團或是吹獨奏哪個比較感興趣,我會選擇獨奏。不過,那時候維也納的音樂院,並不會很積極的教導法國的獨奏曲目。所以第一個拿著Francaix豎笛協奏曲去上課的就是我喔



 接下來要先說一下我在國立歌劇院交響樂團的工作,是個非常好的經驗。在那裡,不管是怎樣的曲目都必須要嘗試看看。除了歌劇或輕歌劇以外,也必須演出像KissMeKate等的音樂劇。我還記得當時吹了薩克斯風呢。


 --ㄟ~!


 


WF 因為我在維也納的音樂院時,有藉由上尤金羅素先生(譯注:Eugene Rousseau,可以說是古典薩克斯風界的大長老,這點讓譯者更驚訝)的大師班(Master Class)而學過薩克斯風。而且在國立歌劇院,幾乎所有的演出都不排練,就好像持續進行著視譜大會一樣。(笑)在加演時還可能隨時就會卡掉,真是非常可怕我在那裡待了五年,然後就進入了ORF奧地利廣播交響樂團這是個非常喜歡演奏現代音樂的交響樂團,等於又是進入了一個完全不同環境來吹奏我在那裡也待了五年所以等於在維也納待了10年,過著參加管弦樂團的生活


 


 --然後您在1993年,加入了柏林愛樂BPO


譯注:同年Karl Leister退休,所以福克斯是去接萊斯特大師的位置的。 另外,柏林愛樂編制上應該有兩位豎笛首席才對,但現在樂團的團員名單上,只有福克斯一人掛著首席的頭銜。也就是說,比起VPO現在有三位豎笛首席,BPO卻只有一位,很奇怪吧?


 


WF 聽說在我進去前,一共辦過兩次的徵選會第一次的甄選會只開放給德國人參加,不過結果卻沒有人通過甄選到我參加時,我也不知道一共有多少人來參加,大概有30個吧……我想參加者都是在其他地方有很豐富經驗的演奏者吧


 


 --在樂器方面,聽說您參加柏林愛樂的甄選時,是使用Hammerschmidt的樂器嗎


WF 是的直到進入柏林愛樂的第一年間,我也還是在用Hammerschmidt的樂器但我現在吹的是Wurlitzer的樂器Hammerschmidt的樂器當然是很棒,不過現在我覺得Wurlitzer比較適合我兩者的音質稍微有些差異,而Wurlitzer在聲音的中心上是更加明確,吹起來的感覺也比較好



 這兩把Bb調與A調都是1977年製造的Wurlitzer的前老闆是在1990年去世的,從那時開始,就有很多演奏家開始找之前他做的豎笛。不過,好像很難找到。而這兩把樂器其實是柏林愛樂擁有的,沒錯,就是柏林愛樂的財產。這是由萊斯特去挑,柏林愛樂花錢買下的

 

當萊斯特退休時,打算要自費買下這兩把樂器,不過樂團方面卻說我們已經決定後接下來要給誰用了而加以拒絕。(譯注:喂,你們怎麼可以對一個在這裡工作34年的老人這麼殘忍?)嗯,反正他也還有其他把樂器。所以接下來我就可以用這兩把樂器直到我65歲退休了……不過,我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可以這麼順利啦)。


 


 --是因為舊樂器的聲響比較好的關係嗎?


WF 對,我是這樣想的至於是什麼理由我就不懂了是因為管身的木頭,受到歲月的薰陶而變好了嗎……?總之,這兩把實際上就是很棒的樂器就是了



 吹嘴是在維也納時代以來就一直在使用的吹嘴。是開口比較小,承靠面比較長的吹嘴簧片以前是用自己做的,但現在比較沒有時間,主要是直接買Stuer牌的維也納式簧片來用 (以下略)


 


2009年10月2日 星期五

柏林愛樂豎笛首席Wenzel Fuchs專訪(上)



來自日本Piper音樂雜誌的官網,非常有趣,供大家參考。(令人遺憾的是,官網上並未全文刊載,且98年的這份已經絕版)



原文網址:






柏林愛樂首席豎笛
溫澤爾‧福克斯(Wenzel Fuchs)專訪





在維也納的音樂院中第一個拿著Francaix豎笛協奏曲去上課的就是我!


採訪木幡一誠原文刊載於Piper 雜誌19984月號 200





 --您在東京與橫濱開的音樂會(1998年2月),曲目真是多采多姿呢。



Fuchs(以下簡稱WF 這是因為我想讓日本的聽眾們知道,一個在維也納學音樂卻在柏林工作的豎笛演奏者,不只會演奏德國音樂,連法國音樂也吹的很好(笑)。我的獨奏會通常是由各式各樣形式的曲目所構成的,但這次音樂會在安排上則是以我自己吹的高興,聽眾也能高興的曲目為目標。



 --三首安可曲也都是法國音樂呢:德布西(棕髮女郎)、拉威爾(哈巴奈拉形式的練聲曲)、波札(曲調,E. BozzaAria)。



譯者感想1:果然是世界級演奏家,安可曲竟然有三首,體力真好。

譯者感想2:前兩首曲子在我的CD排行榜上的排名分別是619,第三首呢只有一個錄音;所以我的收藏在豎笛演奏者眼中應該是很正常的吧,哈哈。



WF 除了韋伯與布拉姆斯外,我也非常喜歡蒲朗克(譯注:F. Poulenc,請參照我的CD排行記事 )與伯恩斯坦(譯注:伯恩斯坦的豎笛奏鳴曲號稱是二十世紀最重要的豎笛樂曲之一)。在現代音樂中,我也喜歡貝里歐(L. Berio)的「序列(Sequenza IX a for Clarinet Solo)」或「歌曲(Lied per Clarinetto solo)」、布列茲(P. Boulez)的「領域(Domaines pour clarinette seule)」、史托克豪森(K. Stockhausen,他為豎笛寫的最有名的曲子是「友誼」--In Freundschaft)等即使是一般較不為人知的曲子,只要我覺得不錯也會積極的拿出來演奏  

我的第二份工作雖然是廣播交響樂團的團員,但很常演出現代音樂,所以我們也常和維也納的現代音樂家交流。例如Friedrich Cerha或、Herbert Willi‥‥等,其中後者也寫了豎笛音樂(譯者:前者也有)。這是為Alois Brandhofer(譯注:也是前柏林愛樂首席。)所寫的十分鐘左右的無伴奏獨奏曲,雖然不算是極端的前衛,但也不是保守的作品,我認為這是首非常好的作品。




 如果把莫札特的豎笛作品當成是另一種境界(譯注:一般是當作聖經來看)不算,則Francaix的豎笛協奏曲也是我非常喜歡的曲目。雖然這首曲子在技術上相當的困難…… (譯注:英國豎笛大師Jack Brymer當初稱此首曲子是屬於未來的曲子,可見其難度有多高。另一個難度指標是自1960年首演以來,到1996年為止,接近40年間沒有人敢錄音。不過,時代進步了,到現在已經有很多演奏版本)



 --是對德式豎笛來說特別難嗎?

(譯注:德式豎笛比法式豎笛的指法不自然,對演奏技巧較不利。)



WF 不,我不認為如此。除了一部分的片段以外。



如果不當豎笛家,也許會參加奧運喔?

 --聽說您小時候想要當滑雪選手是嗎?



WF 我是在因斯布魯克(Innsbruck)出生的。這是個舉辦過冬季奧運而著名的城市。另外我是在基澤布耶爾(Kitzbuhel)長大的,這也是個滑雪很興盛的地方。你聽過Anton (Toni) Sailer嗎? (譯注:1956年三項冬季奧運金牌)



 --嗯,是過去很有名的滑雪選手,也率領過奧地利的代表隊。

WF 他也是基澤布耶爾人喔! 日本也是滑雪很興盛的國家,所以他在這裡應該也很知名吧。(譯注:事實上他還拍過日本電影與廣告)。




 我在12、3歲左右開始去上訓練滑雪選手的專門學校。可惜13歲時在滑降比賽中摔斷了腳,所以就沒辦法再唸下去了。不然,我現在可能是滑雪選手喔(笑)。



 --什麼時候開始學豎笛的?

WF 11歲。在這之前,會的樂器就只有吹吹直笛的程度而已。當時雖然在家鄉的管樂團中吹豎笛,但練滑雪很忙,所以也有一段時間是幾乎沒吹樂器的。  但13歲時放棄滑雪後,就去唸因斯布魯克的音樂院了。在那裡我和華爾特・基佛(譯注:查不到原文,只能音譯,請見諒)教授學了兩年。後來在15歲時搬去維也納,但我去那裡時可是先去學雙簧管的喔。



 --雙簧管?! 所以就是維也納式雙簧管囉……

WF 嗯,不過只學了八個月。當時維也納交響樂團的首席雙簧管耶爾克・雪福特蘭(譯注:抱歉,一樣找不到文拼法)先生……已經因為癌症去世了,他對我說,再過不久,維也納愛樂等維也納周邊的管弦樂團將會有很多雙簧管的空缺出現,所以建議我最好改學雙簧管。他還說會吹豎笛的人,應該可以會快就學會雙簧管才對。



 --也可以說有很大的機會可以找到工作囉。

WF 所以,我就進入維也納的音樂院,開始學習雙簧管。剛開始時還覺得非常有趣,不過也沒把豎笛賣掉,反而還帶在身邊繼續吹(笑)。然後就在試著學習雙簧管八個月後,還是覺得接下來繼續學豎笛會比較好。維也納式雙簧管的確是很特別的樂器,特別是音色……



譯注:除了雙簧管外,維也納的法國號也是獨自的系統。再加上使用了德式系統的豎笛與小號,其管樂聲部的音色和一般的美國/法國樂團比起來有很不同的風味。



 --指法等系統也和普通形式的雙簧管不同。

WF 雖然我也不覺得技術上是特別困難……。我放棄雙簧管的理由非常簡單:比起維也納雙簧管,我覺得維也納豎笛的聲音更符合我自己的喜好。所以我就老實的告訴雪福特蘭教授,他也說「好吧」,就替我介紹了舒密特(Peter Schmidl,前維也納愛樂豎笛首席)先生。接下來我就進了高等音樂院,跟著 舒密特 教授學習。



 --現在還會吹雙簧管嗎?

WF 當然不會(笑)。在那之後,我就再也沒拿過雙簧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