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介紹這次館長的惡趣味命題之前,先放個影片給大家瞧瞧:
這是最近館長的同溫層中瘋傳的影片,莫札特單簧管協奏曲的錄音市面上上滿滿都是,但使用古樂器來演奏的就不是那麼多了,演奏的像這個版本如此有生命力、活潑精彩的,就跟日本進口的壓縮機一樣稀少了。所以館長第一次聽到時,就覺得非常感動。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在介紹這次館長的惡趣味命題之前,先放個影片給大家瞧瞧:
這是最近館長的同溫層中瘋傳的影片,莫札特單簧管協奏曲的錄音市面上上滿滿都是,但使用古樂器來演奏的就不是那麼多了,演奏的像這個版本如此有生命力、活潑精彩的,就跟日本進口的壓縮機一樣稀少了。所以館長第一次聽到時,就覺得非常感動。
最後就是開箱文的慣例,大亂鬥囉。
先端出兄弟機種出來,降B調巴賽單簧管。下圖是兩把兄弟樂器盒立起來的樣子。
這樣看會更明顯感受到G掉與降B調的長度差異
然後兩兄聯袂登場~
是不是很壯觀?
在整體組裝完成後,還有一項讀者們也很關心的驗證,就是這麼長的樂器、尾端又是梨形,藥用甚麼腳架才能讓樂器安穩放置好?
其實這個疑問,上一篇的最後已經有答案了。既然名為「巴賽管」,當然使用低音樂器的腳架就很安泰囉~。所以我先拿出了之前也在各種低音樂器上測試過的R牌腳架來放置這樂器,當然非常合適。
雖然沒有實際測試,但如果R牌可以,改用H牌的低音單簧管腳架肯定也沒甚麼問題。
再繼續開箱下去前,因為很多人來問說這把是不是台灣第一把、或是亞洲第一把甚麼之類的問題,所以想先補充一下關於這個G調巴賽管「重新發明」的故事。
其實這樂器是2018年左右,Richard Haynes先生開始委託SS公司製作現代版的G調巴賽管(古樂器版早有他人復原過,但我相信SS也能做就是了),歷經兩年多的試誤開發,終於在2020年3月完成,這也是為什麼我會在SS官網上看到這個產品的原因。
照時間與瘋狂度(笑)來看,沒有意外的話,這不僅是台灣第一把、亞洲第一把(我的日本網友紛紛表示讚嘆 XD),根本就是世界第二把才對。
故事要從大約兩年前說起了....
自從2020年10月收到了期盼已久的降B調巴賽下管之後,就在思考接下來要向技術高超、創意滿滿的SS公司(Schwenk & Seggelke)再購買些甚麼特別的樂器---「普通」的樂器不是我的主要對象,畢竟大家都有,單純就是個人的好惡差異而已,既然走收藏路線,當然就希望做些別人沒有的東西。這方面SS公司絕對是個很好的選擇,因為他們差不多是現階段最全面的單簧管製作工作室,從古樂器到最新型的樂器、從降A調到倍低音單簧管,他們幾乎都做。這樣的單簧管樂器製作公司,全世界就這麼一家了。
話說本教主最近修習乾坤大挪移之第八層「嘴砲之極意」時,不慎慾火焚身...啊,不對,是上週參加了某教的神祕高層「會議」,席間吃吃喝喝非常開心,還有專業調酒師服務,當然就要多喝兩杯對吧?
有圖為證,看看以下這照片就知道會議有多成功 :)
小酌之後,雖然動作稍微遲緩、有點小搖晃,但自覺還算清醒,騎個你拜可在人行道上吹吹風可以兼收運動解酒之效,於是決定依照來時規矩,騎腳踏車回家,反正開會地點離本館不過五六公里遠,慢慢騎也大約二十分鐘就到了。
誰知走到你拜可停車場,才把車牽出來,為了拿手機打卡(你們也知道,走到哪裡都要打卡是教主的日常),一個平衡沒抓好,竟然連人帶車摔了個四腳朝天。還沒開始騎就摔車,大概也是本教主行走江湖以來的首次大失敗 XD
不過摔倒之後,只覺得自己有點好笑,但沒怎麼覺得痛,檢查了一下自己有沒有哪裡受傷流血、衣服有沒有弄破弄髒甚麼的都沒有不對,就重新上車、花個二三十分鐘騎回家了。
到了隔天「早上」起床,才真正左膝疼痛,竟然要坐起身都有點困難。然而看了一下自己左腳沒有甚麼外傷,甚至沒有瘀青、瘀血的痕跡,於是還是樂觀認為應該大問題。只是膝蓋幾乎無法彎曲,而且疼痛不止,就在朋友的建議下開始冰敷,傷處就比較舒服一些。而且雖然有點跛腳,但像是爵士樂一大一小、一前一後稍稍不平衡的走路,還是沒有問題的(自覺)。
也是這樣,雖然要比平常花較長的時間,還是照樣前去某教總壇報到。正好遇到了來自三峽的復健名醫高醫師,給他先看了一下。他判斷了一下,確定是左膝有積水或積血的現象,讓我再隔天趕快去醫院找骨科掛號,把積血或積水抽出來,應該就會舒服很多。
於是我就去了我們南部的大型醫院掛了骨科。順便一提,本館雖然是南部荒郊野外,還是有大型醫院的好嗎?
這次由於膝蓋不便,當然不可能騎車前往,只好叫了一台司機很健談的小黃,一下就到了醫院。
由於骨科算是熱門的科別,到了現場果然已經是大排長龍。
我雖然還沒過號,但還是等了半小時才見到了這位看起來頗為慈祥和藹的醫生。
醫生看了看,果然做出和三峽高醫生同樣的判斷:膝蓋積血。於是馬上指示阿桑護士(唉,我們南部醫院都是阿北醫生和阿桑護士 ...唯一的正咩在領藥櫃檯,這是後話,且按下不表)拿出超大針筒,準備抽血。
於是...
本教主從小到大打針抽血的次數也不少,幾乎都不覺得痛,但這次抽血可真是痛到讓我懷疑人生。一旁觀看的護士阿桑發覺我面色猙獰,一副會要咬人的樣子,就出口安慰:來,深呼吸,放輕鬆,還沒生出來喔(誤),再撐一下就過去囉。對了,可以不要偷拍好嗎?!
本教主默默收起相機,血也抽完,果然就舒服多了。接著醫生就打發我去照X光,照出來的結果是骨頭一切安好,因此他推測是半月板受損。但這得做核磁共振檢查(MRI)才能確認,又安排我去預約MRI。我原本還天真的以為,這最多是隔個一兩天就能排到,沒想到我去檢驗室預約時,聽到前面的阿北已經只到五月了,才知道事態嚴重。最後我預約到四月底,心中真是萬般惶恐。
於是隔天在朋友的介紹下,轉去了市區的另外一家醫院看診,一方面聽聽其他的意見,一方面看看有沒有機會比較快排到MRI,早點確認症狀,也好安心。
這家在市中心的私立醫院,其實人比較少,所以雖然是臨時掛號,但還是很好排。
在見到這位同樣是慈祥和藹的阿北醫生後,還沒來得及報告我的病情,他卻立刻二話不說搖一搖我的左右膝蓋,然後就下了判決:這應該是韌帶斷裂了!
聽到這裡,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喜的是總算確認病情(他的解釋我聽得動,也滿認同的),憂的是如果真的韌帶斷裂,那似乎是逃不過要挨一刀的命運。
不管怎樣,這家醫院一個禮拜後就可以做MRI了!!到底是生是死,到時候就知道了。
不過有趣的是,經過一個禮拜之後,雖然還沒有檢查確認病因,但我的膝蓋幾乎已經不痛,也可以稍稍彎一點角度(後面這家醫生說,記得不要彎到90度的話就沒有大問題),只能說人體的自癒能力太神奇了。
結論:
1.「騎車不喝酒、喝酒不騎車」,以前我的解釋是「騎在車上時不要喝酒」。這次我知道,不管喝多少,千萬不要再騎了。(我也可以理解那麼多酒駕者的心情就是了...)
2.年紀大了,千萬不要逞強。一逞強後果都很嚴重,因為我一度以為要去學阿吉仔表演特殊才藝了說。
譯自週刊碁
我的修業時代
安提.托爾馬年(Antti Tormanen)初段(番外篇)
活用自己的武器,將圍棋普及到全世界
文:內藤由起子
入段隔年的2017年10月下旬起,托爾馬年回到了祖國芬蘭一年服兵役。在芬蘭,18~28歲的男性有必須服兵役的義務,所以他非得回去不可。雖然這是他剛成為職業棋士進入這個世界的重要時期,但因為服兵役的年齡限制將至,他也無法逃避。(在芬蘭逃避兵役,是會被判刑進監獄的)。
芬蘭男性大約有95%會直接進入軍隊服役,但其實也有促進國家經濟活動的替代役可以選擇。於是托爾馬年依照志願回到了高中母校擔任教師做為替代役。除了在學校代替專任老師教授數學以外,也負責教授日語。托爾馬年說:「這期間,雖然也有和AI或上網對弈,但我還是覺得自己的棋力有稍稍退步」。畢竟沒有直接和人類面對面下棋,感覺還是會變得遲鈍。
托爾馬年自從成為職業棋士之後,就深深體會自己之不足。日本的職業棋士大家都是從下就開始下圍棋了,對於遲至12歲才開始學棋的自己來說,要增強棋力就相對不利很多。就算仍以變強進步為目標,還是會痛感要成為頂尖棋士的嚴峻難度。
不過,他並不對自己的未來感到憂心。因為他具有其他職業棋士未曾經歷的經驗與專長,而圍棋也並不是只有勝利就好的遊戲,而是具有各種的可能性。他雖然念的是工科大學,但除了理科的學分以外還修過心理學的學分,還具有會說六國語(芬蘭語、英語、德語、瑞典語、挪威語、日語)的能力,這就是他最大的武器。
現在他負責了國際圍棋聯盟的官網網頁,正是活用了大學時學習程式的能力。
托爾馬年說:「我現在也用專業編輯軟體來至製作官子書籍的英文版。編輯的工作其實也很有趣,如果能弄得很實用又容易懂的話,應該可以讓大家長長久久反覆唸吧」。
甚至在阿發夠問世之際,他也共同出版了用英語解說的AI圍棋書籍。這也讓他深切體會到,從阿發夠問世之後,全世界對圍棋感興趣的人變多了不少。
托爾馬年表示:如果有人是從看了我的英語圍棋書開始學圍棋的話,那就太開心了。
而托爾馬年這樣的能力,在圍棋界來說也非常珍貴。這些對於圍棋的國際普及、交流,都有很大的助益。這也讓我們更加期待他未來的發展潛力。
下圖是托爾馬年回國擔任教師替代役時所寫的書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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