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9年10月31日 星期四

張栩的奇幻詰棋世界(18)


[18]棋子移動一路?!

~像是變魔術一樣的完成圖

古今東西,被稱為名詰棋作家的棋士非常之多。

在前一篇中提到的河野臨九段,也是非常優秀的詰棋作家。他的作品可以說是傑作大全。所以只要我和他討論起詰棋,絕對是沒完沒了。

如果要再列舉一位當代詰棋作家的名字的話,就是山田規三生九段了。規三生老師的詰棋,則是常常讓我覺得:「啊,這手棋真是超越未來呀」般優異。

2019年10月30日 星期三

煩惱天國(96)


週刊碁2018年03/19日版 
煩惱天國~治勳的人生諮詢室302

[感謝您來找我諮詢美好的戀情]


Q:我想請無論是圍棋或愛情都是身經百戰、歷練豐富的趙大師來討論戀愛的事情。我在這裡就單刀直入地向您報告,我超級喜歡最近去看牙科醫院中工作的牙科護士。不過在現在這個時代,因為個資保護的關係,甚至連他的名片都沒能拿到,而陷入了一種「你的名字?(新海誠2018年大賣座的動畫片)」狀態(笑)。所以我為了思考該怎麼開始這場戀愛棋局的佈局,因而輾轉難眠。如果是治勳老師的話,你會怎麼開始您的戀愛佈局?

~愛知縣 宮子京 29歲 農耕作業員

A:京先生啊,真是感謝您。是您讓我在閱讀寄來煩惱天國的諮詢信後第一次有了感謝的心情。所以讓我再說一次吧,京先生,真是太感謝您了!

各位讀者朋友啊,你們知道我為什麼會這麼感謝他嗎?

2019年10月29日 星期二

我的修業時代(9)


譯自週刊碁

我的修業時代
~蘇耀國九段(3)完

受到溫和的前輩照顧

文:內藤由起子


蘇耀國的成長,是受到許多人溫暖伸手幫助的結果。

當他來到日本沒多久,立刻就見到了崇拜許久的趙治勳先生。當時趙先生一個禮拜會去日本棋院在幕張的研修中心出差三天左右,並在那裏辦研究會(循環賽形式)。研究會共有六個四到六人的循環圈,其中趙先生自己會參加最上級的S循環圈來下棋。換句話說,只要能打上S循環圈,就能和趙先生對局。蘇耀國回憶說:「趙老師非常疼我。包含一手十秒的讓四子快棋在內,他指導我下了非常多盤棋。印象中,我和他下過一盤棋中出現了出入上百目的大攻殺,結果變成了寬五氣的寬氣劫,算是很糾纏的一局」。

趙先生也讓研究會中的小朋友立下循環賽成績的目標(例如「打敗趙治勳」)。如果達成目標的話,趙先生就會以獎金的名義送給小朋友一筆零用錢。但是蘇耀國看到趙先生對院生們的照顧,不僅僅是只有圍棋方面而已。

蘇耀國去到日本的第一個新年,因為導師敖立婷的關係,是在富田忠夫九段(瓊韻社名譽九段,鄭銘瑝等台灣棋士們的導師)家中度過的。接下來蘇耀國在14歲入段後直到兩年獨立出去居住為止,都是借住在富田九段的家中。當時蘇耀國雖然很愛下棋,但似乎不擅長自己一個人練棋。於是當時86歲的富田九段就跟他說:「就算你和別人一起住,也要學會自己一個人好好學棋」。富田九段是過著早上五點起床、晚上六~七點睡覺的作息習慣,於是蘇耀國也跟著早上五點起床,擺完棋譜再去中學上課。他雖然從其他前輩棋士口中聽說以前富田九段對學生非常嚴格,但他自己回憶說:「富田老師對我很好,就連富田夫人也都很疼我」。

到十六歲獨立生活後,蘇耀國就寫了一封信給趙治勳先生說「我想去趙老師那裏學棋」,然後去到趙先生的家中學習。於是就常和趙的內弟子金秀俊(九段)等人一起下棋一起檢討。不過,這大概只持續了三個月左右而已。蘇回憶說:「那時候我住在荻窪,距離趙老師家所在的千葉很遠。當時真是應該搬去千葉離趙老師家比較近一點才對,真是非常抱歉」,顯然直到現在蘇耀國的心中也還有點愧疚呢。

其實他也受到了林海峰九段不少照顧。因為他也去參加了林海峰九段家中的研究會好長一段時間,在那裏鑽研琢磨棋藝。

蘇耀國說:「就是有這麼多好的老師環繞在我身邊,我才能有今天。拜他們所賜,我才有一個非常快樂的少年時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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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年10月28日 星期一

張栩的奇幻詰棋世界(17)


[17]白棋僅僅五顆

~詰棋問題中隱含的解謎性

上次說過,這次的問題是我和河野臨先生(九段)在製作詰棋比賽中創作的。

而且全盤征子,也具有一筆畫到底的特質,所以途中還要想辦法改變幾次征子方向。這也是需要花費苦心之處。

河野先生只比我小一歲,所以我們年齡相仿,聊起來也很投機。而且他也和我一樣,喜歡解詰棋也喜歡創作詰棋。如果和他討論起詰棋的話,絕對是可以無窮無盡的討論下去的。

[出題圖A] 黑先白死

黑先 請用正確的順序吃掉白棋

這是我和河野九段約定設下「只能使用五顆白子」限制條件所做出來的問題。而我就做成了我很喜歡的充滿解謎特性之問題。

2019年10月27日 星期日

趙老伯的圍棋亂講(07)


(7)吾非稻草富翁,實乃雞蛋富翁?

前一篇提到了我獲頒紫綬勳章的事情之後,大家最常問我的事就是「獎金」。不過,如果真的有發獎金的話,我是會更高興沒錯啦(笑)。可惜,就連一塊錢都沒有。但是有紀念品喔。

我一直都是在當職業棋士,所以如果把這次的獲頒勳章當作一個里程碑的話,接下來就是該考慮未來的人生結尾(終盤)該怎麼過了吧。這對我來說,可是非常少見的樂觀喔。因為我也到了差不多可以領年金的年紀了(譯註:趙老伯今年高壽63,再兩年就可以領日本的國民年金了),雖然還不到悠然自得的程度,但絕對可以每天安心的緩慢度日吧。

想到這裡,就看到了最近的熱門新聞。報導中說,有人計算養老需要的金額竟然必須要2000萬日圓!讓人覺得前途一變黑暗啊!

2019年10月26日 星期六

橫川晴兒專訪(03) 完


總是追求新事物、挑戰新世界

採訪:
身為教育者也相當著名的橫川老師,曾說過您也受到學生各方面的影響呢。

橫:
當然如此。其實我是被學生養大的(笑)。不過,這也和教學其實是件危險的行為有關。如果學生也能教老師一些不知道的事情,我也會很高興。我至今為止在樂團經歷到的東西等等,其實也有很多都是突然遇到後才領悟出來的。不過身為教學的一方,對於不懂事的學生,講些該怎樣做才對的話,能夠獲得傳授知識的喜悅。當然受教的一方也會很開心沒錯,但通常反而是老師自己會沉浸在這種教學的喜悅之中。

因為學生本身非常的單純,所以就具有100的可能性。他們自己也有很多就算不教也不會被破壞的可能性。針對學生的個性、技術、能力,老師告訴說必須要這樣做才對時,視狀況也可能會讓他100的可能性限制成1而已。畢竟,也常常會出現經過五年或十年後發覺「當時這樣教是錯的」的情形。不僅是在演奏法上如此,音樂觀上當然也是這樣。因為老師自己也會成長,所以像我自己,也會有很多和年輕時完全不一樣的想法。

2019年10月25日 星期五

橫川晴兒專訪(02)


期盼的舞台與沉重壓力之戰

採訪:
之後您回到日本後,有一陣子是待在東京愛樂交響樂團(簡稱東愛)呢。東愛是個怎樣的樂團?

橫:
具有直到現在都會讓我想要回去的溫和氣氛、有很多很好的夥伴的好樂團。我覺得在那裏讓我學到了比在法國留學還多的東西,因此培養了很多的經驗。真的是覺得在那裏很開心。在那裏讓我覺得最棒的地方,是經歷了很多演出歌劇的機會。我在法國的時候雖然沒有很喜歡歌劇,但歌劇中的歌唱精神或是從歌劇歌手的身上都讓我學到了很多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