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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年3月21日 星期五

2025QK把咩罰站之旅(05) 女大生威力


話說,就在這次出發去東京「罰站」之前一週,突然發現了下圖這個音樂會的電子海報:



如同本系列文第一篇所寫,當我知道這次這個錄音專案之後,心裡浮現的另外一個念頭就是有沒有很值得、台灣聽不到的音樂會?現在看到有滿滿的女大生單簧管名家擔任獨奏、而且還是單簧管重奏團伴奏的音樂會,怎麼可以放過?

2018年10月18日 星期四

四戶世紀專訪2018(4)完


關於單簧管

採訪:您是甚麼時候開始使用巴菲公司的單簧管的?

四:1995年開始。以前我使用的是很有緣份的改良貝姆式單簧管(譯註:在日本,通常也被稱為
德式貝姆式),但從德國回到日本後,就開始嘗試其他新的單簧管,並且試了很多牌子的樂器。結果
發覺對自己最好吹的,還是巴菲公司的單簧管。一開始我換的是RC,後來換成在大音樂廳中聲音也
能傳遞很遠、音色更加華麗的Prestige。然後在托斯卡出現後,它那比較幽暗的音色吸引了我,我就
用了托斯卡灌錄了全部名曲的錄音。最近雖然Tradition也開發了出來,但使用慣托斯卡的我覺得它的
聲音有點太緊,並不適合我。但在我試了隨後發表的Legende後,就覺得它非常適合我,就像是為我
打造的一樣。

採訪:請教一下您改用Legende之後的感想?

四:不久之前的郎斯洛大賽的評審委員音樂會,其實是我第二次使用Legende的正式音樂會呢,不過
大家都說演得不錯;而上一場則是之前的草津音樂節中我演出莫札特與貝多芬,也大獲好評,讓我覺
得有了這樂器非常可用的自信。它的音準也非常好,讓我吹奏時不會有太大的壓力、音色又具有閃閃
發亮的光芒,而且仍然相當集中,讓我非常喜歡。接下來我應該都會以Legende為吹奏的主力。

其實就在郎斯洛大賽的音樂會上我和德國評審約翰.古邁德(Johannes Gmeinder)先生一起演奏
時,古邁德先生明明用的是德式的單簧管,但我們兩人齊奏時,聽起來就像是一把一樣,真讓人吃
驚。這讓我覺得德式單簧管近年來也做了很多不同的改良研究,可能因此也往法是單簧管的理想音色
靠近了呢。不過,我和他原本都是在柏林的卡拉揚學會求學過,可能也是這層關係讓我們對音色的意
念也很接近吧?總之,我們對彼此的音色相近都很高興。(譯註:四戶先生以前吹托斯卡時,共鳴也
很像德式沒錯)

採訪:請您給未來打算買新單簧管的人一些挑選樂器的建議?

四:如果自身的吹單簧管的經驗還不是很多的話,最好還是找個經驗比較豐富的人一起去樂器幫你挑
會比較好。而且帶著平常適合自己的吹嘴、簧片的組合去試也很重要。

在這樣的狀況下,試吹時請先確認低音是否能吹出飽滿豐富的音色。如果用平常強奏的氣息去吹,樂
器是否能正確的反應出來?如果在這個地方覺得太塞的話,這個樂器就是不行的。接下來測試喉音的
開放Sol是否有足夠的共鳴?再來則是確認從最低音開始吹奏全音域的半音階,到最高音為止音色
是否很均勻。有時你就可以聽到就只有某個音會出現爆音,或是某個音的音準特別怪。最後再拿出現
在在練的曲子來測試,也是非常好的方法。

採訪:想請教四戶老師,您覺得單簧管對您的意義為何?

四:就是神明送給我們的禮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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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系列文章:

2018年10月17日 星期三

四戶世紀專訪2018(3)


採訪:最後沒有日本參賽者進入決賽,其理由為何?

四:我想應該是因為這次挑選的指定曲太好的關係。首先來說說第一輪指定曲的韋伯與德維安
(François Devienne)。日本參賽者對於韋伯來說大致可以用還可以的表現方式或音色來吹奏,因此
有很多位可以吹得不錯。但對於德維安的奏鳴曲而言,也有好幾位具有能用驚人的速度正確吹出來的
技巧,但在表現音樂時,就很多人無法表現出這首曲子應有的品格與氣氛。因此,我想第一輪應該有
很多人是被德維安刷掉的吧。

不過,這也正是郎斯洛先生擅長的領域。我曾在柏林的廣播中聽過郎斯洛先生演奏德維安或同時代的
作品,真是非常精彩。練習之時,能找到好的範本來欣賞學習當然很重要,對於德維安來說,這更是
關鍵。好比說,我對於德維安這樣的曲子會抱持著類似中世紀歐洲城堡氣氛的格調來詮釋,在演奏這
樣的曲子時,就很講究能找到這樣的意象。但具有符合這種意象的參賽者真的很少。其實大家根本就
不用已很趕的速度來演奏,反而是要把音的長度吹滿,對於比較長的音符要盡量做出歌唱的感覺。不
過,實際上很多卻是「可以用很快的速度吹過去比較好」的演奏。

2018年10月16日 星期二

四戶世紀專訪2018(2)


採訪:聽說以前不同國家的單簧管演奏方法就不太一樣,您覺得呢?

四:當然是不一樣的。好比說英國的布萊瑪(Brymer)先生會用很多很誇張的抖音(Vibrato),這種
吹法會讓德國人說成:「這根本是薩克斯風啊!」,但他的音樂的確很棒。雖然單簧管吹髮的確存在
很多不同的派別,但這些派別表現出來的,首先還是在於他們想表達甚麼樣的樂音。不論是維也納的
音色、或是萊斯特老師所代表的柏林的音色都是這樣。不過萊斯特老師也說:「以前德國的音色是比
較重、比較剛硬,現在新的德國音色就不是這樣了」,顯然他的音色並不是以前的德國音色。我想這
應該是卡拉揚所帶來的影響很大的關係。

採訪:那以前的樂句處理方式與音準也不一樣嗎?

四:關於以前的演奏方式,最先會注意到的,還是對於聲音集中度的感覺。柏林的德式單簧管吹奏方
式,我覺得其特徵就在於發聲非常清楚。而且,我覺得絕對不能說是一種很暗的音色。

當然,德國樂器的管徑是不一樣的(譯註:參照德法樂器的差異)。德是單簧管的排氣的音孔也不一
樣,自然就會造成音色不同,所以我覺得可說是一種只有德式樂器才吹的出來的音色。不過到了現
在,就算是不同國家的音色彼此也越來越接近,就很難明顯分辨出來了。

關於郎斯洛國際單簧管大賽2018

採訪:四戶老師擔任了今年郎斯洛大賽的評審。這是以日法兩國曾經受教於郎斯洛先生的演奏家為中
心創立起來的比賽,老師會認為這是一個比較法國式的比賽,還是一個已經國際化的比賽?

四:我覺得這是一個很國際化的比賽。因為比賽的曲目幅度很廣,評審也充滿國際色彩。就算有些評
審老師們的喜好存在,當然還是要看參賽者演奏中的表現力,也就是單簧管的演奏基礎能力才是正
道,除此以外必須是要正確做出好音樂的人才可能勝出。因為評審老師們也都非常優秀,所以也才能
依照同樣的方向來進行評審。

採訪:您覺得贏得第一名的亞力山卓.貝維拉利(Alessandro Beverari,現東京愛樂交響樂團首席)
先生的演奏如何?

四:他的確使用了單簧管直率地演奏出他想做的音樂。我覺得他的音樂能讓人期待「接下來會變得怎
麼樣」,並且還能漂亮地處理下去,也是個充滿挑戰精神的人。他也很敢深入挑戰音樂的表現,而詮
釋出幅度很大的音樂。

採訪:請您談談對於比賽整體的印象?

四:評審老師們的演奏實力是無話可說之外,他們的人格也都很高尚,所以這段期間我過得非常舒適
安定。事前還有有點難的指定曲錄音篩選,所以現場並沒有甚麼吹出奇怪演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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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關系列文章:

2018年10月15日 星期一

四戶世紀專訪2018(1)


譯自:BCJ官網

四戶世紀專訪

[前言]

四戶世紀先生是被卡爾.萊斯特(前柏林愛樂單簧管首席)先生發掘其演奏天份,進而前往柏林留學
後,長年擔任柏林交響樂團、讀賣日本交響樂團等日本國內外一流管弦樂團單簧管首席而活躍著。這
次我們的專訪就是想請教他關於20世紀的大師們的演奏、郎斯洛國際單簧管大賽(2018年)中
擔任評審的感想、以及他目前所使用的樂器。

採訪:巴菲公司日本分公司(2018年9月12日於東京)

2017年2月4日 星期六

四戶世紀專訪(4)完


托斯卡與M30的組合非常像德國的音色

採訪:
您買的烏利澤(Wurlitzer)是最先輸入日本的改良式貝姆式單簧管對嗎?

四戶:
是的。我買來之後拿去給北爪(北爪利世)老師看,老師也非常喜歡,後來也馬上買了一把。由於德式的吹嘴口徑比較小,只要是夠好的德式吹嘴就能比法式更容易吹出好的極弱奏或極斷奏。

採訪:
現在您改回使用巴菲公司的托斯卡後,是搭配怎樣的吹嘴呢?

2017年2月3日 星期五

四戶世紀專訪(3)



要學好圓滑奏,首先就得把音色練好

採訪:
我覺得卡拉揚是要求每個樂句都能平順相連的指揮家,萊斯特先生在公開的講座上也常常強調這件事呢。

四戶:
他也常常跟我這樣說。常常就是我已經覺得我已經很用心吹得很圓滑了,他還是會說:「你這不叫圓滑奏」。往往他還會一面這麼說,一面在我旁邊示範給我聽。「作出好的圓滑奏(Legato)」應該就是我從他身上繼承到最重要的財產吧。

他最常說的第二句,則是「Intervall Übung」,就是「跳躍練習」的意思。他說他自己是從學生時代開始每天練一冊貝爾曼(Carl Baermann教本,可說是單簧管界的聖經之一),持續練了三年。這很恐怖對吧?畢竟貝爾曼是非常厚的教本。難怪他是一天可以練習八小時的人啊。

2017年2月2日 星期四

四戶世紀專訪(2)



採訪:
四戶先生在卡拉揚學會留學時,正是卡拉揚+柏林愛樂的全盛時期呢。


四戶:
簡直只能說是壓倒性的精采演奏了。這裡先把話題岔開一下,當時的西柏林是作為西方自由主義營政治宣傳的閃亮象徵,所以在文化上特別花心力去發展。

當時不只是古典音樂,就連當代音樂的音樂會也非常盛行,好比說布列茲率領的巴黎愛樂廳天團(Ensemble InterContemporain,簡稱EIC,這裡引用的是兩廳院的譯名,或許翻成當代藝術重奏團比較好?)每年都會前來西柏林演出,j我就是第一次在他們的音樂會上聽到阿希農先生(Michel Arrignon)的演奏,而深受衝擊。因為他和我以往聽到的法國音色印象大不相同,以至於我心裡不禁想著:「這不是比德式單簧管的極弱奏(pianissimo)還厲害嗎?」。後來我也接受邀請加入了「work in progress」這個專門演奏現代音樂的團體一起演奏,這次我也要在演奏會上演出的布列茲「領域(Domaines pour clarinette seule)」,就是從那個時候開始演奏的。所以德國並不是一面倒地偏向某種音樂,而是抱持著寬廣視野的良好環境,柏林也是如此。就這一點來看,我算是運氣非常好的。

2017年2月1日 星期三

四戶世紀專訪(1)


譯自Pipers雜誌416期=2016年6月號

卡拉揚學會留學以來四十餘年,我從萊斯特先生身上繼承到最重要的財產就是:做出真正的圓滑奏(Legato)

單簧管演奏家/東京音樂大學教授 四戶世紀 專訪

四戶世紀簡介:

1951年生於東京,畢業於東京藝大附屬高中後進入東京藝大就讀,1974年畢業。1972年參加日本音樂大賽入選、1983年參加第一屆國際布拉姆斯大賽三重奏組贏得第一名與特別獎。1974年前往柏林卡拉揚學會留學,師事卡爾.萊斯特(Karl Leister)。在學中曾以協演的方式參加柏林愛樂的定期公演與薩爾茲堡音樂節。1975年考入柏林交響樂團、1978年成為西北德愛樂交響樂團單簧管首席、1980年成為柏林交響樂團單簧管首席。留德期間也加入柏林的現代音樂團體「work in progress」成為團員。1995年回到日本,至2011年退休為止擔任讀賣日本交響樂團單簧管首席。在室內樂領域中,曾和柏林布萊迪斯弦樂四重奏(Brandis Quartet)、摩賽克四重奏、凸版音樂廳重奏團合作過,並且也參加齋藤紀念管弦樂團、水戶室內管絃樂團的演出。並且也出過不少獨奏與室內樂的CD。現在為東京音樂大學教授、桐朋學園大學、日本大學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