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呼吸法的部分當然也想請教您的意見,但關於嘴唇部分的問題,不論是即將肩負日本下一代演奏藝術的年輕小號演奏家,或是對現在將要開始學習小號的小朋友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所以才想特別從多克西哲先生您口中聽一聽關於這方面的意見。
現在在日本(1979年左右)從初步開始學的人,很少在關心吹奏的方法,特別是關於嘴唇的正確使用方法的教育,而養成了很多很嚴重的自學方法壞習慣,等到想要走專業音樂家的路之時,往往會為了矯正嘴形而必須花費非常多、很辛苦的心力與時間。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中:呼吸法的部分當然也想請教您的意見,但關於嘴唇部分的問題,不論是即將肩負日本下一代演奏藝術的年輕小號演奏家,或是對現在將要開始學習小號的小朋友們來說都是非常重要,所以才想特別從多克西哲先生您口中聽一聽關於這方面的意見。
現在在日本(1979年左右)從初步開始學的人,很少在關心吹奏的方法,特別是關於嘴唇的正確使用方法的教育,而養成了很多很嚴重的自學方法壞習慣,等到想要走專業音樂家的路之時,往往會為了矯正嘴形而必須花費非常多、很辛苦的心力與時間。
比起嘴型,我更想多談一點關於呼吸的事情
提摩斐.多克西哲(Timofei Dokshitser)專訪
譯自Band Journal1979年10月號
採訪:中山富士雄(小號演奏家,東京藝大教授)
[前言]
「聽說蘇聯有位非常厲害的小號演奏家!」
當冷戰時期的西方陣營出現這樣的八卦時,指的正是多克西哲(Timofei Dokshitser)先生。他那伴隨著鮮明熱烈抖音的光輝音色與抒情的歌唱性演奏,完全發揮出俄羅斯音樂、甚至是他根源的猶太音樂的真正價值。在這篇專訪中,他熱情地談到舊蘇聯(俄國)的音樂教育方法以及當時已經相當高度進步的呼吸法的討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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