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貝多芬的作品中,與管樂器相關的六重奏,最容易被人想起的,就是兩把法國號與弦樂四重奏組合起來的降E大調六重奏Op.81了(至少股溝大神是這麼告訴我的~)。這首作曲是有點近似複協奏曲的室內樂作品,也不是全部管樂器所組成的。因此真正全部是管樂器組成的六重奏,則是比較少為人演奏、同樣是降E大調的六重奏Op.71了。
呆大人誤國、非叫獸就更誤國矣。 所以只好當個文抄公,才能六畜無害,避免誤己誤人又誤國。善哉、善哉! 總之,這裡是個介紹圍棋、音樂、產業新聞、遊記、鬼扯等奇奇怪怪文章的部落格。
2022年6月7日 星期二
2022年6月6日 星期一
[連載]天棋的世界(105) 光環
(105) 光環
在天碁身上發生的事情,其實並非是事不關己。
這次他遇到的人是從小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東西」的濱屋儀兵衛。
幾年前我去京都搭乘計程車時,司機大哥就跟我說了很多京都據說是「有點那個」的場所的故事。途中,他卻一面開車一面突然回頭問我:「請問人客也是有通靈眼,看得到別人看不到東西的人嗎?」。搞不好,司機老大只是為了嚇嚇我才故意這樣說的。也由此可知,京都不愧是千年古城,在這方面的說話藝術層次可不是其他地方可以想比的,真是令人佩服。
我自己雖然不是像儀兵衛那樣具有看到特殊氣場能力的人,但我也曾經做過預知後來發生事情的夢,也曾在未去過的地方感受到莫名力量的經驗。
我去世界各地旅行時,偶而也會出現不好的預感,而能好運躲過危險的場所與壞人。
雖然只是少少的經驗,但硬要說我是「看得到」的人,也不是甚麼奇怪的事才對。
至於天碁身上散發出來的光環,的確也可能是他至今為止能逃過許多大難、彷彿有甚麼力量在守護他的原因之一。也許說他是「拜光環所賜」也不誇張。
產生這種光環的原因,還是在於天碁擁有的天真爛漫之明朗性格與自然純真,以及「文武雙全」的才能。如果用文字來形容的話,是不是很像在美國職棒大聯盟活躍的大谷翔平選手?就連美國的媒體也盛讚大谷選手的表現比漫畫中的幻想角色還精彩。
「天碁」的故事是早在大谷選手活躍之前很就開始連載了(譯註:在這篇登出之時,這部漫畫已經畫了八年多了),從這裡就可以看出創作這部漫畫的松田一輝先生的先見之明、構想造詣之深的厲害之處。
天碁所到之處,往往受到許多人的幫助與愛護。而大谷選手也不是只在棒球界受歡迎,而是讓很多完全不懂棒球的人們也相當喜歡他。
這裡且把話題拉回故事之中,儀兵衛在對局中,注意到了自己的棋力與天碁相差甚多,不得不棄子投降。然而,天碁卻說:「不如我們黑白交換,繼續走下去如何?」。這也是一種趣味,所以雙方就交換棋子繼續下下去。
其實我自己下指導棋時,偶爾也會這樣做。特別是我想告訴指導者棋局還存在很多變化時,就會這樣交換棋子下。
天碁自己也是在黑白交換後,也為了讓形勢不利的白棋能夠反敗為勝而沉迷其中。
而儀兵衛自己誤以為形勢大好而大意讓黑棋中央大龍被天碁吃掉。這顯然也是因為天碁的專注力而放出強大能量的關係。
最後儀兵衛也發揮了自己能看見氣場的能力,說出本因坊秀策「雖然身上環繞著黃金炫目的光環,卻有點令人遺憾...」這個讓人很在意的事情。
相信熟知圍棋史的人應該都知道他在說甚麼吧?至於天碁和本因坊秀策的再會能有怎樣的發展,就請大家看下去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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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5日 星期日
國父紀念館一日遊
受朋友之邀,昨天前去國父紀念館聆聽狂美交響管樂團的宮崎駿動畫配樂音樂會的演出。
對我來說,這剛好也是個舊地重遊的好機會。在以前中正紀念堂或大安森林公園等處還未完工之前,國父紀念館是許多家長讓小鬼們去放電的聖地。教主家也不例外,現在在國父紀念館廣場前的騎車、放風箏等等現在還看得到的活動,本教主小時候也都幹過。
當時受限於市區內場館不多,很多大型活動、不論是甚麼頒獎典禮、音樂會、演講,幾乎都是在這裡舉行。雖然沒有印象在這裡聽過音樂會,但總有印象是來過這裡看過甚麼活動。
所以說這次的音樂會,真的是有讓我來懷念的感覺。
2022年6月4日 星期六
那些年我們一起打工的日子之雞同鴨講篇
[雞同鴨講篇]~超級比一比
綜藝節目流行的超級比一比,是第一個人看了題目後,用手勢傳給下一個人;下一個人看了手勢後,根據自己的理解,再用手勢"翻譯"出來給再下一個人知道。
想當然耳,經過這樣的重重翻譯後,最後得到的答案往往距離題目十萬八千里遠。偶爾也會出現中間已經錯得亂七八糟了,但最後負責答題的人福至心靈,還是把正確答案說出來,證明了「過程無所謂,結果最重要」的偉大理論。這也是這種節目的笑點所在。
今天呢,我就看到了一件"超級比一比"的最佳範例:
題目是Mockup,這個詞我們通常就是翻成模型、或是試作模型,基本上很類似prototype的意思。
但如果你在跟對岸阿六仔溝通時,如果不小心脫口說出Mockup這個字,八成他們會聽不懂。就算你說中文"模型",還是會有雞同鴨講的現象出現。因為它們管這種東西叫"手板"或"手板件"...。
好啦,正當我們小心翼翼地寫出"手板"過去,對岸的六仔老闆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想要烙起英文來了(其實我們知道,對於阿六仔工程師來說,寫英文是"禁物",絕對是雞同鴨講,所以我們盡量都寫中文),他寫道:
We need to make a handboard again.....
這句話寫得字正腔圓(XD),文法一百分,但我們這邊就是沒人看得懂甚麼叫"handboard"。即便自詡為業餘翻譯家的我,也百思不得其解。但我們的優秀店員J哥不愧是留學過米國,不假思索就說: 喔,他是說"手板"是吧...。
眾人恍然大悟,J哥也立刻贏得滿堂喝采。
於是,我們又在這場"超級比一比"中得了一分 wwwww
*哎,這故事真的太精彩了,只好貼到部落格留個紀錄了。
*這種用詞差異的問題多不勝數,本身就能獨立成一個系列。
*本文寫於2015年6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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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3日 星期五
發現新世界之後台記事
終於,某神(經病)教在6月1日晚上於國家音樂廳的舞台上,完成了今年第一場、也是該教創團以來最盛大的音樂會「當青管遇上巴迪~發現新世界」。
在這樣疫情嚴重、風聲鶴唳的情況下,完成這樣一場音樂會,真是靠著侯宇彪老師、王騰寬博士、青管各位協助演出的老師等的幫助,以及所有團員的堅持才能完成,在這裡要感謝大家能夠一起滿足了很鐵齒的教主的無理要求。當然,更要感謝願意捧場前來聆聽的親朋好友。最後靠著偷拐搶騙、各種無所不用其極的不要臉手段(笑),衝到了將近三分之一的票房,也超過了國家音樂廳演奏廳的座位數(這是該教教主設定的目標),實在也沒有比這樣的成績更讓人心滿意足的了。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最後在台上仆街,引起大家虛驚一場,真是非常不好意思。早知道還是直接打嗝或放屁好了(誤)。
總之,這麼重要的音樂會,藉著照片稍微來回顧一下,應該也不過份吧? XD
至於回顧的起點,就設定成節目單截稿之後、最後兩次的練習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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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2年6月2日 星期四
煩惱天國(181) 癡漢治勳?
週刊碁2020年 03/16日版
煩惱天國~治勳的人生諮詢室401
[扳回敗著的妙手]
Q:我是35年前被擔任特別來賓的治勳老師給予我下出之侵消著手「現在這一著對手,完全不花時間就回應,所以不能滿意」建議的棋迷。我,其實以前犯過一個難以挽回的大失敗。我是在開始學會而且馬上沉迷圍棋下去左右結的婚,而妻子也跟著對圍棋有興趣,而開始學棋到了可以和我對局的程度。就在這個時候,我卻做出了把妻子全部棋子都吃光的無道惡行。妻子是眼帶淚水下推掉了棋子,從此再也不下圍棋了。從此以後,我就知道下棋要注重調和與平衡的重要。所以如果可能的話,我還是希望可以和妻子一起下著喜歡的圍棋,然後組隊去參加配對棋賽。這是我現在的夢想。還請老師給我一點建議吧!
2022年6月1日 星期三
愛之適足以害之
私底下,我偶爾也會跟朋友討論到這個問題,我的講法都是我覺得現在的年輕人滿爽的。
怎麼說?
我最近至少聽過四個案例(好吧,四個真的很少),是家裡的小孩(獨子或老么)完全不必工作,直接在家吃喝等死(這樣的講法很嚴厲,但現實差不多就是這樣)。在這四個案例中,有包括我自己的親戚、我同學的家人、我同事的家人、我的廠商的家人,算是有點分布性了。讓我覺得這樣的人,說不定在現在這一輩的年輕人中並不少見吧?因為我很常在觀察許多人家的的「債權人」,也經常會擔心他們會不會過太爽了,遠超過他們應得的債權。
為什麼會這樣?原因有很多,很難一一分析清楚。但不可否認的是,其中有個很大的原因是上一輩自己過得很辛苦,想讓下一代過的很爽,而呵護到無微不至。而且父母在打拼中賺太多錢了,讓這些人從小要甚麼有甚麼,所以連工作也不必了。
反過來說,半澤直樹為什麼會有如同鋼鐵一般不折不撓的堅強信念,多少也是因為小的時候「太不爽」,吃盡苦頭,才磨練出來的吧?
換句話說,如果現在的年輕人都過得不爽,多少也有上一代希望下一代過得很爽而造成的弔詭現象。雖然說來說去,這些問題還是跟我們這一代或上一代都脫不了干係,畢竟下一代的發展基礎,正是我們有意無意所建立起來的。不過,下一代過的不爽的原因,未必只是很多文章中強調的那樣。
我知道這有一桿子打翻一船人的味道,但我們這一輩或上一輩被檢討時,也是被這樣子以偏概全。我會故意拿上面那四個案例出來講,是想強調一下,這個社會還有這樣的面相。別把每個年輕人都說個很慘的樣子。
此外,說到課業,升學競爭一樣存在,而且因為多元入學的關係,多了很多以前不需要的「活動」。然而,這樣真的比較辛苦嗎?我覺得很難比較。別忘了,在我們那個年代,體罰非常嚴重。只拚學業,壓力也非常之大。那種差一分被打一下的恐懼,大概也是現在的年輕人不容易想像的。更別說現在的升學錄取率非常高,只要不介意一定要唸最前面的學校,升學並沒有那麼困難。或者說,不管是甚麼教育制度、甚麼樣的入學方式,只要父母「望子成龍、望女成鳳」,競爭壓力永遠就是會存在。說到後來,「過得爽不爽」,還是父母「決定」出來的。
就說我自己好了。我是受惠於聯考變簡單的第一屆(如果不是這樣,我的程度未必考得上我後來念的學校),也是必修學分大幅度減少的第一屆。每每看到我的學長們光必修就有169個學分,而我自己必修加選修只要140就可以畢業閃人,我實在不敢說我自己過得很辛苦。相反地,我慶幸我自己過得很爽。(至於當兵、就職甚麼的,我就不想講了---我自己當兵時,就被上一屆笑過得太爽。而從實際的訓練狀況來比,我實在也無法否認他們的說法)
我想寫這個,並不是想挑起年輕人與我們這一輩或上一輩的階級鬥爭。只是想說,每一代都有每一代的問題,這些問題的成因都是相當複雜而多樣,因此別老把問題簡化成是上一代卡位或愛批評年輕人造成的。順便強調一下,現在的年輕人,有一天也會長到被下一輩檢討成冥頑不靈、固執自私的年紀。更重要的是,身為父母、或是上一輩的人,千萬別「愛之適足以害之」啊,該有要求與堅持還是必須的。
*原文寫於2015年6月,2022年月修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