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1月29日 星期日

第二屆日本郵儲杯決賽許家元自戰解說


譯自碁世界月刊2015年12月號

第二屆郵儲杯圍棋青年錦標賽決賽
2015年9月13日弈於東京日本棋院

黑 許家元三段 白 本木克彌七段
時限:一手30秒 十次一分鐘考慮時間 黑貼六目半

第一譜(1~56)
Kyo_Motoki_2015_01.png


許:本木先生是厚實型的棋風,白18就是表現出其特色的厚棋。

所以可以說佈局階段是雙方緩慢進行、平分秋色的狀態。

2015年11月28日 星期六

Nick吹嘴在世界各地受歡迎的理由(2) 完


獨特的吹奏感與阻力

採訪:
您覺得這種吹嘴會像現在這麼普及的理由是甚麼呢?

博:
我想應該是尼克吹嘴的獨特吹奏感與阻力(Resistance)吧。我個人是不太喜歡「噗~」一聲這樣就直接吹出聲音來的東西。當然,能夠輕鬆地吹響是很重要的指標,但對演奏者來說,還是稍微有點的阻力的吹嘴才比較好吹。我覺得尼克的吹嘴就是能絕妙地承受送出來的氣。

而它能夠具有吹起來很舒服的阻力的原因,我覺得是在吹嘴開口(Facing)兩旁的軌道(Rail)寬度設計上。尼克的吹嘴其軌道寬度要比一般的法式吹嘴要寬,其實頂端的軌道寬度(Tip Rail)也是比較寬。這會使得吹出來的音色比較厚實且圓潤,也可以使得音色更加平均。而這些也正是我所喜歡的德奧系音色特質。

軌道寬的另一個好處是簧片不容易「抓狂」。一般軌道較細的吹嘴,就很容易受到簧片品質差異的影響。在這一點上,尼克的吹嘴就能確實地讓簧片的聲音穩住。所以我可以很安心的吹出漂亮的弱奏。而它能夠從最低的音域到最高音維持均一音質的原因。一般法式的吹嘴都有音色不平均的問題,高音域又會太尖銳、太硬;相對地尼克吹嘴既使在高音音域也能做出沉穩舒服的音色,讓人可以輕鬆地控制。

2015年11月27日 星期五

Nick吹嘴在世界各地受歡迎的理由(1)


譯自Pipers雜誌2015年10月號410期

名古屋愛樂交響樂團單簧管首席 羅伯特.博索斯(Robert Borsos)談:

現在尼克(Playnick,俗稱Nick)吹嘴在世界各地受歡迎的理由

前言:

大家知道這個誕生於奧地利的吹嘴,備受溫澤爾.福克斯(Wenzel Fuchs)、奧登薩默(Ottensamer)父子、卡爾.萊斯特(Karl Leister)等德奧系演奏家為首、法國的帕斯卡.摩拉蓋斯(Pascal Moragues)、何曼.紀庸(Romain Guyot)等、甚至連美國紐約愛樂等美國名單簧管演奏家們的愛用嗎?

因此我們馬上邀請也很愛用這種吹嘴的羅伯特.博索斯先生來談談這種吹嘴受歡迎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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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伯特.博索斯/Robert Borsos 簡介
塞爾維亞共和國人,9歲開始學習單簧管,10歲參加貝爾格勒音樂比賽獲得冠軍,12歲贏得諾威薩(Novi Sad,塞爾維亞第二大城)國際音樂大賽冠軍。進入諾威薩音樂院,師事尼可萊.斯拉惕奇教授。1996年進入奧地利國立格拉茨(Graz)音樂大學就讀,師事貝拉.柯維奇(Bela Kovacs)教授。在學中經常於荷蘭、俄羅斯、匈牙利、羅馬尼亞、波士尼亞、赫賽哥維納等地舉行獨奏會。2003年以第一名畢業於該校,一面繼續跟格拉爾特.帕辛格教授(Gerald-Alois Pachinger,維也納交響樂團首席,也曾客席過柏林愛樂)學習,一面客席參加貝爾格勒愛樂、格拉茨交響樂團、維也納交響樂團、格拉茨室內歌劇院、耶提博里歌劇院、奧菲斯交響樂團的演出。2008年參加溫澤爾.福克斯、彼得.舒密特(Peter Schmidl)的大師班。2006年起歷任貝爾格勒愛樂、2007~2009年兵庫藝術文化中心管弦樂團單簧管樂手。2010年加入名古屋愛樂成為單簧管首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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採訪:
您是大約甚麼時候開始使用尼克的吹嘴?

羅伯特.博索斯(以下簡稱博):
其實是很多年以前就開始用了。因為尼克吹嘴的製作者尼克.科悠克麥爾(Nick Kückmeier)就是我在格拉茨音樂大學的同學,我們本來就很熟。

採訪:
原來是這樣啊?

博:
不過,一開始我並不知道做出了吹嘴來的事。畢竟這是很後來的事(2001年開始)。這是我現在當慕尼黑愛樂首席的好友(譯註:可能是LÁSZLÓ KUTI)跟我說:這種吹嘴非常棒!最先他是只有開發德式單簧管用的吹嘴,後來因為溫澤爾.福克斯、奧登薩默父子等人使用後評價很好,才繼續開始開發法式單簧管用的版本。

我第一次是在維也納試吹的。當時我覺得還不是那麼適合,但聽說他做了很多改良,於是我就拜託他寄了幾個到日本來給我。之所以想要試他的吹嘴,還是因為日本的溼度與氣候和歐洲大不相同,因此在吹嘴與簧片的搭配上讓我很傷腦筋。而試過他寄來給我的吹嘴後,覺得非常適合我在日本的環境,讓我覺得「以後就不需要再煩惱吹嘴了」,而持續使用下去了。

採訪:
關於奧登薩默父子或福克斯先生都在使用尼克吹嘴的消息即便是在日本也早就傳開了,但這種吹嘴的好評,一開始也僅限於德式單簧管的圈子而已。然而到了後來,連帕斯卡.摩拉蓋斯或何曼.紀庸等經常來日本的法國演奏家也在使用尼克的吹嘴了。這也突然讓尼克的法式吹嘴受人注目起來。例如甚至是在德國樂團中使用貝姆式(法式)單簧管的司徒加特廣播交響樂團首席迪爾克‧阿爾特曼(Dirk Altmann)也是使用尼克的吹嘴(譯註:這是因為Josef牌單簧管的緣故)呢。

博:
即使在美國,安東尼.麥克吉爾(Anthony McGill,現任紐約愛樂首席)在他仍是大都會歌劇院管弦樂團首席時就已經是用尼克的吹嘴了。在紐約愛樂中還有帕斯卡.馬丁尼茲.佛惕扎(Pascual Martínez Forteza)也說是使用尼克吹嘴。現在在日本,好比說包括我名古屋愛樂的同事井上京先生在內,也有好幾位演奏家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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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26日 星期四

吳清源-江崎誠致(23)



對此,秀哉就想盡辦法要如己之意來下這盤退休棋。秀哉也是毫不猶豫地行使他身為名人的特權。當初稗聖會的發起宣言就有針對秀哉這種性格來挑戰的用意在,但秀哉直接無視這些發起宣言,也許有不與他們一般見識的味道在吧。

當雙方互相針鋒相對、反彈時,就能產生出名局。畢竟圍棋就是戰鬥的世界,毫無妥協可言。就算是以不公平的條件來對局,只要能隨著緊迫的情感來驅使高超的技藝,就能得到傳世之局。

不用說,對局時就是希望彼此能以公平的條件來下,在以頭銜賽為中心的今日棋界中,也根本不會出現這樣公不公平的問題。光從這點來看,就知道回顧秀哉時代的對局時,具有無法用今日的尺度來衡量的一面。

2015年11月25日 星期三

光榮的法國禁衛軍樂團(8)


帕雷在巴黎音樂院時曾拜杜博瓦與德利柏兩大作曲家為師學習作曲,所以他除了替禁衛軍樂隊寫了很多作品外,他也把至今為止未改編過的管弦樂曲改編成加入低音單簧管、薩魯管(譯註:Sarrusophone,一種類似低音管的雙簧樂器,特徵是管體是金屬製、音量較大,適合戶外演出)、低音大提琴的管樂團版本。此外從1900年開始,他也率領禁衛軍管樂團替帕帖唱片公司灌錄唱片,而在他的任期內禁衛軍管樂團就留下了非常多的錄音。也是從他的時代開始,禁衛軍管樂團不僅是在法國國內、也去英國、比利時甚至遠到西班牙與義大利巡迴演出。最引人注目的還是參加了1904年於美國聖路易舉行的世界博覽會演出,並且在加拿大、美國等美洲地區進行長期巡迴。

到了隔年的1905年8月16日預備樂長帕培(Lezin Jean Francois Papaix)退伍,而由步兵73連軍樂隊的預備樂長布爾傑瓦(Cesar Bourgeois)於9月12日接任。

2015年11月24日 星期二

吳清源-江崎誠致(22)


雖說稗聖會出了一篇很優異的綱領出來,但這些綱領並不是馬上就為棋界所接受。稗聖會的揭竿起義在棋士之間有各式各樣的反應,執著於名人權威的秀哉與其一門門徒當然是持反對的態度,即便是反秀哉派的棋士中,好比說跟秀哉起了衝突而被逐出本因坊門下的異才野澤竹朝,也對這種會清算掉他過去升降賽中好成績的競技方法表示異議,而拒絕加入稗聖會。

在這樣的結果下,日本棋界就產生了本因坊一門、方圓社、稗聖會三派鼎力的狀態。就在大家覺得這樣的混亂是越陷越深之時,關東大地震突然來襲,使得各組織都遭受毀滅性的打擊。震災對大家的傷害是決定性的,但也因為震災的機緣,造就了大正十三年(1924年)三派共同結成日本棋院的命運。不過,很快地就在同年中因為意見相左,雁金、鈴木、高部、加上加藤信六段、小野田千代太郎五段等五名就脫離了剛成立的日本棋院而創立棋正社,除此以外也還有其他流動的狀況出現。不過,漸漸地新聞棋賽的比重越來越高,讀賣新聞又企劃了院社(日本棋院對棋正社)對抗戰,使得日本棋界的大勢仍是往大同團結的方向發展。

2015年11月23日 星期一

光榮的法國禁衛軍樂團(7)


1870年普法戰爭開始後,到了隔年法國又因為革命而使帝政告終,進入了第三共和時代。而根據1871年6月2日官報公告,巴黎禁衛軍因為增加名額的關係,變成了兩個軍團(Legion)構成的共和國禁衛軍。而禁衛軍樂隊則是隸屬於其下的第一軍團。不過在這之後,第二軍團也組織了自己的軍樂隊,並且在當年的11月14日任命了前帝國禁衛隊第二選拔步兵連軍樂隊隊長、當時擔任步兵98連軍樂隊隊長的阿道夫.瓦倫泰.賽列尼克(Adolphe Valentin Sellenick)來當第二軍團的軍樂隊隊長。

此外由於法國皇帝退位的關係,帝國禁衛隊的各部隊也重新編入了共和制的正規軍中,造成原本的禁衛騎兵軍樂隊也跟著解散。這支樂隊的優秀成員想必是由賽列尼克的軍樂隊吸收了才對。

2015年11月22日 星期日

大光頭熟男的探戈夢


這是圍棋聚焦今年八月底作的專輯,一直想介紹出來,不過就是懶得動筆。今天錄影機的空間快要不夠了,非得清掉一些不可,就來順便整理一下吧。

首先是負責旁白的Mr.天元作個開場,問講棋的小松英樹九段說:

棋士們平常都會有些自己的興趣,不知道小松老師的興趣是甚麼呢?

小松答道:
雖然不算很沉迷,但我喜歡打高爾夫。(不少棋士都是高爾夫俱樂部的成員啊)

當然也是要順便問一下成為圍棋大使的阿花姊戶島花,花姊回答:
現在雖然沒時間研習,但以前我有學過一陣子的茶道喔。

2015年11月21日 星期六

光榮的法國禁衛軍樂團(6)


除了薪俸外,樂長每個月還有80法郎的職務加給,預備樂長則有50法郎的加給、而一等樂手是20法郎、二等樂手12法郎、三等樂手8法郎、而見習樂手則是4法郎。不過,由於禁衛軍樂隊一開始的編制是36人的信號樂隊,因此即便此時採用了木管樂器的樂手,其銅管演奏家的比例還是比標準編制要高。(參照後述之「VI歷代團員與名家」中1859年8月1日的團員名單)

樂團成員是根據其述法令之規定是以比賽的方式來挑選民間音樂家加入,所以能夠聚集當時的優秀名家加入。特別是根據1860年3月26日官報中公布的第7520法條「軍樂隊組織變更」規定,新加設了四等樂手的階級,將過去的見習樂手名額全部改成了四等樂手,也讓所有的樂團團員都是以比賽的方式挑選進來,讓成員的素質更有了顯著的提升。

2015年11月20日 星期五

吳清源-江崎誠致(21)


然而,在勝負的世界中,不管是誰都會走到隨著年齡增長而棋力衰退的現象。因此為了保住名人的權威,不和棋力已經追上來的棋士對局才是上策。實際上歷代的名人中,也很多是行使了最高位者的特權來避開對局,以維護自己的地位。秀哉自也不例外,在他當上名人之前,雖然是累積了拔群的戰績沒錯,但成為名人之後,類似拚勝負的棋局是幾乎不下了。

換句話說,這是名人一人終身制所造成的問題,但只要長久傳統所支撐的段位制還存續下去的話,能打動段位制中最高地位的秀哉名人的,也只有秀哉名人自身的意志了。因此,想追上秀哉的棋士們,要和秀哉照面的機會是隨著時間而越來越遠,這也是大正棋界的實際狀況。

然而無理的作法必然招致反抗。自然的趨勢就是坊門之外的棋士之反秀哉熱潮高漲了起來,最終燃起了熊熊大火。於是在大正十一年(1922年)雁金準一、岩佐銈、鈴木為次郎、高部道平、瀨越憲作等五位六段陣容的成員組成了稗聖會。揚起這面反抗大旗,可是過去棋界中從未出現過的改革運動。他們發表了「不執著於段位而是全部都以分先平下」、「採用時限制」等劃時代的比賽方式,等於點起了棋界改革的狼煙。

2015年11月19日 星期四

光榮的法國禁衛軍樂團(5)


II.從信號樂隊的誕生到今日的輝煌歷史

在1848年發生2月革命後,在拿破崙總統領導下第二共和誕生之時,巴黎市禁衛隊解散,並且在同年的5月16日的官報第36號中公告的第394條法令中,規定了在新成立的內務省管轄下的巴黎警察總監下創立把巴黎共和國禁衛軍。而且在同年的6月9日任命了巴黎步兵62連的大隊長賴蒙上校(Francois-Xavier Raymond)擔任巴黎共和國禁衛軍的第一任隊長,又在7月30日將禁衛軍轉隸屬到憲兵之下編成了新的部隊。

2015年11月18日 星期三

吳清源-江崎誠致(20)


明明不應該是有看法相異、而甚至該說是名案中的名案的採用封手制卻引起爭端,只能說那個時代就是那個樣子了。

退休碁的結果是以木谷五目勝告終。這一年秀哉已六十四歲,而木谷才二十九歲。不敗的名人之所以會失敗,除了採用封手制的規則外,恐怕因為年齡造成差距的原因還更大。然而,比起勝負的走向,在這場重要的對局中採用了封手制度,自此之後讓棋界建立起對局公平進行是理所當然的觀念,其影響恐怕是遠超過這局棋的輸贏。

2015年11月17日 星期二

光榮的法國禁衛軍樂團(4)


到了1795年,巴黎國民衛兵隊又改名成國民議會衛兵隊(La Garde de la Convention et du Directoire),到了1799年,又改成執政官政府衛兵隊(La Garde des Councils),在該年又在部隊中重新組織了一支39人的軍樂隊,由當時有名的雙簧管演奏家哥博葉爾擔任樂長,而由布拉世斯擔任副樂長。

2015年11月16日 星期一

呆森牌掃地機器人開箱實測報告(2) 完


出現在玄關的慘劇

果然,不好的預感成真。掃地機器人掉在玄關之間,很明顯在求救(圖9)。這讓我想起在說明書中有提到「如果在出現段差處附近10公分以內有其他物品出現,會妨礙防落下感測器的功能」之事。最近的公寓有很多都宣稱都是無障礙空間設計,最嚴重的狀況下也僅有5公分的段差。但就算是段差變低,一旦落下後要爬上來也很困難。



圖9 在玄關卡住的掃地機器人。而鞋子則是散亂一地。果然即便是只有5cm的段差,它就會下不去。顯然是擺放拖鞋與鞋子之處,讓它誤判接下來仍然是連續的地面吧。

2015年11月15日 星期日

呆森牌掃地機器人開箱實測報告(1)


譯自:日經

我家雇用的時薪200日圓的掃地機器人的實力
~呆森(Dyson)公司的Dyson 360 Eye使用報告

文:長場景子(日經Robotics)

2015年10月26日,吸塵器大廠英國的呆森公司,發售了該松斯的第一台掃地機器人「Dyson 360 Eye」。這是在去年9月發表約一年之後的時間才正式上市。而我在表參道的呆森直營店閒晃觀看後,終於決定敗下一台(圖1)。當然,這有先經過家人的同意。我個人雖然也很想買一台Drone空拍機,但心裡還是萌現了主婦還是要走實用主義的想法,才做出這樣的決定。

圖1 「Dyson 360 Eye」的開箱圖。如果是在表參道直營店購買的話,則享有五年保固的權利 

2015年11月14日 星期六

吳清源-江崎誠致(19)


5.退休碁

就在吳清源去富士見高原療養所住院中的昭和12年(1937年),秀哉名人表明了即將退休的意願,並且將本因坊的名號贈與每日新聞,並且決定舉辦下退休棋的活動。每日新聞雖然後來又將本因坊的名號捐贈給日本棋院,改主辦第一個頭銜賽的本因坊賽;但當初在贈與本因坊名號時,秀哉從每日新聞那而收受了相當高金額的轉讓費。

不論如何,秀哉名人退休棋的對手當然是會從高段棋士舉行循環賽的成績來挑選,但療養中的吳清源就無法參加這個循環賽了。最後在循環賽中勝出奪得挑戰者名號的,正是吳清源的新佈局盟友木谷實。

以這局退休棋為題材的作品中,就以川端康成的「名人」最廣為人知。雙方的時限個四十小時,當然中途就有打掛(暫停休賽),再加上途中秀哉身體狀況變差,因此這局退休棋雖從昭和13年6月26日開賽,但直到年末的12月4日才終局。顯然是遠超過對吳清源的六十大壽紀念棋的長期對局。

2015年11月13日 星期五

村上文祥之墓




業餘本因坊 村上文祥之墓 豪德寺

我從東京世田谷區的松陰神社前去豪德寺。豪德寺雖然是櫻田門外之變中被殺害的井伊直弼長眠的井伊家菩提寺(家廟),但這次會去豪德寺主要是為了參拜過去以業餘本因坊活躍的村上文祥之墓。

村上文祥是在昭和7年(1932年)出生於同樣是本因坊秀策誕生地的廣島縣因島市。他的祖先,據說是以因島為據點而在戰國時代非常活躍的村上水軍一族。

村上文祥是在小學時學會下圍棋。到了國中時,他又開始參加因為戰事疏散到岡山縣的關山利一九段的研究會。到了進入早稻田大學念書時,就被稱為「西邊的怪物」而嶄露頭角。

2015年11月12日 星期四

光榮的法國禁衛軍樂團(3)


I.法國禁衛軍的歷史與軍樂隊誕生的背景

今日的禁衛軍的前身,是在1848年5月16日由政府發令在內務省管轄的警察廳下組織起來,是為了守衛巴黎而將具有特別警察任務的步兵、騎兵組成了禁衛軍(Garde Republicaine parisienne)。但其實其歷史更加古老,甚至可以追溯到十三世紀初期腓力二世(Philippe II Auguste)所組織的儀仗隊。之後雖然因為元首或政治體制的變換,而其名稱也隨著變來變去。在當時,禁衛軍就是用專門護衛國王的部隊,而到了亨利二世統治下的1558年改稱為法國人禁衛軍(Les Garde Francaises)。到了亨利四世的1602年時,為了保護皇太子的關係,另外編成了王室憲兵隊(Gendarmes du Roi),而這個王室憲兵隊到了路易十三世繼位的1611年時,又編入了禁衛軍之中。從此之後,直到1849年禁衛軍歸屬陸軍省的憲兵隊為止,這個王室憲兵隊或禁衛軍一直都是併設,或著是其中一方隸屬於另一方之下的狀況。

在1643年路易十四世即位統治時,在禁衛軍的騎兵隊中已經有三位吹小號、一位打定音鼓的演奏者,而在步兵隊中則有小橫笛(Fife,類似今日的短笛)的編制;到了1660年代後半在路易十四世的命令下,由宮廷樂長呂立組織了一個四人演奏四部雙簧管聲部、六位鼓手的軍樂隊。而呂立本人也為了這支軍樂隊寫了非常多的進行曲。到了路易十五世時代的1741年,將土耳其禁衛軍樂隊使用的各項打擊樂器加入樂隊中,到了1762年,又加上了數種管樂器與打擊樂器成為編制16人的軍樂隊,到了1788年,編制上又增加到了32人。

到了1789年7月14日爆發大革命,使得法國由君主制轉變成第一共和體制,而將過去的禁衛軍重新組織成巴黎國民衛兵隊(La Garde Nationale de Paris)。在該年拉法葉侯爵成為該衛兵隊的司令,在他指揮下,這個部隊中存在有沙列特上尉擔任樂長所組織起來的45人軍樂隊。而這支軍樂隊,在沙列特的號召下,邀請了當時第一流的音樂家加入。到了1790年,甚至改由有名的作曲家郭賽克與卡特爾擔任樂長與副樂長,成為了有70名成員的堂皇軍樂隊。不過,到了1792年,卻以原本這支軍樂隊的隊員為中心、以沙列特為校長、改制成擁有115名教授的國民音樂學校,開始以培養音樂家為任務。視需要時,這批教授就會組成管樂團來代為執行國民衛兵隊軍樂隊的任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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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5年11月11日 星期三

吳清源-江崎誠致(18)


吳清源單身前往天津、入信紅卍教,則是發生在這次的中國旅行的一年半之後。他之所以會信仰這個故國宗教的紅卍教,我覺得是他想在變更國籍之前,找到一個能夠超越國籍、另一個次元世界中可以讓他內心安住的場所。對他來說,後來雖然走上了信仰璽宇教的偏門小路,但其實自從他在昭和十年(1935年)入信紅卍教以來,紅卍教都是他貫徹生涯的主要信仰支柱。直到今天,他都還有個吳弈靈的道名、並且是日本紅卍教會的資深會員。

我自己並沒有可以解說紅卍教這種宗教的能力,因此想要敘述紅卍教時,也必須借用吳清源自己的文字:

2015年11月10日 星期二

光榮的法國禁衛軍樂團(2)


譯自「管樂月刊(Band Journal)」1994年7月號

紀念於「海外管樂團CD」專欄大展文采的赤松文治先生

文:大石清

4月21日早上,管樂月刊雜誌送來一份請我寫稿子的傳真。但傳真的末尾卻加上了一筆:「赤松文治先生去世了」,讓我大吃一驚。我當下不知所措,於是試圖聯絡各方卻得不到詳細的狀況,處於半信半疑的狀態中。只好趕快打開管樂月刊5月號重讀一遍赤松老師寫的「海外管樂團CD」專欄,其內容仍是維持以往水準的詳盡,因此我還是無法相信這個訃報的真實性。(譯註:日本的雜誌通常是在前一個月的20日附近發行下一月號。所以五月號的雜誌,通常有可能在18、19日左右就會收到)

2015年11月9日 星期一

吳清源-江崎誠致(17)


當然,吳清源的加入日本國籍雖不是被強迫的,但毫無疑問的是在周圍的人逐漸建議下而接受的結果。不過,這是個軍人的橫暴行為造成局勢明顯朝全面戰爭傾斜的時期。既然這並非是會欣然歸化的情勢,就不難想像有日本人難以窺伺理解的苦惱在他心中來來去去迴盪。

根據當時的「國籍法」,加入日本國籍必須年滿二十歲才能進行歸化手續。因此就算這話題早就拿出來提過,但還是得到了吳清源滿二十歲的昭和九年(1934年)五月前後才有機會。而真正具體化進行的緣由,還是到了隔年昭和十年(1935年)秋天,他突然放棄了大手合賽,單身渡海前往二哥吳炎居住的天津、暫時不回到日本的事實,不能說是和這個問題沒有關係。而吳清源皈依紅卍教,也是發生在這個歸國的時期。

2015年11月8日 星期日

日本國立單簧管合奏團音樂會實況


譯自「國立單簧管合奏團第31次定期演奏會實況錄音CD解說」

國立單簧管合奏團(Kunitachi Clarinet Orchestra)演奏會聽後感想

文:大澤健一(國立音樂大學、昭和音樂大學講師、管樂指揮家)
(譯註:「國立」是地名,不是「國家建立」的意思)


整場都是同一家族樂器的演奏會,其實非常不容易聽到而非常少見,因此這可以說是場非常豪華的音樂會。而且音樂會中可以囊括該家族樂器的全部種類,簡直就像是樂器博物館來展示一樣。更重要的是還可以聽到善用各種樂器的效果而演奏出令人感興趣的曲目。因此對於有演奏這種樂器的觀眾來說,這是非常珍貴的欣賞時間。而與這種樂器相關的觀眾,這也是種可以獲得啟發的有趣音樂會。

在這種音樂會中,去年(1998年)12月11日於府中森藝術劇場維也納廳舉行的國立單簧管合奏團(Kunitachi Clarinet Orchestra)的第31期音樂會最令我感興趣且印象深刻。因為這場音樂會是由國立音樂大學主修單簧管的學生50人擔任團員演奏、並且也聚集了全部單簧管家族的樂器,就像是由單簧管組成的交響樂團一樣。

2015年11月7日 星期六

吳清源-江崎誠致(16)


結果,這局棋在白棋的第160手時,秀哉下出了傳誦至今的妙手,因為而獲得二目勝,但這著160的妙手,其實是一門弟子和他共同研究出來,甚至有前田陳爾發現此一著的謠言流出而引起爭論。當然,坊門否認了前田陳爾發現的這件事,但他們舉行了共同研究卻是事實。因此這局棋就是讓人很想說些甚麼,的確是場不公平的對局。

到了戰後,前田陳爾被問到這個問題時,則是這麼說的:

「那手棋,我的確說過我有想到過,但也不能說老師(秀哉)就沒想到,這樣太無禮了。當時老師是只要我們這群年輕人聚在一起研究就會不經意地在旁觀看,其實他是甚麼都不說而就這樣站著,稍微瞄一下而已,幾乎都不會加入我們的討論」。

敘述時就好像是當時情景就在眼前的樣子。

2015年11月6日 星期五

小林光一與趙治勳的衝擊性相遇


譯自:NHK圍棋講座2014年4月號

小林光一名譽三冠與趙治勳二十五世本因坊的衝擊性相遇

小林光一名譽三冠和好敵手趙治勳二十五世本因坊長年間的激鬥,可說是昭和年代後期到平成年代間的圍棋史中的一大重頭戲。但他們對決的原點,其實可以追溯到兩人在入段前於木谷道場的修行時代。

因此本篇就請小林名譽棋聖來暢談自己和圍棋的相遇、以及與趙二十五世本因坊命運邂逅的經過。

2015年11月5日 星期四

光榮的法國禁衛軍樂團(1)


光榮的法國禁衛軍管樂團

赤松文治 著

La Musique de la Garde Republicaine d’Honneur

by Bunji Akamatsu


[序]

從二戰之前就以世界第一的管樂團而著名的法國禁衛軍管樂團,在1961、1984、1987三度來到日本巡迴演出,但這個樂團的精妙演奏最先受到日本音樂界之注目,則是因為1930年代該樂團在哥倫比亞唱片公司發行了一系列的唱片、以及當時陸軍戶山學校軍樂隊的山口常光預備樂長去巴黎留學時曾在此樂團隨隊服務了五個月,回到日本之後在「月刊樂譜」音樂雜誌上寫了關於此樂團的詳細見聞報導的關係。

2015年11月4日 星期三

許家元專訪


譯自:碁世界月刊2014年6月號

「Go 碁 JAPAN」(日本國家隊,由於「碁」與Go諧音,因此此隊名有日本加油的雙關意義在)選手介紹

許家元二段(當時)專訪

[前言]

入段才一年,他就已經開始建立起「後井山時代的有力候選人」之穩固地位了。

去年,他在新秀限定參加的中野杯中以新進職業棋士之姿拿到冠軍的光彩,也因此他的這項成績被拉拔起來參加今年(2014年)新舉辦的棋戰優勝者選手權比賽,並且連續擊破了小林覺九段、村川大介七段等一流棋士、打入了前四強---證明其實力已經到了和第一流棋士毫不遜色的程度了。

甚至棋士們之間對他的評價也是超乎尋常之高,因為常常會聽到「只有許家元沒有勝算」的說法。

現在他才16歲,是包含著無限可能的大器之材,因此我們想請他他現在的心境。

2015年11月3日 星期二

[連載]天棋的世界(20)



(20)1846年的圍棋界
譯自碁世界月刊2014年六月號


1846年的日本是怎樣的情形呢?

還在江戶時代。正是從天保走向弘化年間,進入德川幕府末年左右。

就在稍早之前的1840~1842年,英國正在加速侵入亞洲的中國。和清廷打起了鴉片戰爭。

而正在鎖國的江戶(德川)幕府也時時刻刻感受到西方勢力的接近,就在1846年這一年,美國使節來到了相模國浦賀要求通商。但江戶幕府卻先將他們趕了回去。

但美國卻利用了這次被逐的經驗,由佩里率領了「黑船(軍艦)」,在1854年成功了打開了日本大門。

那麼,當時的日本圍棋界又是甚麼狀況?

天保十年(1839年),本因坊丈和退休。

為了爭奪丈和留下的名人大位,井上幻庵因碩八段(1798~1859)和當時才23歲的本因坊家繼承人秀和(1820~1873)開始進行爭棋。在歷經1840~1842年的對決,幻庵不僅無法取勝、也因為生病的關係,只好放棄了爭奪名人的念頭。

而他和被大家認同具有高超實力的安田秀策四段(1829~1862)、也就是後來的本因坊秀策下出所謂的「耳赤」,也正是在1846年。

由於秀和、秀策的抬頭,日本圍棋界進入了黃金時期。

因此考慮到這樣的時代背景,就知道藩國的「碁頭(主角天碁父親的官職,相當於地方的圍棋主任)」其地位也多高,責任有多重了。

這裡且把話題岔開一下,如果去問世界上的各個棋士:「誰是世界上最有名的棋士?他的下法是甚麼?」的話,恐怕會有很多人回答「本因坊秀策與秀策流」吧。

這是拜漫畫「光之碁(棋靈王)」中介紹了「秀策流」之賜,讓現在這個時代很多甚至不會下圍棋的日本漫畫迷都知道有「秀策流」的關係。

於是到了最近,就連院生也都把秀策當作他們的必修科目之一了。

這又讓我想起了以前在木谷道場內弟子時代,師兄們在看到有人打譜才不過數手,就說得出「這是秀和對秀策的棋,結果是黑X目勝!」,這種速度真是讓人感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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