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6年1月3日 星期日

當席弗林遇上巴坤(上)


譯自The Clarinet雜誌Vol.57 2015年冬季號
鄭優樹之紐約的單簧管(The Clarinet in New York)專欄17


當席弗林(David Shifrin)遇上巴坤(Morrie Backun)

[前言]

這次我們要去拜訪耶魯大學音樂院單簧管科的教授、也是非常優秀的單簧管演奏家大衛.席弗林先生的工作室,此外席弗林先生的學生、以及巴坤樂器公司(Backun Musical Service)的負責人摩里.巴坤先生也會一起登場。

艾弗里.費雪獎(Avery Fischer Prize)得獎人

耶魯大學是位在離紐約曼哈頓搭地鐵兩小時的康乃狄克州的紐黑文市(New Haven)。而這次席弗林先生特別招集了耶魯大學音樂院單簧管科的學生,舉行相當高水準的單簧管講座。順帶一提,在耶魯大學音樂院學習是免費的,因此茱麗亞音樂院、寇蒂斯音樂院的學校的畢業生為了想進入耶魯就讀,都必須通過激烈的競爭。好比說大名鼎鼎的理查.史托茲曼(Richard Stoltzman)其實也是耶魯大學的畢業生。

在美國古典音樂界中最高價值的獎項,就是艾弗里.費雪獎了,如果舉出過去的代表性受獎者來看的話,有大提琴家馬友友先生、鋼琴家艾曼紐.艾克斯(Emanuel Ax)等人,至於曾家獲得過此獎的木管演奏家,就只有前述的史托茲曼先生與這次要報導的席弗林先生兩人而已。

鄭優樹(以下簡稱T):
大衛,您是有非常輝煌經歷的人,現在還在耶魯大學以教育者的身分過著非常忙碌的生活,卻還能繼續從事獨奏活動呢。您以前也曾擔任過克里夫蘭管弦樂團等樂團的單簧管首席,雖然長年以管弦樂團演奏家的身分工作是非常重要的經歷,但我覺得教育也是非常重要的工作。既然這次有巴坤樂器公司的負責人摩里.巴坤先生、喬爾.傑夫(Joel Jeff)先生與單簧管科的學生來參加這場講座,因此想請大家來聊一聊。首先就請大衛先說幾句話。

大衛.席弗林(以下簡稱S):
至今為止,我其實演奏過很多廠牌的樂器。最先是塞爾瑪公司(Selmer),然後是巴菲公司(Buffet),雷布朗公司(LeBlanc)、山葉(Yamaha)等,最後才是現在使用的巴坤公司的樂器。我覺得各家廠牌的樂器都很優秀,而且每個人對樂器都會有自己喜歡的風格。在很久以前,我也曾和柏林愛樂合作過。他們的音準是調到A=444赫茲(Hz),但在美國一般是只調到440~442左右。當時我是用塞爾瑪公司的樂器,但畢竟和柏林愛樂合作可是非常難得的機會,可說是非常光榮的經驗。於是當時不得不想些辦法來配合這樣的高音準,只好把樂器靠在暖爐旁邊加熱。這種行為大家可千萬不能模仿啊,因為當初我是想演出完就算裂開也沒關係。果然,演出雖然順利結束了,但我這把樂器也變得完全不一樣了。當時使用的這把塞爾瑪單簧管,在幾十年後請巴坤先生幫我重新修好,其中管徑的部分有重新調整,就使得這把樂器變回以前的狀態了。顯然就是因為是木製的關係,內徑在這樣加熱下跑掉了。

就像優樹說的一樣,凡事都是講究平衡最重要。因為教學,而能夠從新的學生身上學到東西;相對地,因為獨奏活動也能認識很多優秀的音樂家。我現在愛用的巴坤公司生產的Moba型單簧管,也是因為我所教導的耶魯畢業生班哲明.魯利奇先生(Benjamin Lulich)用過的,而他後來又買了新的Moba單簧管,而把樂器轉讓給了我。而他的雙親就住在奧勒岡,因此偶爾到附近工作時就會來我這裡,而我就是那時試了他的樂器。而當初吹了第一個音後,就很喜歡這把樂器。

Moba是非常展新的設計,可以照我心中描繪的理想表現方式更平順的吹奏出來。我覺得這點非常重要。比如說,演奏時心中會考慮到非常多的事情、而有很多感覺、也必須和一起共演的音樂家互相溝通;因此這時候需要擔心的事情越少,就越容易集中在音樂之上。

回到樂器的話題上,班哲明轉讓給我的那把單簧管,我是直到現在都很愛用。有趣的就是他也是使用這把樂器去參加甄試(Audition),結果順利考上(譯註:目前Benjamin Lulich是西雅圖交響樂團的首席,不知道是不是指這件事?)。過去我自己也曾擔任過克里夫蘭交響樂團的首席,看著自己的學生跟自己走上同樣的路,而他的樂器現在卻在我手上,真的是一種奇遇啊。

由於我自己常常會有獨奏、室內樂或是管弦樂團的演出,所以並不是甚麼時候都可以練習。此外,我和家人相聚的時間也很重要。因此,必須要在有限的時間練習、以及教學。就算是在這樣忙碌的生活之中,開始使用Moba單簧管之後,也讓我覺得比起以前吹起來更輕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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