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2月12日 星期日

SIENA之風(2)完



採訪:
即便如此,大家還是願意靠自己撐下去的原因是?

新井:
應該還是一種「Siena之愛」的關係吧。一開始,我自己並沒有對Siena這個名字湧現出那麼多的熱情。只是覺得就像是名字前面加了個甚麼地方的地名一樣。不過,當開始打算自己經營這個樂團後,大家談到要不要換個樂團團名時,我才注意到原來自己還滿喜歡Siena這個名字的。而且難得在這個樂團中遇上了這麼多的好夥伴,結果卻甚麼結果都沒有做出來就放棄離去,實在也太令人不甘心。所以從那時起,就拜託現在在這裡的許多工作人員為首的各方朋友支持我們繼續下去。

郡:
其實我原本是會跟藤井先生提出很多類似我們應該這樣做、那樣做的私人意見的人,但有一次,反而是藤井先生倒過來跟我跟我說:既然都已經提了這麼多意見了,現在樂團交給你們自己處理,要不要乾脆自己把這些意見全部做做看?一開始我自己也覺得可能沒辦法,但直接跟大家討論過後,得到了「我們就試看看吧」的結論。不過,還是嚐到了那種跌落谷底的滋味啊(笑)。

正當我們在想該怎麼辦最好之時,發現到我們的單簧管團員中有人剛好認識佐渡先生,於是透過她去拜託佐渡先生說:「雖然我們是個不成氣候的樂團,還是希望您能來指揮一次我們樂團看看」。而我們樂團,也就是從這個機緣才重新振作起來的。在那次之前,我們都是在所謂的市民會館(類似里民活動中心)的區域性音樂廳舉辦定期音樂會,其實都是在非常狹隘的世界中活動;而那次就覺得既然請了佐渡先生來當我們的指揮,總之先試著去租借東京藝術劇場這樣主流的音樂廳來演出看看。

採訪:
不過,這有很大的風險對吧?

郡:
沒錯。我們合作第一場演出時,老實說幾乎都看不到甚麼人買票進場。直到演出前一天晚上,連經紀公司的老闆都說:「這下恐怕很難看了」(笑)。不過,正式演出時卻是異常熱鬧,讓佐渡先生也非常高興...。接下來就順利了。

一起朝同一目標前進的樂團

採訪:
目前樂團團員一共有多少人?

大津:
正式團員約30位。不過一直有人進進出出。另外,我覺得最近甄試的門檻難度變高很多了呢。

新井:
曾經出現過一個位子五十人來考的狀況,也出現過完全沒人合格的狀況。

採訪:
現在的薪水還是分紅制嗎?

郡:
對,我們是維持分紅制而一路走下來的。大家的生活基礎還是得靠別的地方來賺,如果不是真的喜歡這個樂團是辦不到的。

採訪:
準備定期公演的練習日大概多久?

新井:
大約三到四天。

採訪:
有覺得創造出Siena自己的音色了嗎?

新井:
嗯,這該怎麼說?雖然我覺得是有,但我覺得這個音色還必須更有個性一點才行。有些傳統的樂團在合奏的默契與自我的風格上都非常明確,所以不論是甚麼指揮家來指揮,還是能感受到該樂團確定的本色,我們的話就還不到那樣的程度吧。但相反地,我們則是充滿彈性的樂團。

大津:
也許是因為團員大家都差不多同年代吧,我覺得我們是指揮者與團員都是往同樣目標努力的樂團。

採訪:
也許是有點老套的說法,我感覺到貴團有種「新鮮音響」的音色。

郡:
不論是佐渡先生或金聖響先生,也都覺得我們有這樣的特色。

採訪:
團員的年齡分佈如何?

新井:
最年輕的是26~27歲,最年長的我則是42歲。有種同年齡層聚集在一起的味道。

採訪:
身為樂團首席、或是最年長團員的您,有對年輕團員有些怎樣的期許嗎?

新井:
完全沒有(笑)。大家都是以同樣的想法來參加樂團,合奏起來就很難會不愉快。

郡:
因為佐渡先生過去與伯恩斯坦大師的緣分,所以我們第一次和佐渡先生合作的音樂會就演奏了伯恩斯坦的「西城故事交響舞曲組曲」,而我自己覺得就是從那次的演奏會開始,Siena開始有了轉變。用好的說法來解釋,就是加入了美國式的風格...好比說音響效果或音色上。

大津:
我們在河口音樂節上演出羅馬之松的那次,音響效果也非常好。可以說是一把一把樂器都完全響起來的音色。

郡:
我想這應該也是因為佐渡先生就是這麼要求的關係。往往是和「吹出好聽的聲音」一起要求的。

採訪:
貴團每場音樂會的曲目是由誰決定的?

新井:
我們會以企劃委員會為中心來思考。當然,也會參考指揮的意見。最近因為常常是和錄音的企劃一起搭配,所以也會請Avex公司的人一起加入討論(該團後來的CD都是由Avex發行)。

採訪:
怎麼看待比較學院風的曲目?

新井:
當然會希望這些能逐漸加入我們的演出曲目之中。特別是日本本土作曲家的作品或委託創作的作品、以及當代的海外原創管樂曲。

採訪:
現在陸陸續續發行的管樂CD中,基本上都是希望成為買家的「收集音源」,演奏上也有很多是業餘的團體。在這樣的現況中,各位覺得貴團的CD仍然可以熱賣的理由是甚麼?

郡:
不論是佐渡先生或是我們自己,都希望能錄出不管經過多少年仍能普遍流傳於市面上的作品。選曲上也會考慮能夠做出好的演奏品質。個人雖然希望能夠多演一些新的作品,但心情上並不希望只是錄出音源資料片、而是錄出藝術價值更高的名曲的想法更為強烈。也是因為這樣,錄音時不論是音樂廳、錄音設備都希望是在最新、最棒的環境下進行。

大津:
如果我們的錄音能夠得到大家的認同,下次就會給大家聽一些更新的曲目了。

採訪:
期待貴團未來能夠越來越活躍。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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